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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节(第8351-8400行) (168/192)

那个密室,应该就是他闭关练武的练功室。

许久,兰无邪才很艰难的点头:

"……是。"

"之前那些女人……也是因为这个。"

"……是。"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用祖咸给你配的药的?"

"是在,"兰无邪垂眸,勾勾唇角,"我第一次来杭州时。"

他曾经在兰影宫多次试探从炎昭身上谈听过碧落心法的下落,因为炎昭是他知道的,唯一一个能够将黄泉武诀修炼到第八式,而不曾为寒气所伤的人。

但炎昭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却从不露出口风。

后来无意中,他从兰姬那里知道,那是因为碧落心法在炎昭心爱的女人那里,也就是从前的花初雪,后来的叶青花。

趁着炎昭一次闭关,兰无邪带人亲自跑了一趟杭州,去找碧落心法。

在那里,他第一次见到了花重阳,第一次对安平说,他想要她。

白天他安排人打听碧落心法的下落,每天半夜,却静静离开客栈,到那条小巷,循着丁香香气,在暗中窥视。花间园破败的很,四面围墙都是窟窿,他每晚隐身在后院一段残垣后头,一丛茂盛丁香树后,看花重阳练武。每日早上,都不远不近跟着她到附近的早点摊上,坐在她附近,叫了饭菜,却不动筷子,只默默看她。

两人第二次碰面说话,他换了易容,男装的花重阳不认识他,打着哈欠走到他桌前拎起酱油瓶:

"我用用。"

是街头痞子的强调,不是询问而是告知;但兰无邪看着她,很认真的微笑点头:

"好。"

反倒把花重阳吓一跳。

次日他故意早到,花重阳看到他果然凑过来跟他用同一张桌。第四次再见面,分开时他替她付了帐,还从怀里掏出手帕给她擦下巴上的香菜,花重阳很真诚的赞扬他:

"你虽然像个哑巴,不过真是不讨厌。"

两人相携到杭州逛街看景致,他玩的有些乐不思蜀--当然,一路上都是兰无邪掏腰包。

要不是安平一直在一旁敦促,那阵子他几乎忘了自己是来杭州干什么的。结果炎昭正好此时追查着兰无邪的踪迹到了杭州,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当天就把黄泉武诀的第八式秘籍,还有心法,一起给了兰无邪。

兰无邪以为炎昭这样做是为了让自己停止追查碧落心法的下落,便相信了他,当天就配合心法试着练了第八式。

练到最后他才发现心法是假的。

练功室里他浑身冰寒刺骨几乎支撑不下去,炎昭这时候忽然走进来,拍拍手:

"来人。"

有人进来,手里托着丸药,后头还跟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炎昭点头,兰无邪毫无反抗之力,任由那人把丸药喂进自己嘴里,只能勉强出声:

"这是什么?"

"祖咸给你配的药,你不认得?"

兰无邪当场变了脸色。

他之所以一直坚持着不肯服用祖咸的解药,就是因为这药副作用是令人失去理智的发情。

谁知炎昭满脸冷漠:

"碰了别的女人,你还有什么脸去动花重阳?"

兰无邪愣住。

炎昭身后两个女人凑过来脱他的衣服,他想杀人,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炎昭转身离开之前,只冷冷留下一句话: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她幸福。"

兰无邪说的从容淡定,只是脸色苍白的厉害。而花重阳听到最后,已经被打击的有些麻木。

她还记得两个人第一次在床上,兰无邪捧着她的身体,要进入她之前附在她耳边喃喃了这样一句话:"我是有些脏。"

那时两人浑身酒味,她还以为那是他洁癖作怪,意指两人没有洗澡。

两人在半帘醉住的那段日子,有不少次他从画舫回来,都是洗过澡的,甚至她能发现他手指被水泡到脱水干瘪,她也以为那是洁癖,还笑他怎么洗澡洗成这样,简直要扒层皮下来。而一遇上他从画舫回来又是洗过澡,当晚他必定要她,而且总是异常激烈,几乎彻夜不歇。

两人沉默了很久很久。

桌上烛台上半截红烛,已经烧到最后。花重阳动动有些麻木的脚,步履蹒跚坐到躺椅上,很像问他一句:

"你为什么不找我拿花间剑法。"

她只觉得,就算不问,答案也很清楚。

因为他喜欢她。

以兰无邪的个性,为了不要她误会他是为了心法才找她,他就觉得不会提一个字。

眼看兰无邪咳的越来越厉害,她一阵心酸,站起身往外走:

"算了不要再说了。我再找祖咸来替你看看。"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