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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节(第3951-4000行) (80/214)

温也在他的挑弄之下无所遁形,他无力地张了张口,呼出的气息难耐灼热。

眼里晕着湿润的水珠,又随着他轻轻颤动的睫羽淌下,被揉红的眼尾更添几分脆弱娇意,又引人心生邪念,教人更想让他哭出来。

可纵使是温也再觉得羞耻,他也从未抗拒过钟卿对他做的任何事,羞涩是他骨子里的本性,可爱意又教他克服本性,并且无条件地把自己奉献给钟卿。

钟卿喉结划动了几下,眼底的欲念逐渐加深,温也这副情动时的模样实在能勾得人神魂荡飏,即使是他也把持不住。

他无比庆幸自己能在同一天与温也入府,早早断了他与宣王的一切可能。

若是让别的男人看到他这副媚态,钟卿只怕会嫉妒得发疯。

他眼中布满了血丝,听着温也可怜无助的轻喘,低头狠狠堵住了他的唇。

这是他的阿也,这么好的阿也,他只想把他藏起来,狠狠揉进自己身体里,与他契合为一。

门外突然想起了栖衡的声音。

“王爷。”

栖衡在提醒他们,宣王来了。

温也眼角泪珠一颤,紧张地拉住了钟卿的手,止住了他的动作,眼中带着慌张。

钟卿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他也没想到,宣王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不过他看到温也害怕的神色,嘴角又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吻了吻温也的眼角,“阿也乖,一会儿别出声,我可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你这副模样。”

温也也害怕被人看到自己衣不遮体在王妃榻上,只好乖乖地点头。

他以为看着钟卿这般冷静,一定是有让他不被发现的法子。

钟卿拉上被子将人盖住,又放下床前帷幔,就当温也以为他是要亲自起身去打发宣王时。

钟卿又把手放进被子里,重新捏住了玉簪,并且坏心地拨弄着玉簪。

玉簪轻轻颤动,温也忍不住失控地嘤咛一声,恰好被开门的声音掩盖住了。

嘴被钟卿的另一只手给捂住了,钟卿有些恶劣地低笑道:“温庶妃,你可要忍住了,可别被他听见了。”

温也红着眼瞪他,要按照平日里,钟卿是万万不会这么称呼他的。

然而此情此景下,当着宣王的面唤的这一声“温庶妃”,却让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名义上还是宣王的妾。

而身为王爷妾室的他,却在跟别的男子偷情。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还是宣王明媒正娶的妻。

温也不敢说话,听着宣王唤钟卿的名字缓缓走近,心提到了嗓子眼。

仿佛他真是内宅之中不甘寂寞的浪荡妾室,不知检点地去勾引别的男人,现在还在别人的塌上行不轨之事。

而下一刻,就要被丈夫捉奸在床。

“王爷……咳咳,王爷留步。”

温也眼睁睁看着钟卿“虚弱”地咳嗽,温柔劝诫宣王止步,若不是他抬头正对上钟卿戏谑的目光,感受着那簪子还被钟卿把玩着,只怕真要以为他现在是个连床都下不了的病美人了。

说着,傅崇晟便两三步跨过来,想要掀开帘子。

钟卿一边把温也往自己胸口带,将人裹紧了些,一边道:“王爷,府医说我,咳……现在这身子,怕染了风寒,过、过不得风。”

温也把头埋在钟卿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闷闷的声音,一动也不敢动,他虽然看不到宣王在何处,但听声音,已经近在咫尺了。

温也一紧张,那折磨他许久的玉簪便差点掉出来,不过这正合了温也的意。

岂料钟卿这时还不忘伸手,又把它轻轻推了进去。

这坏胚!

温也紧紧攥住钟卿的衣服,极力克制住溢出嘴边的嗯吟,生怕自己发出半点声响引起宣王的注意。

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他的五感便愈发敏锐,温也腿上发软,禁受不住他这么折腾,只能紧靠着钟卿。

极度心虚与紧张之下,他甚至能隐约听见玉簪与融化的脂膏带起轻微的响动。

宣王倒也真没再掀开帘子,只是隔着一层影影绰绰的纱帐,担忧地看着钟卿,“罢了,你的身子打紧,只是本王这一去,只怕得将近年关才能回来了。”

簪身是仿竹节雕刻,并不光滑,表面有一圈圈凸起,钟卿手上沾了脂膏,微微有些黏湿。

他拿着簪子微微转动,竹节便寸寸碾磨。

温也瞳孔猛地皱缩,脚背已经绷直了,因为被子里憋得太辛苦,额上已经渗出了丝丝细汗。

钟卿被下的手在作乱,言语间却平静异常,端的是清心寡欲的圣贤模样。

“北方严寒,道途艰苦,冬衣可置备齐全了?”

钟卿仿佛是一心为即将远行的丈夫操心的妻子,言语中总带着几分忧心。

“唉……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只会拖累王爷,若是我有、有一副健全的身子,就能为王爷分忧了。”

钟卿无不自责道。

温也听他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伸手在钟卿胸膛轻轻捏了捏,想看看这黑心肝的还能编出什么糊弄人的话来。

“你莫要妄自菲薄,景迁,能娶你入府,是我傅崇晟此生最大的幸事。”

钟卿感觉到了温也的动作,垂下眸子,眼里涌动着温也熟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