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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节(第10301-10350行) (207/1316)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呢!”

白晓为了缓和自己的尴尬转身去了厨房,“你先坐一会儿,饭菜马上就好了。”

安志远把东西放到柜子上,一眼就看到客厅里摆着的五个箱子,主要是一进门就看到,太扎眼,根本没办法装作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一眼就能看到,再联想白晓这几天去了哪里,安志远看着这些箱子颇有些不顺眼。

江少卿他也认识,两个人不像王寒玩的那么近,可是都是很熟的人,要是称兄道弟的算起来,江少卿还要叫他二哥呢。

江少卿和他算的上是彼此欣赏,而又有竞争实力的对手。

“江老爷子怎么样了?”安志远斜倚在厨房的门框上,投过来的目光,很深沉,也很安静,至于他眼中具体是什么内容,她来不及去解读。

“醒过来了!挺好的!”

白晓把材料捞出来,放到大碗里,然后炒出来汤汁淋上,撒上炸好的花椒和辣椒,然后喷上热油,刺啦一声,香气扑鼻。

正要拿着毛巾垫着手去端毛血旺,安志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边,一只手从她手里拿过毛巾,手指轻轻推开她,“我来吧!”

就端走了,白晓嘴角撇撇,把小米粥锅上面溜着的馒头拿出来,放到盘子里,很自然的叫:“安志远,把这个端进去。”

“阿远!”安志远语气轻描淡写,可是态度固执。

白晓点点头,“阿远,端过去吧。”把盘子塞到他手里,两个人的手指不可避免的碰在一起。

他接过盘子,手指握着她的手腕,她往回扯都扯不出来,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按在她的脉搏位置上,热度熨烫着那里的肌肤,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到他因为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而她的呼吸之间,也有一股新鲜的烟草味,混合着香皂的那种淡淡的味道。

他的眼神很冷,却也很专注,白晓的耳根子立马发烫了,一股子羞恼感让她抬头瞪向他。

安志远就那样和她对视,不躲不避,神情淡淡的,像是没看到她的恼羞成怒。

“我的油锅!”白晓大呼,感觉他手上力道松了几分,立刻把手抽出来,转身假装忙碌。

却感到安志远从她身后离去。

好像她现在越来越害羞了,白晓叹口气,就算她对于感情不太了解,也明白,她对安志远已经不可能保持一开始的那种中立的态度,现在的感情越来越在意。

而安教官显然比她想象中更要魅力强大。

正文卷

第240章

生气了

两个人一顿饭吃的比较沉默,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白晓收拾碗筷,安志远在一边帮忙,两个人在厨房里配合默契,白晓这一次洗碗,老老实实倒了热水,看到安志远满意的眼神,不由得嘴角带了笑意。

“阿远这个称呼我叫不出来,你没有其他称呼叫?”白晓抗议,这个称呼真不是她喜欢的叫法。

安志远接过她手里洗好的碗,拿着干净的毛巾再擦,擦好了放到了柜子里。

“你要是实在不习惯,就叫我二哥吧!反正我比你大,你叫我二哥不吃亏吧!”

听着白晓轻快的声音,似乎心底里是暖暖的热流在流动。

“二哥!”

白晓觉得这个称呼好听,很自然的叫出来。

声音清脆还带着少女的娇嗔。

“嗯!”安志远笑盈盈看着她。

“对啦,我大哥订好票了,后天我们就走了,提前和你说一声,祝你新年快乐!”白晓知道安志远一直记挂着他们回家的事情。

“我到时候送你们!”安志远说。

“你别去了,到时候还要请假,你都快要回家了,现在请假不合适,有我大哥在,你就不需要担心,难道还有人能把我卖了啊?”白晓俏皮的冲着安志远笑。

他把干毛巾塞给她,把最后的几个碗碟擦干净,“没事,我让他们帮我顶一下,送你们花不了多长时间。”

白晓擦干手,和他并肩走出去,一眼看到安志远放在柜子上面的包,“不是告诉你别瞎准备东西了,这么多我怎么拿啊?”虽然嘴上说着,可是眼角眉梢都是得意,他对她的家人好,她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大包木耳,还有三盒红参,还有糖果什么的,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件呢子大衣。

白晓翻了半天真的发现只有一件呢子大衣,把大衣拿出来,嘴里咕哝,“怎么会只有一件呢?”

安志远突然从她后面冒出来,“当然只有一件,我可没有人家有钱,可以买一堆东西讨你喜欢,我一个穷人,只买的起一件呢子大衣给你。”语气里的酸酸的味道怎么也掩饰不住。

白晓猛的回头,这人还会吃醋啊。

原来刚才一直自己觉得别扭,他看她的眼神不对,都在这里纠结着呢。

安志远被白晓的眼神看的一转身,自己的心思暴露在这个小女人面前,有些不自在了,准备去厨房给她烧水。

“生气了?”她仰头看着他,声音很轻很低。

他把头转向一侧:“没有,我去给你烧热水。”说完转身欲走。

她却伸手从后紧紧抱住他精瘦的腰,他脱掉了外套,里面的绒衣底下是结实的肌肉,散发着怦然的荷尔蒙气息,“你们男人都这么小心眼?”

安志远对于她直言不讳道出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做法有些恼怒,想要挣脱开白晓的臂膀,动了动,可惜没挣脱她的手臂,反而被她又抱紧了几分,“不是小心眼,是有些难过,我的家庭条件虽然是高干家庭,我大哥也是做生意的,要说有钱,很有钱,可是我的的确确就是一个不是有钱人,那挟不是我的,我也不会要,而你跟了我,注定是要过苦日子的!”

“那有什么关系?”白晓混不在意。

他转过身来,“真的没关系?我就是担心你觉得受委屈,我只要有的都会给你,可是我的工作,注定了很多东西我不能碰,也不允许碰,我所有的能给你的只有荣誉。”按在她腰际的手重了重。

白晓踮起脚尖,抬起头封住了他所有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