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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泪
也在这时我才想起,那晚打电话给陶仙姑时,陶仙姑承认她的新仙家是江慕辞二哥江义辞的儿子,问我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后,对我说的是叫我先别挂电话。
当时,她似乎还有什么话想和我说,但我那会已经难受得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所以就挂了电话,还关了机。
现在想想,她当时要和我说的,恐怕就是叫我别那么快定义江慕辞!这念头一出来,我脑子里就像打开了一道闸门似的,从这开始,不断地联想到其他东西,而后我就发现,自江寒辞和我说了那些话后,一切都来得太巧合了!先是出门就看到江慕辞和我说的那两个已经解决了的人渣拐走了一个姑娘,紧接着周青阮就找到了我,还正好怀了孕,肚子里的孩子也被人做了手脚,在我们正要离开普明寺的山脚时破腹而出,也就正好让我看到了人鬼结合的下场有多悲惨!而这下场也正好映射出了一旦我有了江慕辞的孩子会有怎样的下场,因为和人鬼殊途一样,人妖之间也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再接着,验孕棒就验出我已经怀孕了!虽然这之间我听到了江慕辞和江探辞两兄弟的对话,对他们产生了误会,这才开始去验孕,但是,亲眼看到了周青阮和残佛的悲惨结局后,就算我没听到他俩的对话,对孩子和对人妖结合命运的恐惧,及我不断想呕吐的症状,也会促使我最终去验孕!再接下来,陶仙姑打来电话的时间,也太巧了!这样一整个儿地串联起来,我发现,我很可能陷入了一个局,一个利用我对付江慕辞的局!不止如此,江慕辞说我没有怀孕,只是肠胃问题,只要多和他双修几次就能好了,仔细想想,经过这段时间的双修,我好像真的没怎么吐了!而且从我怀疑我怀孕至今,除了呕吐外,其他怀孕的征兆我好像都没有出现过!只是我的心神全被江慕辞“骗我”
牵扯住了,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这些问题!这么说来,我可能真的没有怀孕,而是那两根验孕棒被做了手脚!想到这里,我不由浑身一哆嗦,眼眶烫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这些天,对江慕辞都做了什么呀……越想,我心里就觉难受,眼眶也更热。
江慕辞好笑地揉揉我的脑袋:“眼红什么,以后这样的事多得是,要是每次都想哭,这得掉多少眼泪,你要心疼死我呢是吧?”
我越听越心酸,也越听越心虚,根本就不敢看他的脸,说了声我还有事要出门一趟,让他们别担心,就跑下了楼。
随后,我去药店一下买了好几根验孕棒,又买了好几盒验孕纸,直接奔往公园里的厕所。
途中我还打了电话给陶仙姑,万幸,她接了。
我也没有废话,直接就问:“陶仙姑,你那晚想和我说的,是不是别那么快怀疑江慕辞?”
电话那头,陶仙姑幽幽地叹了口气,说:“是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容易冲动。
虽然我的新仙家是江慕辞的侄子,但当初你被江慕辞缠上以后找我,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谁让你们羁绊那么深,就算你不找我,找其他出马仙,得到的结果也一样。
再说了,修行多年的蛇化蛟失败也不一定都有蛇子蛇孙护佑在他们四周,凡事总有个意外,你奶奶的事我也说不准,甚至我一开始也怀疑过,但老婆子我现在想通了,既然你已经和江慕辞生米煮成了熟饭,江家是个大家族,注重修行和积累阴德,除了叛出家族的那位和几百年前桀骜不驯的江慕辞外没有出现过什么异端,再怎么也过份不到哪里去,你怀孕的事,要是不愿和江慕辞说可以告诉他二姐,再不济,老婆子我也能帮你一把。”
又补充道:“你也别怪老婆子现在才告诉你,我年纪毕竟大了,很多事情都记不住。”
我当然没有责怪陶仙姑的意思,只怪我当时电话挂得太快,还关了机。
进入公厕以后的几次验孕,果然都是一条杠。
那两个人渣的事,我则是想起了赵新和钱亮,就打电话给赵新,问人抓到没有。
得到的答案是监控里的那个时间段除了看到我和周青阮,根本就没有其他人,更别说发生了犯罪事件了!而在进行的人口调查里,也根本没有发生人口失踪案件!想到我这些天对江慕辞做的事,我对江慕辞的愧疚越来越深,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巴掌,刚挂电话,就赶紧往出租屋跑去。
这时,天已经黑了。
两兄弟在出租屋外的墙上斜倚着,等我。
我一看到江慕辞就冲了过去,扑进他怀里,感受着鼻间熟悉的味道,泪光阵阵地往上涌。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江慕辞揉着我的脑袋问。
“江慕辞,对不起。”
我深深吸了口气,抱着他说。
江探辞本来还在酸我他和江慕辞好心好意帮我过生日,结果我交代两句把人扔下就跑了,听到我和江慕辞说话的声音不对,登时就闭了嘴,看着我的目光还带着点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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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错得离谱
“鲛人泪?”
我有点不解地问。
“鲛人就是你们口中的美人鱼,鲛人泪就是他们的眼泪,这种鲛人生于深海长于深海,一生最多哭一次,流下来的眼泪会变成珍珠,戴在身上,可以强身健体,含在嘴里,可以像鱼一样在水里自由呼吸。
最好的鲛人泪是红色的,因为那是鲛人的血泪,颜色越深,品质越好,其次是粉色的,再次是白色的,所以我才说江探辞这小子挺大方。”
“还有这说法。”
想到江探辞把项链给我时那满脸嫌弃的神态,好像送给我的真是从什么旮旯里拿出来的破烂一样,我就觉得有点好笑,这小破孩,可真是别扭啊!有了这插曲,我本来十分沉重的心情一下变好了不少。
江慕辞一边帮我把项链戴到脖子上,一边对我说:“这东西很珍贵,最主要的还是能避水,你好好收着,指不定什么时候能用到。”
我半开玩笑地挽住他的手,说:“江探辞那小屁孩都能送这么珍贵的礼物给我,你要送我什么?”
江慕辞眸色一深,缓缓朝我走近,把我逼进了屋子里。
随后他也走进来,头也不回,直接关上门,长臂一伸就把我抵在了墙上,捻起我的下巴,泛着水光的长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头越低越下,眼尾的蔻丹却越来越往上挑,笑着十分魅惑:“我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
“来。”
他的大拇指从我的下巴上移,落到我唇上,缓缓摩挲,头也越低越下,“那小子已经走了,我们继续。”
话音刚落,我的脑袋就被他往前一按,他的唇也凑了上来,很有技巧地挑逗。
手更是不安分地下滑,没一会儿就把我的腿搭到了他腰上。
行事虽然撩人,但眉目间的倦色依稀可见,也不知为了给我过这个生日积攒了多久的力气。
因为注重驯蛇的进度,加上我本身就心虚,江慕辞每一天的变化我都十分注意。
我记得很清楚,今早出门时,他还在凌霄花下的鹅卵石上盘着。
加上我这几天不间断的索取,下药,以及他本身就快到了蜕皮的时候,他的身体虚弱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我最是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