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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153)

思绪回归,于诚走近他:“怎么了?”

薛铮不说话,目光没动,三两下把烟灭了。

于诚:“你就盯着花圃里那颗圆白菜是能想出什么思绪来呢?我猜猜,是不是倾城的投资出问题了?”

吴侃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男人不如意无非事业跟女人,现在女人没啥问题,那肯定是事业了。

薛铮没否认:“倾城那边说,这次德杯拿不到冠军注资估计没戏,他们要投星途。”

“星途?打赢一场比赛是不是就算赢得电竞圈未来?”于诚觉得好笑,“星途那个战队才出来多久,凭着一个国服第一adc的路人王就要冲上S级赛宝座?痴人说梦吧?”

“可他们确实快摸到了,快摸到那个S赛的奖杯。”薛铮说的面无表情,把星途一路打败他们成为夏季赛冠军,在S级赛上把AY踩在脚底下并和韩国PML战队角逐冠军一局之差惜败的故事用一句话概括了起来。

男人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忍了忍垂下手。

于诚叹气:“夏季赛失利是我们的问题,可合作这么多年了,倾城也不能不给人再一次的机会吧?”

“给了。德杯。”

现在电子竞技市场,每个战队背后几乎都有一个富得流油的股东。暗影背后是临本国际,YG身后还有焦点科技,就连LO都有听雨轩这样的娱乐会所支撑,ND自然也不例外。

倾城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零售集团,在投资电竞行业上比较早,由电竞带来的产品收益甜头早就尝到了。

第十七章

在过去的七年里,战队形象积极向上,没有负面,新闻,再加上有薛铮这样的教练保驾护航,ND战队通过打比赛给倾城带来的知名度上的收益不是任何一支广告可比的。

近期倾城的资产重组、股权变动、以及战队实力滑坡等因素致使合作很多次的老伙伴想要临时撤资。这无疑对ND来说是个打击。

“那裴总那边怎么说?”

于诚所说的裴总是俱乐部合伙人之一的裴长苏,薛铮的大学同学。这位裴总身价不菲,家中涉足房地产,算是一枚金光闪闪的富二代。

裴长苏大学时期人比较混,是个风流人物,女朋友能组成一个足球队,也因为一掷千金败了不少家业。裴家的老爷子也是个狠人,干脆直接断了他的经济来源,扔到外面去历练,让他没混出个人样来就别回来了。

七年前,薛铮和裴长苏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两个一穷二白的男人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积蓄创办了ND俱乐部,在那时可以说是背水一战。

后来ND发展起来,裴长苏也渐渐不再管事儿,只在ND俱乐部挂个名头。前些年,裴长苏利用自己大学学的政法专业,领头创办了舒心律师行,到现在还在创业起步阶段呢。

ND出现资金危机就立马想到裴长苏,还不是因为他现在还有点儿钱,可以找他帮忙。

但这个想法被薛铮否了:“先不说他有没有资金,就是有,舒心现在的情况也不能有大的资金流出,再来律师行业与电竞形象不符,我们就是打比赛也对他没有帮助,第三,长苏有自己的事,不做长久打算。”

于诚呐呐:“那怎么办?”

“我来想办法,”薛峥把烟头丢掉,手机忽然震了下。

手指划开看了一眼,薛铮眼神有了那么一丝几不可查的变化。

“怎么了?”

“没事,骚扰信息。”

陌生的号码,承载了一道信息:阿铮,我回来了。

*

苏燃这几天睡得晚,计算机系在代码作业这一方面特别折磨人,哪怕是天才型选手如苏燃,打代码的速度也跟别人没什么差别,区别只在于脑子比手动得快而已。

连喝三天咖啡,苏燃这天竟然做起了梦。

她梦到了她还是七年前的样子。

那时候的苏燃青春活力,十六岁的女孩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烫了个bobo头,脸上胶原蛋白满满,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就坐在马路牙子上盯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发呆,也不知道在等什么人。

过了好久,苏燃看到一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人从身后不远处的教堂里走了出来。她已经记不清楚女人的样子,但是印象中那个人特别美,气质高雅。与她相比,大概任何女人都会自惭形秽。

女人四处张望,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看见了苏燃。她朝着她走过来,低头把手里的一个机器猫的陶瓷手链给了她。

“小妹妹,待会如果你看到一个穿着西装、很帅的大哥哥走出来,就把这个手链交给他。你帮我告诉他……算了,还是别说了。”

苏燃彼此思维简单,她以为是拍电影,愣得跟二傻子似的张望四周有没有摄像头来着,等回过神,女人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已然绝尘而去。

苏燃摸着机器猫的脑袋,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淡然回头,就看到了他。

苏燃发誓,在她过去的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俊眉朗目,干净清澈。如果非要形容一下,大概就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人。

西装革履的男人,脸上是青涩,除此之外是初出茅庐的无惧,仿佛一切问题都不在他眼里,他可以完美地完成任何事情。

然而此刻,他眼中只有焦急。

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路,他想走却无路可去,走出一步也永远踏不出第二步。

鬼使神差,苏燃觉得那女人口中说的就是他。她走过去问他:“你在找一个穿婚纱的姐姐吗?”

他有些激动,眼睛赤红:“你知道她去哪儿了?”

“你先放开我!”

苏燃胳膊的被他抓的有些疼,男人知道失态松了手:“抱歉。”

“喏,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他盯着那个机器猫的项链,嗫嚅了一下,没有拿:“她有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