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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118)
“大家听着!”司徒棣大声说道:“这位是谢羽晔大侠,江湖各大门剿灭‘巨灵教’的总统领,也是日后的‘武林盟主’!”众弟子听说谢大侠到了,而且就是站在面前的青衣人,俱惊愕得瞪大了眼睛。尔后兴奋地噪动起来。
“静—静!”司徒棣又指着尹继维道:“这位是‘丐帮’帮主‘百叶神丐’尹继维。老夫多承二位在侠鼎力相助,将来犯的巨灵贼消灭,保住了‘四海武会’。这田卫是‘巨灵教’派在我们武馆中的奸细,已废掉了他的武功。谢大侠仁义待人,手下留情。”众弟子见田卫脸色灰白,四脚松软,有气无力地站在那里,知他武功已失。”
司徒馆主又一指蜷伏在地上的人道:“夏山草,大家识得的。方才还想杀人灭口!你们中间还有几个跟田卫,夏山草一伙的,都站出来。谢大侠已经说了,我们不杀,只要你们自知悔改,不似夏山草再作恶。”
他话音—落,人丛中颤颤危危走出四个人,与夏山草合共五人,正是纸片上的人。司徒馆主—一将他们废除武功。又指着夏山草说道:“尔等意图杀人灭口,不知悔改,留你不得。”手指挥动,点了他的死穴。夏山草微一颤动,眼睛翻了翻,气绝而亡。
司徒棣又向众弟子公开了田卫的真姓实名,以及他在“四海武会”的所作所为,要众弟子保持警觉,撮防“巨灵教”贼子的报复。
谢羽晔和尹继维在“四海武会”盘桓了数日。司徒棣天天陪着尹继维饮酒谈心。两个老头子都是性情中人.豪爽不羁,谈笑风生中比划、切磋功夫,几乎不知天光日下,尹继维不但未提清理“丐帮”的事,连小师弟谢羽晔的去向也似不闻不问了。
谢羽晔此时已是情念萌发,情海泛波,成天在花前月下与那可人儿蕙怜情意绵绵厮守。
蕙怜对他的温柔体贴,使羽晔非常愉悦。他离开亲人时年仅八岁。师父待他极好,却是那种武林人物豪侠之情,谈不上甜甜蜜蜜的柔憎爱分明和心心相印的缠绵,更没有那无微不至的殷勤扶慰。
有一天,蕙怜突然问他道:“羽晔哥哥,你用兵器吗?”
谢羽晔讶然道:“用的!”说罢,把腰中软剑取出来,抖手之间,真力贯注其上,一柄长剑,已然在握。兴致所致,将“无炎昊阳剑法”发动,端的是呼呼生风,波澜壮阔,周围草木尽皆倒伏。蕙怜兀自经受不住剑气的震荡,急急向后退去。
待七十二路招式使完,蕙怜才从暗处,跃至近前。双手连快,又是笑又是跳的喊道:
“好剑法!羽晔哥哥,快教我吧。”
“暂时不行”谢羽晔笑着,摇了摇头道:“非得习成‘昊阳神气’之后,才能习练这路剑式。”
“嗯,那怎么办?”蕙怜偏头望着羽晔,娇嗔地摇晃纤纤柳腰,说道:
“我教你‘昊阳神气’的内功心法了!”
“嗯……嗯,还是不行啊!”
“又怎么啦?”蕙怜望着羽晔,娇艳地笑道。
“先要习练‘紫府神功’,这‘紫府神功,女子一时难成!”谢羽晔尴尬地笑着说道。
“哎呀!说了半天都是空话。”蕙怜急得抓住羽晔的手直摇晃,道:“你使的什么板眼,我可不饶你!”说道,抓起他的手,着势欲拧。
“好妹妹,哥哥说的都是真话。”谢羽晔连连摆手,遂将他初练‘紫府神功’,巧遇巨蟒,神功得成的经过,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她,听得蕙怜羡慕不已。
谢羽晔忽道:“我那凌无灵弟弟的剑法,你用倒很合适,他要这里多好!”说罢,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蕙怜美目微轩地望着他道。
“我也不知道”谢羽晔迷茫地望着黑黑的夜空。突然间,怀念之情油然而生,思绪万千,他感情激荡的轻声道:“无灵弟弟,你在哪里呀!”突然听得一声轻轻的“呀”声轻响,声音圆润,仿佛有人用手扳住嘴唇,不让声音发出来。好熟悉的声音,听声音并无恶意,明显地带着嘻戏的味道。
“谁?”
“你发现了什么?”蕙怜诧异地望着他道。谢羽晔没有吱声,双目紧盯着暗黑的围墙处,猛见一条人影,一闪即没。
蕙怜仍然抓着他的手,急急地问道:“你看见了什么,谁在墙上?”声音本来极微,以司徒蕙怜的武功,自然什么也没有听到,更没有看到人影。
“我去看看,”谢羽晔急道:“你不要离开武馆。”
“嗯,你要小心!”蕙怜点了点头,松开了抓着他的手。
“去报个信儿,以防成一!”谢羽晔道。
说话之间,人已腾空而起,声音兀在空中,身子已在十数丈外。
谢羽晔朝前一看,前面人影只剩下一个小小黑点,便急急展开绝顶轻功,向前奔去。不一刻,前面的小黑点,越来越大。渐渐地,也看到了前方急驰的人影。
那轻灵妙曼、闪展飘惚的身姿,似曾相识,难道……谢羽晔想到此处,心中一势,劲力倍增,顷刻间,双足发力,奔行如飞,距离前在的夜行人已不足十丈。正在这里,那人速度突然放慢,身子偏转,左顾右盼,似在找寻什么物件。
此地已是蛇山下面,四处杂草丛生。猛然间,右前方的草丛中纵起一人,如受惊之鸟向斜刺里窜出,就在他纵身跪起的电光火石瞬间,向后面夜行人突施暗算。此人诡谲之极,他是趁后在的人,偏身向左,背对他时,突然发动的,距离既近,又是猝不及防的来自后面,虽欲闪身,毕竟迟了一步,只见那人身子打了一个趔趄,晃了晃,“扑”地一声,人已倒在地上。
谢羽晔看得清楚,事起仓仆,距离又远,救援已经来不及。只见跃起那人,转身复欲再施杀手,谢羽晔临空发神威,骤然一声长啸,歇尽平生之力,一招“燕子翻云”电射而前,啸声尖利,响彻夜空。加之身形如劲弩脱弦,划空疾射而出,转瞬即至,惊得那人心胆俱裂,急急闪身逃遁,转瞬即没了踪迹。
谢羽晔急在救人,没有追击,急急俯身探视……
天哪,不是凌无灵是谁!
他心急火燎地双膝着地,连忙察看伤势。凌无灵双目紧闭,已然昏迷。谢羽晔看得真切,那是自背后偷袭,无灵转身欲后倾时,暗器已上身,这暗器乃是一枚淬毒蝴蝶镖,好险,正中“步廊穴”和“浮根穴”中间,自下斜方飘人,好在无灵闪身后倾之功,没有正中。谢羽晔伸指连挥,点了他周围穴道,制止毒气护散,又忙忙将胸衣撕开。
“啊!”谢羽晔惊得后仰,只见无灵胸前小球般雪白如玉的乳房,柔软丰满……谢羽晔此际心念电转,女儿身,无灵弟弟是女儿身!难怪她坚持不与他同室、同浴。她的剑式轻秀灵动,谢羽晔一直疑惑,一个男子舞剑,何以这般纤秀,原来……原来如此。
谢羽晔立即取出几粒“九天清机宝丹”轻轻把她牙齿撬开,用指弹入咽喉,左手扶起她,在她喉头轻轻按摩。然后,仔细地轻轻把蝴蝶镖嗅了嗅。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把嘴唇附在伤口上吮吸起来只口中微微发麻,知毒性不重且未扩散,方才嗅时气味不大,当下大放宽心,连忙吐出口中乌血,复又吮吸往复四次,至伤口鲜血流淌,方用“活血续骨膏”敷在伤口上。
再看无灵,见她秀眉掀动,微起妙目,眼睛陡张,瞳仁放大,惊呼一声:“羽晔哥哥!”
谢羽晔惊喜望着她,轻轻说道:“无灵妹妹,终于看到你了,想得我好苦!”
无灵婿然一笑,面如出水芙蓉,鲜嫩欲滴,娇声说道:“那位姐姐待你真好!”
谢羽晔听她如此一说,心中不免一阵内疚,双颊微赧,吞吞吐吐地道:“她……我……
我不知道你是女的,否则……”此时,羽晔左手揽着无灵的身子,右手握着她的手,手心沁出了许多汗水,无灵望着他盈盈一笑。
“羽晔哥哥!”无灵道:“你怎么啦,怎地说话巴巴结的?”显然,对于他与蕙怜亲密无间的情趣,无灵没有丝毫责难的意思。羽晔看着她一副天真无邪的爽朗笑容,心中激荡不已,情不自禁地双手紧了紧,把她的身体搂得更紧。
“见到你,我太高兴了!”羽晔喘息重浊的轻声说道:“伤口现在还疼吗?”
无灵秀眉微启,双眸大大地凝视着羽晔,深蕴真情地摇了摇头。
这时,尹继维早巳站在二人后面丈许的山坡上,见二人情意绵绵,心道:“晔贤弟好艳福,美貌如花的蕙怜对他;一见钟情,岂料这玉女般的无灵小姑娘,对他更是情深意切。才一见面就难分难舍,嗯?”复又点头又摇头的有些着急的样子,暗道:“看来,两人都深深爱他,好是好,夫有妻妾,无伤大雅,只是谁妻谁妾,却难分轩轾。倒要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才好。”想到这里,眼角一瞟,见他们仍然依偎相拥,此站立许久,居然未觉,便知他们感情所致,已是心志混沌。看二人久别重逢的大热之情,恐怕一时半刻也难得消退,还得催—催他们,于是故意咳了几声。
谢羽晔抬起头来,望着一笑,说道:“妹妹,这是老哥哥尹继维。”
凌无灵望着尹继维莞尔一笑,羞怯怯地动了动身子,竟欲挣脱开来,岂料谢羽晔把她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