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360节(第17951-18000行) (360/1245)

“对!”葛芳晓也咬着牙道,“我们什么都不要,只想报了这个仇!”白鹤染点点头,“好,记住你们今日说的话。但是你们的宅地和生意离京都太远,我也操不过来那个心,拿回来之后会将地契和帐目都交给你们,想怎么处置还是你二人说了算。如果不想打理了,可以

卖掉,如果舍不得卖,便想想有没有可靠的亲戚,让他们代为打理,每隔段时日就将帐目上报到京都,我会让驿馆为你们行个方便。”

葛家兄妹很是激动,葛承泽说:“都听主子的,主子说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至于我兄妹二人,主子随时可以将卖身契拿过来,我们定然二话不说立即画押。”可白鹤染却摇了头,“不急,待你们老家的事情解决完之后再说这些。我要的是你们的真心,而不是一时激动做出的决定。”她吩咐默语,“去给他们找纸笔来,将老家那边的信息写好,该办的事就得抓

紧去办了。”葛芳晓激动之余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报仇的事她跟哥哥想过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除了愤怒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他们全家被扔到这痨病村之后,老家也曾有仆人寻来,站在村子外头隔

了老远冲他们喊话,告诉他们家里出事了,宅子被人占了,生意被人抢了,如果老爷还不回去,一切就都完了。

可是怎么回去呢?那时候他们的父亲已经病死了。

“公主真的能帮我们报仇?”葛芳晓怯生生地问了句,“他们可不是好对付之人。”

这话白鹤染没答,到是东宫元开了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公主代表皇家,皇家对抗那就是造反了,你以为他们敢?”

葛芳晓摇了摇头,终于意识到这回是真的有希望了。待默语将纸笔拿回之后,三人就不再逗留,白鹤染想着还要回刘宅去等君慕凛,便告诉东宫元:“你留在这边,等葛家那两兄妹写完之后将东西收着,明儿再给我。这几日也多留意下他们两个,全当是

考核吧,毕竟我要收两个人也不是小事,不了解清楚了真不行。”

默语也道:“是啊,人心多变,特别是将来还要他们管着生意,不看好了后患无穷。”东宫元回头往葛家的茅草屋看了一眼,点点头,“放心吧,弟子会看着他们俩。到是他们老家那边的生意,如果师父真想在上都城开珠宝铺子,到是可以自己将他们的生意收过来。至于那边的铺子和宅

院,其实也不急卖,毕竟师父要做的事不可能只局限于京城。”

白鹤染笑道:“怎么就不可能只局限于京城了?莫非在你眼里我的野心很大?”东宫元无奈地摇摇头,“不是野心大,而是格局大。毕竟有些事即便不是师父你想做,将来十殿下也要做。我是你的弟子,我了解我的师父,你要的不是依附在十殿下的羽翼下遮风避雨,而是要跟殿下

举案齐眉,并肩战斗。所以,十殿下想做的,您肯定也是要做。”

她听着这话,看了看东宫元,半晌才道:“你还真是了解我。”

东宫元认真地道:“一日为师……”“行了行了。”她赶紧摆手打断他后面的话,“他们家的生意回头我再好好想想,也要看看他们家里的情况再做打算。捞出一个家族的生意不难,难在鞭长莫及,真要现在就埋下那个点,我要派什么人去

帮我打理?你看看眼下我们手里的这些人,我能把谁放出去?”东宫元知道她说的也是实情,想要做事,没有人手肯定是不行的。于是他不再说话,到是在心里想着,盯着葛家兄妹的同时,也要再好好考量下痨病村里的其它人,争取借着这个机会多笼络些人手,

以备后用。

这一点到是跟默语想到一块儿去了,痨病村里这些人,坚决不能浪费。

就在三人快要走到村口时,不远处有群孩子嘻笑着往这边跑了过来。有将士看了他们手里的号牌,然后让这些孩子排成队准备领药丸。

有人说:“以前这些孩子们是不会这样高兴的,也没精神跑跑跳跳,毕竟都病得不轻。现在好了,孩子终于有了个孩子样儿,知道笑了。”白鹤染站下来看了一会儿,也没太放在心上,而这时,有一个跑在最后面的半大孩子到了她面前突然滑了一下,随着那孩子“啊”地一声惊叫,下一刻,整个人直接扑到了她的大腿上,要不是将她的大

腿紧紧抱住非得摔倒不可。

默语和东宫元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去扶,孩子手忙脚乱间在白鹤染的腿上抓了几把,终于被默语给拉了开,还关切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扭到脚?”

那孩子摇摇头,“没有。”然后再仰头去看白鹤染,“这位姐姐好漂亮。”这话要是换了个成年男子说,默语怕是一巴掌就要拍过去了。可是眼前这孩子看起来不过五六岁大,比家里的小少爷还稚嫩些,从这样的孩子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任谁都只能当做是童言无忌,默语

也不例外。

可是白鹤染看着这个孩子,却发出“咦”地一声,然后嘟囔了一句别人听不懂的话。且在这时,就听边上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冷哼着道:“色迷心窍,真是不要脸!”

第387章

不老天圣

女子的话明显是对那个孩子说的,默语不解地向她看去,见那女子同她差不多年岁,一张脸没多少血色,一看就是久病不愈下熬伤了元气。『→お℃..不过纵是如此,也依然藏不住她眉语间那股不容忽视的英锐之气

默语见她抱着一柄剑依在树底下,便知这是身上带着功夫的人。而此时对方目光不善地盯着自己身边的小孩,再看白鹤染的神情似乎也不大对劲,这才意识到怕是这孩子有问题。

于是赶紧拉了他一把,将人拉得离白鹤染更远了些。

只是她想不明白会有何问题,莫非是那位会武功的姑娘怕那小孩过了病气给公主?那也不对,色迷心窍,不要脸,这样的话似乎意有所指,但一个小孩子家有什么可色迷心窍的?

她看向东宫元,目光是尽是寻问。可东宫元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到是白鹤染对这个孩子愈发的感兴趣,就听她开口问道:“今年多大岁数了?”默语一愣,就觉得这话问得不太对劲。跟一个小孩子能问多大岁数了?一般不都是“你几岁啦?你多大啦?”,不都是这样的么?多大岁数这种话分明是问上了年纪的老者的,她家小姐不该连这都分不

清。可既然是能分清,为什么还要这样问?

默语持续性蒙圈中,到是东宫元顺着白鹤染的目光仔细打量起那个孩子来,可惜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门道,只好小声问了句:“师父,怎么了?”

白鹤染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只盯着那小孩不放:“我问你话呢,多大岁数了?说实话,否则你那两只已经废掉的手我是不会帮你解毒的。”

她这话一出,那个靠在树低下的姑娘一脸惊奇地跑了过来,到了近前一看,好么,那小孩的两只手已经焦黑如炭,还肿得老高,跟熊掌似的。“哈哈!哈哈哈哈!”那姑娘笑得一点儿形象都没有,好像看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她指着小孩说:“花飞花啊花飞花,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咱们两个在这村子里斗了两三年,你打不过我我也打不过

你,可没想到你这老色鬼马失前蹄,自己栽了跟头。”

默语和东宫元都听懵了?老色鬼?在村子里两三年?痨病还有能活这么久没死的?

被叫花飞花的孩子一听这话也气得咬牙,“冬天雪,你少在那里兴灾乐祸,我是折在别人手上,又不是栽到你的手里,你有什么可高兴的?”“我当然高兴。”冬天雪扯了扯嘴角,“我可不在乎你到底是栽到谁的手里,我只管看着你,不让你带着一身的痨病满天下乱跑,至于你最后是怎么死的,那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不过你也是太心急了些,眼下痨病有得治,只要再挺个三四天你就自由了,我也用不着再盯着你。可是现在你看看,大意了吧?所以说,做人就要老实点儿,别总仗着自己长了一副孩子相就到处占便宜,自己多大岁数了心里

没数吗?真是叫人恶心。”

“你给老子闭嘴吧!”花飞花也怒了,这一嗓子喊出来可是把默语和东宫元给吓了一跳。因为先前还是奶声奶气的小孩动静,这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个壮汉的声音,让默语直呼见鬼了。

还真是见鬼了,随着声音的转变,小孩子的面部表情也狰狞起来。虽然还是孩童的一张脸,但是那种狰狞绝非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能够做得出来的,那是属于成年人的情绪变化。

白鹤染到是不着急,也不气恼,只前双臂环在身前好整以暇地在那儿看戏。花飞花到是又惊又气又恼,看着自己这双手越来越黑,甚至手指关节都已经开始不好使了,他这才感到害怕。当下也没心思跟冬天雪逗嘴了,只瞪着白鹤染大声道:“好歹毒的心肠!我不过摸了你一把

,你居然给我下毒?”白鹤染都听笑了,“自己敬师不到学艺不高,出来为非作歹吃了亏,还怪人歹毒?我要是真歹毒,现在就该叫人剁了你的双手。不过这也不能完全归功于我的心善,还是得感谢你得的这个病。高地人症

候群,我真的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没有见到过这种病症了。”

这话又把在场的人给说懵了,就连那位冬天雪姑娘都一脸不解,“什么高人什么群的?他不是不老天圣么?”听到这里默语一下就懂了,“原来大名鼎鼎的不老天圣就是你,真是久仰大名,只是万万没想到,不老天圣居然是个登徒子。还什么不过摸了你一把,你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摸的是谁,毒你双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