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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第5701-5750行) (115/118)

羽晔气得冷冷地说道:“为什么非要按你指的路线走,在下偏要走‘西春园’大门穿行!”

那人也恼怒起来,大声道:“你休想!”

“在下从来言出必行,不信你试试。”羽晔道。那人再不答话,说—声:“上!”话未说完已抽剑在手。

围着羽晔的有八个人,而围着凌珑只有四个人。显然他们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以为这个小厮可以一举成擒,并未把她放在眼里,只是一味首攻羽晔。

七人随着那人的口令,各执长剑,向羽晔围攻上来。羽晔将腰中软剑摘下,用手一抖,真气贯注剑身,软剑眨眼间已居一柄长剑。

虽然八支剑同时递进,羽晔却不慌不忙地展开手中剑,一招“鸳鸯戏水”,荡开来剑,与八人展一攻势。这几个人招式并无特异之处,不过是进退有方配合得当,初时,羽晔并不在意,几招过去,方自感觉对方有些邪门。

看起来他们出剑并不如何凶猛,甚至谈上迅急,但却着力绵柔且牵引力极强,似乎是“武当派”的柔道剑式,让人无处着眼,任你剑招如何凌厉辛辣,却如击在棉团上柔若无物,不着边际,总是摆不脱他们的剑式,你进他退,你遁他攻,往来不息。八人位置并不固定,随时变换无方。

谢羽晔何等心机,并不心怕,暗暗发动真气,把剑式护卫周身,并不急于攻击对手,冷眼旁观。只见凌珑正与四人高呼酣斗,四人用的似乎是“黑石岭”见过的“四象剑阵”。此时凌珑已有了一定经验,虽在猛斗,却并不下杀手,只在缠斗。看起来斗得猛恶已极,实则是虚张声势。

这样的缠斗,远非“黑石岭”之斗可比,既不耗力对手有喘息之暇,招式都是点到为止,快而奇奥,这乃是寒月神尼临终时,授给她的“映波门”式中的绝活,又可弥补“两仪九幽神剑”式中不足。羽晔看到此处,心中一喜,暗道:“珑儿临敌经验大有长进!”他知道,凌珑若施出“玄冰禅掌”招式,对手必败无疑。

再看围攻自己的八个人,见久战不下,似有不耐,剑招变得快速狠辣起来。对于先前的绵柔剑式,羽晔巳自心中了然。眼下这快捷凌厉的进击,乃悬“少林派”的“摩云剑”式,其进击速度又似“昆仑派”的“旋风剑”式,他们的剑招博杂,谢羽晔武学精深,于各派各家的武功套路武学要诀,心中有数,什么都逃不出他的眼睛,自然有其应变机能。

是以,任其变化多端,却是化解有方。此时,见其剑式转急,欲在急切中瓦解对手。羽晔坚定心志,静现对手施尽绝着,意在伺机打开—条决口,破其剑阵。

对方剑阵却是严密无隙,极难觅其空门。羽晔只得施展“龙翔十九式”中“凌空摄物”

的绝招。果然,奇招突出,左手连挥,已有两柄剑被他夺下,对方阵脚立时被破,趁他们忙乱之时,羽晔手中剑一紧,只见精芒闪闪,剑式迫人,对手剑阵已乱,招式无以适从,再战之下,非死即伤。

先前那人大吼一声道:“快撤!”然而迟了一步,有三人已中剑滚落地下,气绝而亡,余下五人吓得魂飞天外,哪里还敢恋战,急欲夺路而逃,却不知怎地,五人中如中箭飞鸟硬生生地自空中跌落花园中。

围攻凌珑的四个人也相继倒在瓦面上,好像是乖乖的听任地的摆布。原来他们都中了她的“玄冰禅掌”,慢慢倒在瓦面上。

围攻羽晔的八个人,只有三人被他的软剑击杀.其他五人并未受他攻击,如何自空中落下。羽晔正自诧异,一个轻飘飘的身形已在瓦面上亭亭玉立,身法轻灵妙曼。羽晔展眼一瞧,正是文恬馨。

羽晔连忙笑道:“馨妹哪里去了,叫小兄好等。”他的称谓大异于前,使恬馨大喜过望。

实际上,羽晔一见她现身,就想起她今天的种种深情之举,知她也是性情中人,心中已自多了几分爱悦。心念电转间,先前的龃龆尽释,陡然生出一片情意。

但见恬馨望着他嫣然一笑,面若桃花,眉目含情。今天她的装束也是分外淡雅,素色短衫,薄施脂粉。

她转面了望凌珑,回眸一笑,道:“请两位到屋子里坐。”

她翻身跃下屋面,喊道:“春兰,春兰!”四处寻找,原来春兰站在她闺房的屋角,双眼瞪得大大的望着恬馨,显是被人制住穴道。她急忙上前,双手连拍,解除了身上受制穴道。

春兰大喊—声“小姐!”泣道:“你再迟来一步,贱婢就见不到你了!”

恬馨笑道:“你放心,晔大哥已将来人尽数消灭!”说话之间,羽晔和珑儿已自瓦面上翻身跃下。

四人来到恬馨的闺阁,春兰连忙去烧茶。恬馨道:“大哥,这位……”

羽晔望了望珑儿,哈哈大笑道:“她乃凌姑娘!”

凌珑急忙把脸上的易容药物洗去,现出她了的庐山真面貌。

恬馨大笑道:“凌姐姐,小妹有失迎迓,望乞恕罪!”

凌珑笑道:“姐姐真乃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怪不得晔哥哥喜欢你的!”

恬馨被她大刺刺几句话说得又喜又羞,赧然失措,想要啐她几句,又是初次见面,倘若默然无语,又不好意思。是以,满面绯红地笑道:“姐姐才是大哥的知心人,姐姐受伤,可把大哥急坏了?”

凌珑急道:“哎呀,小妹还没有感谢姐姐疗伤之德!”

“明明小妹施暗器伤了姐姐,姐姐反倒感激小妹……”

羽晔连忙解围,道:“好了,两人到底谁是姐姐,你们报上生辰,让小兄排排。”

恬馨和凌珑,各报自己的生辰,原来两人同庚,恬馨略大几个月。

此时,春兰正自用托盘端了几杯香茗,先给羽晔一杯,然后走到凌珑面前,道:“大姐请用茶!”

凌珑望着春兰笑了笑,双手拿起茶杯道:“恬馨姐姐,咱们的名份排定了。你才是大姐,我是二姐。”

恬馨似有所悟地佯装湖涂,问道:“什么名份呀!”

凌珑朗声道:“啊呀!小妹忘记告诉姐姐啦,晔哥哥巳答允和你的婚约。师祖为他作主,老哥哥尹继维为媒。咱们以姐妹相称。你知道吗?你是大姐,是大老婆是妻,我是二姐,是小老婆是妾……”

恬馨被她说得满面酡红,一张俏脸霎时成了猪肝似的,连耳根都在发烧。她心中又喜又急。心想凌姑娘如何这般耿直!急道:“好啦,妹昧,别……别说了。”双手连搓,偷觑羽晔,见他满脸堆笑地坐在那里,心中一次石头落了地。春兰何等乖巧,连忙对着羽晔双膝一跪,道:“婢子见过姑爷!”

凌珑笑道:“姑爷快给赏钱!”

此时羽晔身无分文,好生尴尬。他知道这是珑儿在捉弄他。恬馨急忙以暗器手法掷出一锭大银,羽晔随意伸手接住。出手、接银均在弹指一瞬间,虽瞒不过凌珑的眼睛,跪在地上的春兰却是毫无所觉。

羽晔连忙把银子递给春兰,

凌珑上前儿步,扶起春兰道:“你和我们在—起,用不着这般动不动地施大礼了!”

春兰笑道:“主仆有别。”

羽晔也笑道:“虽然主仆有别,我们武林儿女,毕竟不同于普通人家,贵贱之别不致太大,姑娘不必太过拘谨。”

凌珑仿佛想起什么,连道:“姐姐,你倒是说说,今天到哪里赴会去了?”

恬馨轻咳—声,道:“是这么一回事。”

于是她把前因后果详细说给他们听。

原来,昨晚有人持函来请“少主”赴会。称姜恬馨为少主,自然是“巨灵教”的人所为。

恬馨心知此事与谢羽晔有关,立即手持书简,暗请护院武师杨远致去“丐帮”银川分舵。面呈羽晔并附上解药,以应付事变突发。

今日她按时赴约。地点在郊外一秘密石窟中,相寻之下,方知是“巨灵教”冬面苗主安在银川的一支人马,极为隐密,连姜铁庵都不知道。是冬护法安插在姜铁庵所在的“西春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