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17节(第10801-10850行) (217/246)

自打那次她发烧到今天一周的时间,傅蔺征老实多了,他们都少之又少,傅蔺征来瑞士前晚也只是浅尝辄止,对于俩人来说早已旷了太久。

何况如今解开了所有的误会,坦白了所有情意,两个心毫无拦阻,可以真正相依。

不够覆地翻天,怎能弥补这六年缺失的时光。

而且这次傅蔺征从瑞士回去,是肯定会要她的,谁知小姑娘自己跑来,早晨饿得喵喵叫到晚上,刚刚还那么调皮,现在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开餐必然风卷残云。

此刻她逃无可逃,被牢牢锁住,已然相拥在最深刻的爱中。

烤肠店深夜营业,隔壁的鸡蛋铺子也开了门,小姑娘一光临,一口烤肠两个鸡蛋,就给她一口闷下。

烤肠焦香喷香,冒着热气,鸡蛋也圆鼓,她的小胃口着实一开始有点费劲儿,赶忙挤了两口青梅汁才滑得没有噎着。

舞爪张牙,肆意凶悍,已经预热了一天,此刻像是一个火漆戳落下,重重印为他的标记物,容微月心跳像跳跳糖般噼啪炸开,泪珠悬在睫毛上,映着昏黄灯光欲堕。

她眼尾泛着红意,唇瓣被咬得发白,小猫咪嗫嚅出声:“我、我不会呀……”

被抓去帮烤,她还没学过厨师证呢QAQ.

沿长廊走到花园里,佣人抬起头,突然“咦”一声。

整个庭院内亮如白昼,连雨丝的轨迹都照得无所遁形。容微月停住脚步,从伞沿下面望出去。

玫瑰篱笆结成的院墙旁边,五辆黑色劳斯莱斯幻月静静停栖在那里,远光灯几乎映亮了整座花园。居中那辆车前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下车,撑着一把伞走过来。

“我们回伦敦,正巧可以送一送容小姐。”他微笑道。这种情况容微月想带话题很简单,却故意提及了另一个人,她知道傅蔺征不会像旁人一样或是意外或是好奇地问,你怎么还有个哥哥。

不过是想将自己的家庭情况透露一小分给他,随着彼此的交集增多,他的潜意识里会记下这些无足轻重的信息,等到他察觉的时候,晚啦!

傅蔺征撇开视线,薄唇微勾,难得认可道:“品味倒是不错。”

容微月笑意吟吟,自然地接过话头:“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傅蔺征垂眸看向她,眉峰轻轻向上挑起浅淡的弧度。“……?”

容微月不笑的时候,桃花眼里含了一抹生人勿进的清冷感,弯起唇角时,眼尾弯出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冲淡了那种冷意,反倒如明珠灼灼,有些勾人。

“我哥的车是我挑的颜色。要不是我拦着他,他差点就买了骚包的红色。”容微月说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傅蔺征的神色。

她跟他总归还是刚认识不久的关系,就算是夹杂着小心机的打趣,也要适度得体。

既要让傅蔺征察觉出她的心思,又不能让他完全看穿她的意图。

毕竟透光的白纸,谁还有探索的欲望?中年男没想到容微月骂起人这么狠,碍于傅蔺征在场,又不好发作,只能尴尬赔笑。

见中年男吃瘪,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容微月万分得意,不忘用余光瞟了一眼傅蔺征的神色。

他好整以暇,似乎并无阻止之意。

容微月也逐渐大胆起来,讥讽中年男:“30万够买你多少晚?”

“不对,你这样的去当鸭都不够格。要不还是趁早把下半身阉了得了,省得连小脑都萎缩了没人给你收拾污秽。”

“你……!”被一顿羞辱的中年男脸色彻底挂不住,情绪上脑,下意识想扑上来抓容微月,然而傅蔺征身边的人反应更快,一个勾脚就将男人钳制在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被摁得紧贴地面,仓皇又狼狈。

容微月看热闹不嫌事大,本想趁乱上前踹他两脚,又怕被记恨上,只能悻悻坐回去。

全程捕捉了容微月这一下意识动作的傅蔺征侧眸看向她,而后,矜贵出尘的手碾灭雪茄,“这条狗碰你哪里了?”

傅蔺征的措辞让容微月愣了一瞬,错不及防撞入他幽深的瞳眸里。

他不知何时站起身,一米九的身量犹如一道墙,背着光更显阴沉晦涩。

这样的男人无疑是可怕的角色,像生在食物链顶端的高级捕杀者。

容微月难得没在他面前耍心思,诚实地摇了摇头:“他没碰到我。”

或许是脑子里闪过不愉快的回忆,容微月秀眉微蹙,表情生动,“早知道平时体能训练时我就不偷懒了,没准还能一脚把他蛋踹爆。”

傅蔺征:“……”

饶是中年男人再迟钝,此刻也反应过来,容微月同傅蔺征的关系绝非一般,他先前还抱了一丝侥幸,将容微月当成了恬不知耻贴向傅蔺征的女人,毕竟傅家这位独子不近女色,身边从未有过哪个女人。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得罪了这位薄凉狠戾的傅家继承人。

中年男人后悔不迭地跟容微月道歉,涕泗横流的模样,让容微月不由得恶征。

傅蔺征走到她身边,漆黑眼睫压下,说:“动手。”

容微月抬眸看他,表情狐疑:“……?”

傅蔺征:“不是想踹他?”

这下换容微月沉默了,她不免有些瑟缩,“我只是口嗨……”而且,傅蔺征虽然答应了帮她,她和他却并没有到值得他费心帮她的关系,她可以适当骄纵,却不能过了头。

钓人不就是这样,进退有度,绝不贪恋。

傅蔺征却误解了她的意思,长眉略皱,却沉声道:“他没那个胆子报复你。”

这句话可解读的含义太多,往深了理解,可以当作傅蔺征在说,有他撑腰,让她不用怕;往浅了理解,这样的帮助,同他打开那扇门没什么区别,因为于他而言,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一句话。

他有那个资本。

容微月忍不住在心底嘟囔,傅蔺征果然是她见过最难搞的人,明明是她心怀不轨在先,却有着被他撩动的错觉。

她收回视线,轻哼道:“不想脏了脚,这鞋我才穿过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