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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193)

李学之瞅着魏华说:“小魏啊,你吃的这名堂可真稀罕啊,还专门要黑棉油。呆会我一定要尝尝。”

魏华笑了笑说:“那你们的特色菜呢?”

李学之说:“我就爱吃个爆肥肠,比什么山珍海味还来得舒服!小时候家里穷,有次在肉食品公司上班的舅舅家吃了次爆肥肠,就上瘾了,只觉得天底下再没什么比肥肠鲜美可口的菜了,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可总是不够!”

小马说:“我喜欢吃炒腰花,小时候得过肾炎,妈妈老是买腰花我吃说吃什么补什么,我爸死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从小我就很听她老人家的话,所以吃腰花也是记老人家的恩情吧。”说着说着小马眼红了。

李学之含笑问:“小魏,你爱吃豆豉炒鱼苗,是不是也有典故呢?”

魏华痴痴地盯着手里的茶杯,半晌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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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学之的小桑一溜烟走了,几个人不约都轻嘘一口气。王经理说:“彭主任、黎主任,楼上请,他走他的,我们还有我们的活动嘛。”彭黎相互对视一眼,走上楼去。

少了李学之,会议室的气氛轻松活泼了不少,大家吃着鲜美的水果,说着轻松的话题。汪副经理忽然说:“别看李县长平时不怎么的,一发脾气还真有点气势呢!这是不是叫什么‘廉生威’啊!”舒腊梅鄙夷地哼了声说:“那是吓白菜鬼的!我看他除了只知道搞什么廉洁就狗屁不懂了。不就个主持工作嘛,那谱摆得真大!才摆盒烟就咋咋呼呼的,如果给他一叠票子,还不立马叫‘110’?真的没得见识!如果真有本事,把个棉麻公司搞得赚几千万,我才真佩服他!”

彭主任瞟了她一眼:真他妈的头发长见识短!叼上一支烟,边吸边说:“嫂子,你就不懂了吧,就是换任何人当这个县长又怎么样?都不能把棉麻公司再搞上去。除非私营还差不多!这是体制问题,与个人能力无关!就说你家大辉,嘿嘿~~~”

舒腊梅嘻嘻一笑说:“今年还搞一年,明年铁定不搞了。知道不,我们家大辉跟魏民魏老板合伙搞饮食娱乐业,位置都看好了,只等装修好了就开业。到时候你彭主任,还有黎主任可要多捧场哟!”在座的人闻此言都憋住了笑:感情这正宫娘娘、太子要和西宫搞对抗了啊!张云生就有得好看喽!

彭主任说:“那感情好,老是金满楼来金满楼去的,都腻歪透了,也换换口味啊!”

舒腊梅嘴巴一撇说:“我们大辉和魏总是什么档次?你看市里的紫东来大都会就晓得了,那里面的小姐都比电视里的明星漂亮!等我们大辉的酒店一开业,金满楼就准备关门吧!”

彭主任忙陪笑着说:“那当然那当然,哈哈~~我们都期待到大辉那里好好潇洒一会哟!”其他人连忙各抒己见,奉承得舒腊梅象生了蛋的老母鸡咯咯直笑。

一会儿接待员过来说:“娱乐室已经准备好了,请几位领导过去。”几人说说笑笑就去娱乐室摆四方城去了。

舍人《为官之道》

第十七章

李学之见魏华不说话,也就没有追问。不到半小时我们的菜就陆续上桌了。李学之问魏华:“小魏,下午还有事,我们和点啤酒怎么样?”魏华依然魂不守舍,我知道是我们所谓最喜欢的菜触及了他灵魂深处的秘密,看来他还对某段往事耿耿于怀。

除了他们每人为自己点的菜外,就是三皮按季节炒的两个青菜,一盆鸡蛋汤,小店今天没什么生意,只有他们这几位客人。三皮也乐得清闲,安排了自己家三个菜,就不用招呼的端着一个他喜欢吃的菜,拎瓶散装白酒,笑咪咪地凑他们桌来了。三皮老婆边收拾店面边责备三皮:“你也是,人家老李和马师傅也没招呼你,你就死皮赖脸的挤那里,也不怕老李嫌弃你一身油烟味!”李学之用啤酒跟三皮碰了下说:“嘿~~你还莫说,我在这里吃饭三皮不陪我,

我还真不乐意呢!”三皮抿了口酒,冲老婆嘿嘿一乐说:“人家老李这么大干部都不嫌弃我,你罗嗦什么,我们这叫缘分。”三皮对魏华说:“魏秘书,你才跟老李也许不跟他熟,其实老李是个大好人,就冲他四年来这么多次来我这破店吃三、四十元一顿的饭,我就知道他是好人,好官!”魏华问:“这话怎么说起?”三皮夹了口菜,把筷子往碟儿上一搁,点起一支烟,才慢悠悠地说:“刚开始我闹不明白他是什么人,只觉得人蛮和气,象是教书的老师,后来才在电视里看黄县台才知道老李是个县长,我一发现就觉得了不起,为什么呢,来我这里吃饭喝酒的都乡里乡亲,连村里的干部都要去城里的馆子吃,还不嫌我这里差呗!人家城里的馆子服务员可都是大姑娘,我这里除了我老婆,还真请不起人儿!”李学之笑着拉了三皮一把说:“三皮啊!喝酒喝酒,扯那玩意儿干嘛!”三皮甩了我一手说:“我就说,魏秘书不清楚你,我说给他听的。这么些年你都是带着小谢秘书和小马师傅,我那有机会说嘛,今天魏秘书第一次来小店,我当然得跟他说了。说良心话,电视里头经常说什么杜绝大吃大喝,可现在哪几个干部不是大吃大喝的?只有老李我相信,这么多年经常上我这里吃饭基本就是现在几个菜,我还记得小谢秘书爱吃腊狗肉。不容易啊!我老婆说是偶然来吃吃,可吃了四年了,怎么着也应该吃腻了吧?我看咱们老李是个不忘本的好官啊!魏秘书,你以后做了官,可得学着老李啊!”

李学之拿杯子跟三皮使劲碰了下说:“打住打住,我们喝酒,人家小魏是来吃饭的,不是来听你个老粗上课的!”那知道小马也在旁边起哄:“我以茶当酒,敬我们的好官老李!”李学之真是哭笑不得!

真时外面进来两个带红领巾的学生,李学之认识其中一个是三皮的儿子。另一个穿得很破旧的衣服,虽然浆洗得很干净,走路是左脚微微有点瘸。手里那一个很老式的铝饭盒。便问:“三皮,这孩子怎么回事?”

三皮儿子看见李学之后,马上笑嘻嘻地走过来打招呼:“李伯伯,马叔叔,你们好啊!”李学之问:“后面的是你同学吗?”三皮儿子说:“是啊!我一个班级的,我看他吃饭没菜,所以就带他来我家了。”

李学之摸摸他的头说:“真是好孩子,你们去吃饭去吧。”两孩子走到里屋吃饭。

三皮有抿了口酒说:“是个可怜的孩子啊!他的脚是小儿麻痹症引起的瘸。他爸爸在省城一个液化气站打工送气瓶,在九月初的时候被烧伤了,虽然液化气站的老板负责医药费,可孩子的妈妈要去照顾啊,病人需要营养啊。本来就穷的家更是不堪负重,孩子就住他有老年痴呆症的奶奶家,没学费读书就在学校门口哭。我眼见他这么可怜,就帮他出了学费。孩子也懂事,自己从家里带饭,只吃我这里的菜~~~”

本来默默吃菜的魏华忽然怔住了,眼瞅着那孩子一瘸一瘸进了里屋,眼泪哗地就从他那白皙俊朗的脸上滚落。三皮惊讶地要说话,李学之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出声,他知道小魏肯定是心理的苦楚被触发了,有必要让他宣泄出来。

三皮默默地喝酒,小马也在一旁想心事。

一会儿,魏华从包里拿出纸巾,仔细地抹去脸上的泪水,从三皮的酒瓶里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仰头喝了下去。高度的白酒呛得他满脸通红,好一会儿才平息。他抬眼看着他们,缓缓地说:“老李、小马、三皮,你们有没有兴趣听我说段往事。”

李学之很诧异他称呼自己老李而不是李县长,也许这会儿他把自己当朋友了。便点点头,示意他说,三皮把嘴凑在瓶口灌了一大口,把瓶子冲魏华晃了晃,说:“兄弟,看得出来你有不痛快,说出来会好点。”小马依旧在想他的心事。

魏华把眼睛微微闭上,似乎在整理思绪,一会才慢慢说:“十四年前,我才十二岁,我哥魏民十五岁,当时我爸爸还是个泥瓦匠,因为得罪了公社干部和大队干部,被迫离开了家,一走五年没音信。我妈妈一人支撑着家,白天下田种稻,晚上在家糊纸盒,糊一个纸盒才一厘钱!屋前房后三分菜地种就是我们全家的下饭菜。苦苦撑不让我和哥哥辍学。可实在一个女人精力有限,到了下学期连借都借不到学费了。哥哥懂事,主动放弃了读书,在家帮妈妈做农活,才十五岁就硬把自己当劳力使!我当时不懂事,哭闹着要上学,天见可怜,老支书葛大爷实在看不下去,就资助我上学。可大队干部硬是欺负我家没大人,借口我爸爸失踪把我家八亩水田收回了六亩,他们自己瓜分了,只留下两亩让我们孤儿寡母活命!养的鸡鸭一不留神就被人家偷了,那是我家用来换油换盐的啊!那时我妈妈还算出众的女人,禽兽不如的大队支书还打我妈妈的主意,幸亏我哥哥聪明,知道保护妈妈,没让那家伙得逞,可自己却被支书一耳光劈聋了左耳!我在学校挨打受骂那是经常的事,连老师都瞧不起我!只有葛大爷同情我们,关心我们!葛大爷常说:现在的党员干部蜕变了,不再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了!当是我就立志长大后要做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那个时候家里穷得连油盐都没有,那里还有荤腥吃,养的鸡鸭要卖了换油盐换酱醋,还要给我买书笔!还是哥哥聪明,知道跑到小沟小渠摸鱼虾,黑棉油和豆豉炒着吃,那真是天下最好吃的菜了!妈妈哥哥总是把菜最大的一份分给我,我却也舍不得吃,有时候放得臭了才吃完!老李,你开始问我爱吃豆豉炒鱼苗是不是有典故,这就是典故!”说到这里,魏华还是忍不住失声哭了起来。三皮通红着眼大骂禽兽支书,小马也默默陪着流眼泪,因为他也是很小就失去父亲,是母亲含辛茹苦把他养大!李学之虽然知道有故事,但却不知道有如此艰难和悲惨!难怪他看见瘸腿的孩子被三皮接济,就很自然的想到了自己的遭遇!如此风光的身家后面竟有这么凄凉悲惨的往事!

李学之轻轻拍着魏华的肩膀,说:“你现在就可以实现你的诺言,做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你可以用你的爱心资助因家境贫寒失学的儿童!这么好的条件,你可以做很多你愿意做的事情!”魏华重重地点点头。李学之继续说:“如果我们的国家富强,经济发达,干部素质优秀,今天这个瘸腿孩子就不会因为没钱失学,应该是有相应的国家部门来负责他是生活和学习,而不是要靠个人的良心来资助!如果没有三皮这个好心人,这孩子又将是社会的隐患啊!这就是不但我们个人要关注,还要唤起社会更多的人关注!不只是我们自己伸手,而是要全社会伸手!只可惜现在的人过多的麻木是他们失去了爱心,而更多的黑暗现实又让人痛恨这一切!一个人的力量是微薄的,但两个人、三个更多的人共同关注,那又是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啊!就拿我在黄县四年来说,我坚持走我自己的路,在我里所能及的地方展示我的立场,虽然很多人支持我,佩服我,甚至学习我,但大多数人与我保持相反的立场,他们笑我傻,笑我顽固,排挤我。更有甚者初始跟我一致,但随着他的职务的改变却站在我的对立面。有的人说得好啊,没有权利我怎能腐败,有了权利我怎能又不腐败?你还记得你说过的吗?有权钱利益引诱的地方,就永远是滋生腐败堕落的沃土!”

李学之把杯中啤酒一饮而尽,接着说:“这么多年来,我做得一点也不累,就象呼吸空气一样,成了我的自然现象了。你说怎么会累呢?因为我坚信我们的党和国家是全力朝这方面发展的,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何况全国四千万党员呢。我看腐败堕落是有的,但更多的是观风望向的人,他们立场不坚定是因为他们有所图,图名图财都有,俗话说公生正、廉生威。关键就在于是不是真的公,真的廉!很多事情都是一念之差决定的啊!”

魏华看着李学之,眼睛里露出了坚定的神色,李学之知道他已经有所决定,虽然我并不知道他决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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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亮现在有种焦头烂额的感觉。面对自己决定借出的五百五十万,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当款子陆续汇到杨宏帐上时,他曾经上门拜访过自己三次,每次来都想把一个厚鼓鼓、沉甸甸的信封塞给自己,估计三次应该会不少于十五万。自己不是不想要这笔钱,而是没胆子要,万一是个圈套岂不是陪了夫人又折兵?一想到张云生恶恨恨的眼神就不寒而栗。他有点后悔跟李学之一派(虽然李并没拉帮结派,可按照官场规矩是他提拔的干部不就是他那派的吗?),他早就想对张云生表忠心,可又怕人家不接纳反而更看不起他。徐九经唱得好啊:管官的官,被管的官,官管官,管官官,自己是夹在缝中的官!做官难难做官,生平千万莫做官!可当初自己为什么还那么兴奋那么憧憬?

记得老局长退了线,自己出任局长,在局党委上虽然自己是局长、党组成员,可党组书记仍旧是老局长。党组有个专门的小会仪室,里面是椭圆形的会议桌,装修得很豪华,屋顶吊的是时兴的水漆柳夹板圈成的而二层顶棚,水晶灯饰端庄典雅,一开灯满室生辉却决不刺眼,外圈一组射灯把气氛更添肃穆。墙上全是进口壁纸,墙角的大二匹松下空调让会议室冬暖夏凉,按照党组成员人数固定的真皮坐椅,对应的桌上有个别致的麦克风(这有点做作的意思了),墙上挂了两面红旗,一面国旗、一面党旗。所以那时开会便只是随便坐个地方,跟两面红旗下的主持人对面相望。当老局长的党组书记免去后,自己以主持人身份第一次走进会议室时,还是习惯性地往原来的位置走去。负责会议记录和会务的政工股长急忙走过来把自己拉到红旗下。虽然口里说随便那里都一样,可心理上就有几分受用。一坐到红旗下,就立马意识到这个位置的与众不同,至少这里有一个好处,就是能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纵览全局的感觉!

以前自己是副局长时,一帮人经常嘻嘻哈哈,有时候为工作上的事情饶饶嘴,搞点对立,但自从任党组书记、局长后,人家看你的眼神都变了,变的迷离,变得恭敬,偶然开开玩笑还得看自己的脸色,自己一笑满堂皆欢,自己脸变就全都默然。很受用这样的特权!

以前当预算股长时,说话办事很急噪,一件事情恨不得马上办完做好,可现在越来越疲塌了,说话也渐渐语气低沉,口齿不清。就是爱看别人在自己面前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指示的模样。

我今年才三十五岁,放眼黄县自己是唯一年龄才三十多的行局局长!又是全县最有权、油水最丰厚的行局之一,羡煞了多少人。虽然自己不贪,可几年来正常的收入足以让这个三口之家过得幸福和谐,为了不让爱兰知道自己还有正常的灰色收入,瞒着她在市银行开了个户头,自己的小存折的存款都超过六位数了。

可随着借款的问题,这个位置离自己似乎越来越远,难道就这样把局长之位拱手让人?不行,为了家庭,为了自己得赶紧想个办法解决!可怎么解决,又谁能真正帮自己解决问题呢?刘明亮陷入了沉思!

舍人《为官之道》

第十八章

李学之一行三人在三皮那里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吃饭期间魏华拿出一千元钱给三皮叫他好好照顾瘸腿孩子黄劲的生活,也给孩子的奶奶送点营养品,三皮当下胸脯拍得山响保证每分钱都用在孩子身上,魏华还许诺抽时间去去孩子的家,准备资助他以后的学费和生活费。

一路上他们都没说话,车停在政府楼前。小马去了司机班休息,李学之和魏华进了办公室。两点三十分,政府办张主任进来告诉李学之说:“农业发展银行的周行长和信贷主任赵主任已经到了会议室,棉麻总公司的王经理、汪经理在来的路上,已经通知了吴书记,他也会到会。”李学之点了点头说:“我马上就去会议室。”

政府楼跟县委楼都是四层的建筑物。为了开会方便,四楼全部做了会议室。又分大、中、小三间,共产党会多,所以根据会议人数分成三个办公室是很必要的。今天由于人少就定在了小会议室。

小会议大概可以容四十人开会,一般政府内的部门会议、党小组活动及专题会议都在这里举行,相对就比大、中会议室要布置得强点。室内全部是沙发圈成两圈,之间用茶几放置茶杯笔记本。也没什么主次席之分。会议记录员小刘又兼接待员,负责卫生、倒水和会议记录。

李学之和魏华走进会议室时,银行的四位同志和棉麻的三位同志已经坐那里聊了一会儿了,他刚坐下,分管农业的卢副县长也匆匆赶来。李学之说:“我们还等会儿,吴书记马上就要过来了。怎么县联社的彭主任和财委的黎主任还没到呢?”王经理说:“应该来了啊?我出来的时候还跟他们打了电话,怎么还没到呢?”

说话间吴书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秘书小陈,还有彭、黎两位主任。大家纷纷站起跟吴书记握手,吴书记说:“大家坐,大家坐,年年都要开这么个协调会,咱们就长话短说。有问题有困难直接说。先由棉麻的开始。”

王经理连忙打开笔记本,说:“今年形势比较紧张,主要是资金紧缺,技术问题我们已经自己解决了。目前我们经过下乡摸底,已经搞清全县共种植棉花二十三万亩,按平均亩产三点六担计算,估计全县总产量为八十八万担,我县周边县镇肯定有流入我县的棉花,照往年经验看应该不少于十五万担,这样看来今年我公司要收购籽棉肯定超过一百万担。全国供销总社和省市规定的棉花最低收购价格是三二九(棉花术语:意思是三级棉,棉绒长度二十九毫米)一点八元/斤。那么总的收购资金要不少于两亿,而且不排除涨价因素。照历年的经验只怕到时候还得追加收购资金啊!汪经理有份比较完整的报表,请各位领导过目。”汪经理将报表每人发了一份。

吴书记点了点头说:“那农发行的情况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