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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秦小夏约你在校门口见面。”

“是的。”

“但是又改了主意。谁改的主意？”

“她。”

“改了主意是什么意思？你们原本准备去哪里？”

“校门口。”

“那为什么没有在校门口谈呢？你们原来准备去哪里？”

陈思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黎小鱼乱了方寸。她调整呼吸，问道：“你刚才问我什么？”

“你们准备去哪里？”

“校门口。她想要问我学习的事情，但是因为天气不好，所以我们改了主意，我就回去了。后面秦小夏去了哪里，我不知道。陈警官，这样可以吗？”

陈思坐了下来，自顾自地点了支烟。黎小鱼在撒谎，这套说辞，她应该背了很久吧。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刚才说你们是约了在校门口见面，但是当时天气很差，所以你们就改了主意。”

“对，”黎小鱼犹疑道。

“如果你们真的是约在校门口见面，你应该会说，当天天气很差，所以你们决定推迟，或者提前离开。但是你说的是，改变主意，这意味着，你们应该约好在校门口碰头再去别的地方。”

黎小鱼的手心微微有些出汗：“那我可能说错了吧，我太紧张了。警察办案，都是这么抠字眼的吗？”

“不，我只是相信我的直觉。”

“我更相信证据。”

两人陷入对视，陈思居然有点心慌。“证据嘛，需要时间。我们同事正在处理。”

“那就等看到证据，我们再谈吧。”

黎小鱼转身离开的时候，陈思突然开口了：“那肖思思呢？你们那天有见面嘛？”

有的。黎小鱼微微愣住，而陈思已经知道了答案，总不算是无功而返。

“那，我们谈谈肖思思吧。你们什么关系？”

黎小鱼心情复杂，她好奇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希望可以将杀害肖思思的凶手绳之以法，但她更担心一旦自己说错，会给自己和苏诺带来更多的麻烦。

陈思见状，从兜里拿出几张照片平铺在桌上。

黎小鱼难过地闭上了眼睛。原来这就是肖思思走之前的样子吗？满是伤痕地被扔在岸边？

“上次你说你们不认识，这次你也坚持这么说吗？”陈思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不少，“其实你很难过，对不对？”

黎小鱼久久没有睁眼，等她睁开双眼的时候，那双瞳孔里已经没有异样的情绪了。

“我们不认识。是，我们打过交道，大扫除的时候，她过来借过扫把，但是仅此而已，我们不熟。”

“可是你看上去情绪很激动，你对所有不熟的人都这样吗？”陈思把照片推向黎小鱼，“你看着她告诉我实话。如果你说谎，你对得起肖思思吗？”

黎小鱼不小心碰到照片，像被烫了一样往回缩了缩。

但是陈思强行按住了她的手，一字一顿：“黎小鱼，你对得起肖思思吗？”

第31章

你还可以有光明的未来

黎小鱼看向陈思：“情绪激动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再说一遍，我黎小鱼和肖思思不熟。”

陈思盯住她的眼睛，希望可以找到一丝犹疑，但是没有。他落败似地叹了口气，满是失望：“好。”

黎小鱼抽回手，起身离开。

“黎小鱼，我们还会再见的。”

黎小鱼回过头看向陈警官：“那就，下次见。”

黎小鱼回到教室，不一会就看到向漫和程琳走了出去。应该是去配合陈思调查。

她低下头，心不在焉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她们知道多少？她们会跟陈思讲什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们闭嘴？

“啪！”

原来草稿纸被黎小鱼戳破了。

黎小鱼捂住额头，还是随机应变吧。

黎小鱼回家看到了石绣文。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怎么会在家呢？难道是工作又出问题了吗？

石绣文看出了黎小鱼的疑惑，解释道自己请假了。她上着班，突然觉得心脏突突地跳，担心是黎小鱼出事，所以赶紧请假回家了。

石绣文问黎小鱼，不然自己辞掉工作好了，可以接送她上下学。

黎小鱼摇摇头说自己没事。她叮嘱石绣文以后上班的时候多带点糖果，搞不好是有点低血糖。

“还有其他事吗？”黎小鱼见石绣文吞吞吐吐的。

“你认识秦小夏吗？”石绣文终于问了出来。

“嗯，同学。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