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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83)

玉叶插言道:“少主,吕龙生便是“落花郎君”第十位花郎君!”

石青玉点头道:“你们府主不知因什么理由,被“落花郎君”套上了,你们知道“聚花宫”是怎么回事吗!”

两人摇头,黑巾客道:“我等一生从未离开金陵!”

石青玉问道:“你们知道来船上的主客是谁吗!”

白巾客仰头思索了一会道:“那位客人有时会对我们小府主讲水姑娘怎样怎样!”

玉叶嘻的一声道:“水姑娘就是“聚花宫”中三大堂主之一的“水柔柔”,能歌善舞,狐媚天生,罗府主在码头上摆场面,命少府主亲迎,若是他的老情人,这解释不知少主能否接受!”

石青玉道:“完全正确,罗府主心意也许是要你们迎接水柔柔,而水柔柔即是衔命来此接应十大花魁女,而我们就专为逮捕劫花魁女的十大郎君,而十大郎君有几位却是陪伴着水柔柔来的。一旦打杀赶来,罗家的人一个也别想回去!

如此一来水柔柔与十郎君被捕后,罗府的人便蒙上支援劫持十大花魁女的帮凶的事实!想想看这结局如何善后。”

黑白双巾客,已被震得张口结舌,无话可说!

正在这时,第八号搭子大兄进来报告道:“孟捕头派人来请示少主,现已逮捕到“锦罗府”的武士五十六名,问要怎生处置。”

石青玉点头道:“先寄押在码头空闲栈会中。有脱逃者,就地格杀!按置妥当,我会去清点俘虏。”

石青玉转头向黑白二巾道:“真要夜里打起来,这些人就像切萝卜似的被切掉了!你们若不讲实话我没有那多的人手来看管俘虏,凡是有人牵扯掠劫奸淫十大花魁女的案子里,我一视同仁,切头结案,对天下武林有所交代!”

石青玉再道:“你们两位跟我一起去看俘虏,若有重要人物,最好指认出来,一旦出了事,你们两人可是罪魁祸首!”

话罢一行人向另一栋栈仓中行去,两下相隔若百丈远,原来守卫在栈仓外面的八名搭子大兄也尚距百丈左右跟随着移动,他们化了装的苦力身份并没有暴露!

五十步外的一棵大榕树上,也有一双锐厉的眼睛在枝叶茂密的掩护下,向这一行人注视着。

石青玉进入被拘禁的一群人堆中,向每个俘虏脸上扫射了一眼,冷哼一声,手一指那个像貌平庸,双肩宽涧,两手粗壮的中年人,道:“阁下你给我出来,这里不是寄押你的地方!”

那人怒气冲冲,悍恶暴燥的站了起来,手脚上铁环“哔啦!哔啦!”晌着走着,待看到了黑白巾客,暴跳气恼的骂道:“你两个王八死囚,出卖了我们,我看你怎生有脸去见大府主,胚!滚开去!”

石青玉摇摇头揶揄着道:“他们两位才是拯救你们生出活天的佛祖观音。”

伸左手里住了他的右肩索骨,喝道:“我相信那些捕头仁兄并没有封闭你的气门,你尽力运劲试试着,试过了你就知道,今后应该怎样循规蹈榘的等候发落!”

那人果然坐马运功,置气聚布双肩,准备硬抗石青玉的两根手指头!他不信,一个生得像兔儿爷似的少年人,能把他修持有十成火候的“铁布衫”奇功的“铁翎”程宗邮怎样。

因为这算是单纯比武,不须顾虑到其他部位,遭受突出的伤害,所以他运足了十二成功劲在肩头。

石中玉松指上扬,给满屋子里的人都看到了,并没有投机出巧,使对方运不上劲力,然后再下指落在原来的地方喝道:“劲力运足,我要下手了!挺不住时便招呼一声!”

两指运动捏下,立即见到“铁翎”脸上显出吃牙裂嘴的形象,豆大的冷汗在额上滚落,躯体肌肉猛烈的在头动,眼看着他支持不了多久。石青玉是首次运起“九鼎神功”

心法,由指上发出“收”字诀,神功尚未大成,火候也只有六七成,其效果之强大,在内心也造成莫大的震荡,他又具备了一种功能,行走江湖的本钱!免死金牌!

“铁翎”在人家两根手指的挟制下,全身骨骼,像是整个的酥软零碎,自己气机运转流畅无阻,就是抵抗不住劲从何来的强大压力,全身的经脉都在散痛崩裂,最后他终于忍熬不住嗫懦得有气无力的道:“高抬贵手,铁翎认栽!”

石青玉松指后退一步,向黑白巾客道:“请问还有那几位高手,潜伏在人群中,请他高抬出列,免得少时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黑白巾客,两人尊崇的抱拳应是,转头道:“庄大哥!请出列吧,一切事故,我们黑、白双巾一身当之,此事过后我白巾客对列位大哥,弟兄有所交待。现在且听我一言安排,除了官家来解缚外,一切乱命不必接受,被官家扣留些时,并非可耻的事,当年天下鼎革之时,天下武林大豪,有家属基业的,那位没被官家扣留,表示态度,莫须理由,否则,就是千万铁链踹阵,剿家灭族的大祸!希望各位以此心情自慰!”

石青玉出手封闭了“铁翎”程守邦,“飞羽”庄青,的气门大穴,暂时失去武功,出了这间栈仓!

潜藏在槐树上的“落花郎君”见石青玉等将他们安排潜伏在家武士中的高手,因黑、白巾客的变节降敌而暴露了身份,被提了出来,心中气恼忿恨,便失去平时的镇定机警,码头上的苦力有几百人,这些人列属溅民,任何时间也不须将他们放在眼里,码头上三四个苦力,忙里偷闲,打打撑,本属司空惯见!

他离开大槐树,向码头上走去,八个搭子大兄,已分段盯紧了他,并非跟在他身后,而是在他身前,预测的路径上站班,待看清他的眼神溜向那只小船上时,他已失去价值。

突然他看到有五六个苦力,口里“叽哩咕噜”满口扬州土话,互相争执,在他身左擦肩而过!腰眼一麻,失去了抵抗的力量,被人架着在人丛中三转二转,便转没了影子!

尚有七个搭子大兄,上了那只本是江中贩卖吃食特产的蓬船,舱里有五六个人在喝酒吃肉,杯盘狼藉,酒意上涌,坐在上首那人,醉眼眯漓,以手指轻扣几案,“喀喀”

作晌!也许正作着美妙的白日梦!打着左拥右抱,如花似玉般的那个水柔美的算盘吧!

七个口操扬州话的苦力,在邻船上大打出手,只见有四个苦力,只三拳两脚便将另外三人逼退到他们船上来,只听退向他身边那人口沫横飞,脖子青筋高跳,指手划脚的道:“吾浓甚各本事,吾浓……阿拉子不在乎……”

他喝骂一声!

“你们这批猪罗,贼胚,胆敢闹到本公子面前来啦,统统给我滚下船去,要不是今天………”

那人转身出指,快似飞星,手挥五弦,封闭了他胸前五处大穴,只听一阵桀桀怪笑!

道“要不是码头上的捕头们查的紧,本大公子便一手一个掀你们下水,洗洗你们满身臭气!”

“锦罗府”派往下关码头的人马,一网成擒。

七名搭子大兄押解着“锦罗府”的少府主罗文锦及四名“锦罗武威军士”回到了栈仓。

石青玉正在审理“散花郎君”吕龙生。

散花郎君经玉叶姑娘当面指认,无从抵赖,只得承认了!

石青玉问道:“你为何事来金陵,来了几天了,与探花郎君有没有联系,带来了几个人!”

散花郎君十分光棍,不必上刑已有问必答的道:“原是与水柔美在一起,奉命来金陵拜会罗府主,罗府与聚花宫有生意来往,宫中上下人等所穿衣着全由罗府独家供应,罗府的锦缎丝制品与胡商交易,也是在聚花宫谈判成交,所以锦罗府与聚花宫有深厚交情,只带了一名随从前来,探花郎君并未连络上,那随员尚未回报,心知十大花魁是探花郎君掳走,他的任务是代表水柔柔先行拜会罗府主。”

石甘玉问道:“水柔柔来金陵不单是找罗府主叙旧吧?”

“散花郎君”顿了顿道:“水柔柔主要目的是着看能否在金陵或苏、扬二府,择地建立“聚花分宫”发展宫务,若是事成,便可由堂主升为分宫主,独当一面了。”

石甘王道:“狗屁宫务,掳掠人家的子女,供应另外一批杀人不见血的魔鬼们淫乐,这些人都是武林败类,江湖虱贼,人人得而诛之!你更是魔鬼之爪牙,害群之马,本应千刀万割,七日哀号死亡,才能少舒被你迫害的人之怨恨!”

落花郎君股颤面青的道:“请阁下开恩,在下被俘,身份暴露,自知罪有应得献死以谢,因之有问必答,但求一快!”

石青玉见他应对得礼,人材一表,胆气不差,武功当然应属高手之列,为何能造成这多恶孽,人神共忿境地,心中甚是不明其故!因之面色和缓下来道:“看你应对无虚,不似神经错乱,天生邪恶之流,人材一表,本应是有所作为的铁汉,何故有此不义之行为,你若答得合乎情理,令我深信不疑,并非搪塞之词,我便给你一次痛快,无痛而卒。”

落花郎君眼神一亮,抱拳道:“在下能得此下场,固所愿也,敬谢阁下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