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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节(第11501-11550行) (231/1060)
经历过裴朔年之后,她已经对完美而干净的爱情,不抱任何希望,只要陆寒时能够管住自己不肉tǐ出轨,她也不愿意耗费精力去想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又是不是真的只喜欢自己一个人。
可不过短短的三个月,她的观点就发生了一些变化,现在的她竟然开始想要陆寒时眼里只看得到自己,不仅仅是想占有他的身体,连他的心也想要,而且是独占。
可一旦对对方有了占有欲,那就是喜欢的开端。
只要有了感情,人就有了软肋,就像唐初露之前一样那样毫无保留地去爱一个人,到了最后被伤得伤痕累累,再也不敢相信下一段感情。
就这样吧,她和陆寒时之间,保留着这种朦朦胧胧的好感。
比喜欢差一点,比相敬如宾的夫妻要亲密一些,彼此欣赏合适,不要有过于真诚热烈的火花,就这样一辈子下去,也挺好的。
现在的唐初露也依然不相信爱情,但她相信婚姻,相信责任,相信束缚。
节目结束之后,都没有出现唐初露的身影,连个片段的影子都没有。
她气呼呼地换了台,“居然不把我唱歌的画面放出来,也太瞧不起我了,难道是我的形象不好吗?”
陆寒时捏了捏她的脸颊,忽然问道:“如果你真的能在这个节目里面走下去,医院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嗯?”
唐初露拿着遥控器换着台,听到他这么问,不假思索地说:“医生永远是我的本职,救人扶伤是我的信仰,而音乐只是我的爱好,是我感情的寄托,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是想鱼和熊掌皆得,但如果双方发生了时间上的冲突,我肯定毫无条件选择医院。”
她脱口而出的这番话没有任何犹豫,语气也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对我自己的认知很清楚,首先我得是一个医生,才能够是其他人。”
她跟裴朔年不一样,裴朔年想要当医生,也许是出于儿时的梦想,长大了之后在利益面前可以做出妥协,他的职业规划可以放在天平上称重衡量。
但唐初露不是,她的心里没有所谓的天平,医学是她的所有,这是她骨子里无法被磨灭的印记。
除非有一天,她的手再也没有办法拿起手术刀,她的眼睛再也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病例,脑子里面想不出任何的医学对策。
除非是她自己没有了能力,否则她这一辈子都是一个医生。
陆寒时将她抱进怀里,眼眸很深。
早在很多年前,他就见识到了这个女人的韧性与倔强。
初遇那年她流下的血,一生中救治的第一个病人,让她真正脱胎换骨,成为一个医生,也成为一个女人。
这么多年过去,陆寒时一闭上眼睛,还是能想到那些红。
泥泞的沼泽地,只有一片荒芜,唯一的色彩来自他和她。
他受了伤,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流出的血将整块泥地都染红,可她的血只有一点点,在深色的布料上几乎要看不见。
但那微弱但触目惊心的红,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
次日去医院上班的时候,唐初露发现自己和裴朔年竟然是同一条路去的医院。
下车的时候,她跟裴朔年点头示意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裴朔年跟在她身后快走了几步,两人一起进了电梯,并肩而立,他忽然问:“今天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第205章
他后悔了
"最后唐初露并没有答应裴朔年去吃饭,但是答应了他去银行。
股份变现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唐初露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邀约。
她上午看了三个病人,中午休息的时候,裴朔年很准时地敲响了她办公室的门,她脱掉白大褂,跟裴朔年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天的裴朔年情绪似乎不太对劲,似乎是对什么事情有点不爽……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异常,但先前毕竟在一起过那么长的时间,唐初露对他的情绪变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两人一起并肩走出医院的电梯,裴朔年很绅士地让她先走,到了停车场之后,直接走向自己的车,为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唐初露坐上去之后,自己系好安全带,等裴朔年从另一边坐上来之后,习惯性地想要探身过去,却发现唐初露的安全带早已经系好。
他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忍了一上午的情绪忽然就这么裂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踢出你的生活吗?方方面面,角角落落,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给我留?”
唐初露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又说起了这样的话,沉默了一会,强调道:“裴朔年,我们已经结束很久了。”
裴朔年伸出的手握成了拳头,手背上抚着几条青筋,用力到指尖发白。
他似乎是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没把唐初露直接揽进怀中的冲动,踩下了油门。
他开极快,车身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医院,唐初露感觉这个身子都晃荡了一下,要用手用力地拉住手环,才不至于被甩出去。
“裴朔年!你疯了开这么快!医院外面人流量这么大,撞到人了怎么办?”唐初露忍不住失声叫了一句。
裴朔年却忽然满足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分手之后,他似乎很少看到唐初露这么情绪激动的时刻,她总是用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面对着自己,好像他永远没有办法再激起她的任何情绪。
现在这样生动的唐初露,对他来说很是久违,他本来以为自己对她的感情总有一天会消耗殆尽,现在却才发现他对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想念。
连她发脾气的样子都想得发疯。
看着他莫名其妙笑起来的样子,唐初露收敛了自己的怒气,就这么看着裴朔年,低低地说了一声,“疯子……”
裴朔年还是那样笑着,只是嘴角的弧度收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