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50节(第2451-2500行) (50/87)
面对着我的质问,茯宣冲我淡淡一笑,“算了,不提这些了,你明白就行。”
“……”我明白什么了我?他们这些人都很喜欢欲言又止么?我郁闷,相当之郁闷,每次谈到重点,就来个句号,这样下去,我得到何年何月才能将整个事情经过了解啊。
纠结在如何才能套出他的话时,一个老妇人的出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只见她两鬓花白,瘦削的脸上,面色黝黑,稀疏的眉毛下,一双眼睛可能是因年纪过大而显得有些凹陷,佝偻着身子,步履蹒跚咳踹着朝我们走来。
对于这样一个老迈的妇人,我心生犹怜,顾不上再去纠结之前的那堆谈话,上前一步,将她扶住问道:“婆婆,您是来吃饭还是住店的?”
茯宣换上满脸笑容,随后迎上,却说:“对不起,今天小店打洋,暂不接待客人。”
循声我白了他一大眼,憎恨他这一点同情心也没有,都不懂得尊老爱幼吗?不理会茯宣的拒客,直接将老妇人扶坐到桌前,边说着:“婆婆,先坐着再说。”
茯宣在这时拉了拉我的衣角,我一把将他的手拍开,继续说道:“婆婆,你别理会他,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看到茯宣不再阻止,老妇人这才收起了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神,对我笑笑,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小兄弟,你真是个好人。”随之一阵猛咳,看得我纠心,而后摇头唉声叹气起来,“老身的独孙女两年前嫁到紫州,而后一直没有她的音讯,难挡对孙女的思念,又怕她出事,便打算到紫州看看。连走了几日,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经不起这个折磨,看到这里有家客栈,所以想在这里先休息一天。”
“没问题!”
“不行!”
我跟茯宣同时开口,却是两种相反的回答。狠狠朝他瞪去,张口便骂:“喂,你良心被狗啃了?就算是不想做生意,也不该这么无情吧?你有没有一点爱心?”
茯宣正想说什么,却被我再次打断,“这里的客房都是空的,今儿个我作主了,这位婆婆就在先在这里住下了。”
“老身在此感谢了。”老妇人感激涕流,摇晃着起身便向我叩谢,我哪敢受此老人的大礼,急忙将她扶住,“婆婆你别这样,晓月……呃,妗媚可承受不起。”一个口误,习惯性的将自己名字说了出来,还好反应够快。
茯宣站在旁边不再说话,却看到他一脸的为难,难不成是楚铭的指令?想到昨天我刚到这里时,他对我的那副模样,更确定了我的想法,于是拍拍胸膛对他说道:“有什么事情我一个人担着,楚铭那里我自会跟他解说,你不用担心。”
“可是……”
“好了,好了!”我将手一挥,将他的话打断,“楚铭又不是魔鬼,你这么怕他干嘛,而且,我都说了,这件事情由我一个人担着,你放心吧。”
语毕,又是冲着老妇人一笑,甜甜地说道:“婆婆,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她看了看茯宣,又看了看我,犹豫了片刻才说:“其实老身只是走的累了,想好好睡上一觉,至于肚子……到是不饿。”
我急忙大悟,“那我扶你到房里休息吧。”
茯宣见状欲上前阻拦,却被我一个凶狠的眼色怔在了原地,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我将老妇人扶进了客房。
这里虽然地处偏僻,但该有的东西一一齐全,包括这间客房,虽然布置简陋了些,却打扫得十分干净,看来茯宣平日里干活还是蛮认真的。
继续搀扶着老妇人,直到走到床铺边,断断续续的咳了好多次,我的心里更是纠结,这么大把年纪,拖着带病的身躯千里迢迢赶路,就为了看一眼自己已嫁人的孙女是否平安,这份关爱不禁让我为之感动,于是说道:
“婆婆,你想在这里想住多久便住多久,等你休息好了再上路也不迟。”
她坐到床边,轻拍着我的手说:“你的心意老身心领了,只是我一日见不到孙囡就一日无法安心。”
她对孙女的思念之情与迫切这心我能理解,只有冲着她笑道:“那婆婆就先休息吧,晓……妗媚先出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直接跟我说便是。”
说着便走出房间,将房门轻轻关起,转身时对上了茯宣一脸的不悦。
第四十七章
一场来回
更新时间2013-12-27
21:03:30
字数:2287
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茯宣高不高兴是他自己的事情,既然他这么不懂得变通,也这么没有同情心,我也懒得跟他说话,瞥之一眼后径自走了过去。
见我不爱搭理他,反倒像个跟屁虫似的跟了过来,像极了堵气中的孩子,话也不说,板着一张与他的气质极不协调的面孔,我走到他,他便跟到哪。奇了怪了,不就是我私自作主招待了一个客人嘛,也不至于用这种阴魂不散的办法来对付我吧?
最后没办法了,走了几步直接转身凶巴巴的说道:“我要回房睡觉了,你要是敢跟来,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
说完便朝里屋迈去,没想到他居然不知颜耻的跟了进来,我气得喊了起来:“喂,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本姑娘要睡觉了,你跟进来干嘛?”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他却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愤怒的朝他推去,结果推了半天,他还是一动不动,铁青着一张脸。还真不习惯他这样板着脸,我宁愿看到他死皮赖脸的嘻笑,也不愿看到他这般一本正经的样子,与他的外表极不搭调。
我又没做错什么,他干嘛如此生气,说到生气,应该是我才对啊。哼,看他能坚持到几时,索性一屁股朝床边坐去,二话不说便伸手准备脱掉自己的外衣。
嘿嘿,对付茯宣这样的毛头小子,使这招是最管用的,量他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我这个嫂嫂作出非礼之事,礼仪廉耻他应该懂的。
只见茯宣脸上一阵潮红,目光移开的同时急忙退了出去。我得意的拉回已退去一半的外衣,朝门外瞥了几眼,随之起身,重重的将房门关上。
只听得他在门外说道:“嫂嫂,你这样固执己见会坏了大事的。”
我假装很困,对着房门故意长长打了个哈欠,“你嫂嫂我现在很困,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吧。”
附耳在门边听着,直至不再有任何声响,才将身体移回。不知他茯宣所谓的大事是何,但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位年老体迈的老人被拒之门外的,而且一个老妇人,又能造成多大的威胁,他们真会小题大做。
来回踱步于房内,睡觉只是个借口,一时半会儿的也不能出去,该做些什么呢?环顾了四周,看到桌台上摆放的笔墨纸砚,欣喜的窜到桌前,学着古人的样子,有模有样的磨起了石墨。
正当我玩得起劲时,余光瞥见下方的抽屈里露出一张纸角,难道是他们做的诗词笔默?哈哈,待我翻出来看上一看,说不定这样的诗词还未公诸于世呢,到时候回到现代将之一提,就算成不了古诗的发现者,剽窃为己有也不错。
这么想着,便伸手去拉抽屉,结果拉了半天也没有将它拉出来,也没见有什么锁啊,该不会是卡住了?观望了一阵,决定放弃抽屉,直接拉那张纸。
虽然我很小心翼翼地顺着纸角的方向往外拉,结果还是“嘶——”的一声,纸张裂成了两截。
拿着手中残留的一半纸张,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阿门!我发誓真的不是故意的,没想到它居然这么容易被撕裂。
看着纸上残缺不全的字,不禁眉头大皱,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字体,完全看不懂,原以为会是首古诗,现在看来更像是幅画,但仔细一瞧,又不完全是图画,倒有些像图腾之类的东西。
潦草的几笔,凌乱的线条中又似乎带着它自身的规律,有点荆棘丛生的感觉,被撕破的边上沾有一滴鲜红,像极了血液的颜色,手里只有一半不到的纸张,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懒得再去深究,也许是谁无聊时随便画了玩的,随手往桌上一扔,准备不再理会它,可转念一想,这怪里怪气的图样,万一是楚铭他们所画,就算是随手画了玩的,但到时要是发现被我损坏了,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