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25节(第6201-6250行) (125/152)

“曹哥哥,这鸡汤是真的很好喝啊……”阮阮又添一句。

曹不休眸色一僵,另一半的脸,也黑了。

“白斩鸡吃了有什么意思?”曹不休冷哼一声,再不答话,心底想的却是接下来该如何“收拾”她。

“白斩鸡有白斩鸡的好,你不懂。”

阮阮心想,男人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为了一府生计拼搏,能知道多少后厨之事?

“哼。”曹不休臭着脸,大失所望,搬正座椅,与她隔开距离,端直身子,闷头用膳。

原来男人也是会神神叨叨,有那么几天阴晴不定的,阮阮如此想着。

他默默吃饭,她也不便跟着插话,毕竟食不言,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

男人吃饭快,狼吞虎咽,三两口便将碗里的饭食吃得一干二净,阮阮连忙起身,想要帮他添饭,他却“哐”一声,直接起身,转坐到了一侧的藤椅上,端起冷茶,咕噜噜大喝了几口。

他带着一身阴沉,两腿微张,坐姿豪迈,双手撑膝,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曹哥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阮阮看着他面色不愉,心底纳闷,明明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一顿饭用成了这样?

曹不休却被她的话问得,又觉心底被戳了个洞,没好气地问道:“吃饱了吗?”

“嗯。”阮阮点头,迎向他,却见他笔直地起身,用眸光等她。

“春兰,秋菊……”阮阮想,他大概是要沐浴了,于是向屋外喊一句,门外二人听到召唤,连忙喜不自禁打帘子进来。

曹不休的脸瞬间垮塌。

他很怕她下一刻要她二人来帮他脱衣,忙将坐着消食的人打横抱起,直接从满面春风的春兰、秋菊面前走过。

阮阮惊呼一句,“曹哥哥?”

曹不休却垂首,咬住了她薄近透明的耳垂,他这动作来得猝不及防,且还带着点捉弄的意味,阮阮止不住低.吟一声。

因是刚刚饭饱,身子舒坦,这软糯的声音从心间,穿过胸腔,缓缓而出时,已变了味道,带着七成的满足,与三成的妩媚,再落入人耳,不免添了撩人气息,仿若是钩子,牵动了曹不休心底压抑许久的男人火气。

“愣着干什么?”曹不休看向自己怀中仍旧松怔的女子,顶着一张黑脸向她控诉,“伺候自己夫君不会吗?”

阮阮原本浑浊的大脑,慢慢清明,原来如此……

她缓缓抬手,攀住曹不休,摆出小女儿姿态,小心试探,“要去洗浴吗?”

曹不休瞥她一眼,闷哼一句,“你陪我。”

一旁,春兰、秋菊,面红耳赤,纷纷低头,却止不住心猿荡漾,被激起了一汪春水,只无奈曹不休丝毫未瞧她二人一眼。

净房,宽大的浴桶前。

曹不休低眉将怀中女子看了又看,心底泛起一个念头,因着他手长腿长,所以打制这浴桶的时候,特地加大了尺寸。

容下他与她二人,毫无问题。

阮阮随着他目光所向,心底却是有些慌了,她想不会要鸳鸯浴吧?

这难度和画面,阮阮顿觉很是上头,她受惊,慌不迭从他手中滑下,站离他一臂之遥,很是讨好地低眉相问:“曹哥哥,我帮你宽衣?”

还没上战场,便打退堂鼓,躲得了一时,难道还能躲一世?

曹不休挑眉,成熟的将军,从不急于一时之快,他有的是耐心。

他向她轻轻点头。

阮阮拽紧衣角,挪动小步上前,以前帮今上更衣,她心思澄明,从不做他想,所以不觉有什么,可是……

浴桶边,白雾袅袅,将一侧衣架上摆着的雕花铜镜蒙上了一层水烟。

铜镜中,男子阳刚,身躯稳如青松,意态慵懒,又在这热气腾腾中,添了几分迷离。

他看着她,一声不响。

可阮阮知晓,他那一举一动,举止投足,都在向她施压,潜台词很简单:别磨蹭,快到怀中来。

阮阮心思旖旎,面染红霜,却又强撑镇定,以手去解他腰间束带,自那次二人差点擦枪走火之后,她其实就有点听不得这玉扣弹开的声音了。

仿若是诱.惑一般,她与他都心有灵犀地知晓,这玉扣解开后,意味着什么。

明明都心知肚明,却又得装作淡定无比。

解还是不解?

阮阮在心底迟疑打鼓,可还没等她纠结好,曹不休却握住了她的手,上下用力,逼着她给他解开了扣子。

玉带落地,男子宽大的衣袍瞬间松展开来,阮阮却不敢继续了。

再这么脱下去?

好羞啊……

“我手疼。”曹不休识出她心思,将双手摊开到她面前。

阮阮以为他有意,无奈去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却是心疼到了极点,男人粗粝的掌心,赫然两道红痕,那是被缰绳磨出的痕迹。

他的手,本就很糙,手心中厚厚一层老茧,纵是这样的手,都能被磨伤,怎能不让她心疼?

“杜敬业又从水路,运了一批花岗石进京。”曹不休幽幽叹一句,“今儿他的船在码头上撞沉了好几艘其他商户的船,我去救了一救。”

又是花石纲惹的祸,因着心疼他,阮阮手底的动作也快了起来,先是脱去外袍,而后是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