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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节(第10801-10850行) (217/243)
短短的一段飞行。
本不该有梦。
她却梦见了一个男孩,望着大雨靠着图书馆乳白色的柱子,不知是在等谁。
回去后,梁政立马又飞国外工作了,等到他回来,已经是严素开学一周后。
那天周五,下午放学了,严素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接到梁政电话,说已经到了她学校门口,她毫不犹豫,叫他先来她办公室。
梁政出现在门口,侧身叩门,披着一身霞光,背对办公楼外飞舞的紫荆花瓣,画面似曾相识。
怔了怔,严素才回神,让他进来先坐,她很快就好。
梁政面容有些疲惫,却含着笑,徐徐走进去,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懒散地撑住脑袋,望着女人工作时认真而迷人的模样。
他忽然轻哂了下:“原来转正了,待遇真的会不一样的。”
想当初,每次来她办公室,她都是遮遮掩掩不情愿,生怕人瞧见似的,哪像现在,这么坦然主动,真的将他看做了……她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请天假,专心想隔壁古言的尾怎么收。
☆、chapter
80
严素抬眸,
茫然地看向他,没能立即反应过来,
转正是什么意思。
等反应过来了,就见男人双手叠在她办公桌上,
下巴压着手背,
抿唇勾笑,丹凤眼明亮惑人,
带着些调戏的温柔,凝望着她。
严素被望得不自在,
脸上开始热了,立马低下头,嘟囔了声,“瞎说什么。”音量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又或者,
潜意识里就是不愿被他听见,觉得太娇了些,抿唇提了提声,她又轻咳下,
恢复正常音量,“你再等一下,我马上好。”
听见对面一声“嗯”,
乖巧得很,她也没敢抬眸瞧,只是埋头加紧完成剩余工作,
微微屏息,不敢放松,就怕一松了,又是杂念丛生。
等最后一个字写完,已经是快二十分钟后,严素直了直僵硬的腰,展了展肩,呼出口气,一抬头,瞧见对面的男人侧着脑袋,趴桌面上,等她都已经等睡着了。
稍稍讶然,严素松下扩展的肩,轻手轻脚起身,收拾好东西,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侧,弯下腰,双膝并拢,双手撑膝头,瞧着他酣甜入睡的侧脸,扬起了笑,舍不得叫醒他,忍不住伸出手。
指尖还未碰及他好看的睫尖,就见那薄透干净的眼皮子一掀,墨黑的瞳孔没有一星睡意,朝上幽幽一挑,望住她,含着笑。
“想偷袭我?”
嗓音倒是沙哑的,像刚睡醒那么回事。
沙沙的低哑轻笑,从心尖摩挲过去,摩出阵静电,听得人一身子酥麻。
严素脸红了,还没做出反应,就见男人懒洋洋直起身,向后靠去椅背,抬手抓住她悬在半空忘了收回的手,捉着腕,就往自己身上一拉。
跌在他怀里,被他用下巴和鼻尖蹭脸,蹭出一阵痒,想躲又被掐住了腰,更往他怀中搂紧。
“刚刚是想亲我,还是想摸我,嗯?”男人故意压着声说话,鼻音重,每一个尾音都挑着,像细小的钩子,勾得人心尖颤,“说啊,说出来,我又不会不同意,对不对?”
严素垂着眸,掌心抵在他心口上,指腹正好隔衣触到他凸起的锁骨,线条笔直,形状漂亮,平日见得多了,这会儿脑海中很自然便浮现出了它的模样。
目光在这处遮住锁骨的熨帖西装上,停留得久了些,一侧目,又瞧见他纽扣全系的衣领,上面一段长项,喉结突起,时而上下窜动,喉结上一片阴翳,是他线条流畅的下颌遮挡了光。
分明是放荡不羁的人,却时常在外端着副清正斯文禁欲的样。
严素瞧出了神,一时没将他的话听进耳里,指尖不知不觉攀上了他衣领,似想给他解开几粒扣子,仿佛那样才像她认识的梁政。
纽扣拨了半粒,还没全解开,手腕又被捉住了,视野里那突起的喉结又窜动起来,上下滚出吞咽声,分外性感。
严素一抬眸,便见极净的镜片后,那目光着了火,炙热得一触即燃。
吓得人心扑通一跳,立即回过神。
回神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严素顿时无措,“我……”嗓子发堵,解释不出来,总不能说被他色相所迷,一时昏了头吧?
双颊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严素又将头埋下去,不敢抬起来。
“阿素……”捉着她手拿去脸上蹭,亲吻指尖,他绵长地唤了这声,带着点委屈,“十几个小时前才开完最终会议,几个小时前还在长途飞机上……我也不是不想,就怕等下有心没力气,毕竟是办公室第一次,不能留下不好的印象……”
唉早知道在飞机上就多睡会儿,不争分夺秒地忙工作了。
梁政心里颇是遗憾,蹭了蹭她手心,耷拉着密长的睫毛,想了想,又忽然说,“不过如果你愿意在上面,我们倒是可以试——”
嘴又被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