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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2151-2200行) (44/83)

“嘿嘿!小门小户,未听说过!减速停车!若是误会,罗府谢罪!”

“嘿嘿!阳关大道,南北通流,互不相识,停车何为。你们欺人太甚,跋扈得波有没了!士可杀不可辱,咱家不接受屈辱的安排。”

“该死贼囚,好言相商,越说你越胖起来了!”

只见一个威严的老者,在马上挥舞着一方带有萤光圆型的方旗,高举过顶,不必回头,即能指挥布署部伍。

康青峰谩骂一声道:“这老杂种,看样子,还真有两下子!兄弟们送他一箭!”

二号搭子弦拉满弓,铁羽箭如电射星飞,一点寨星破空而去,箭矢直取老者前胸,老者挥旗下落,已将箭矢拨走,手臂在拨走箭矢时,曾停留很久才抬起手臂,从新摇旗。

康青峰道:“这老鬼吃过苦头啦!咱们有信心能冲破重衍卫!”

这名老者是这一行一百二十多人的总指挥,是“锦罗府”的三冠王之一的“玉冠王”

赵伟。

过年之时在下关码头,众巡捕逮捕“锦罗武威军”时,少府主立即连络上放在下关的一名线民,命其速回去金陵罗府告急。

“锦罗府”府主,问明是少府主亲传的口信,认为又是这宝贝儿子,任性胡为,防碍了捕头公务,所以府丁才被拘留,人无伤亡,事情不严重!

不过,接船接人的场面,不能省略,因之,命三王之一的“玉冠王”亲自率队前往卜这样一来连少府主也要听命行事,另外配合六衿之中的“三线衿”蔡尧民,“六线衿”

方治平,八带子中“黄带子”唐瑜,“青带子”孟萍,这些人的地位武功,都比“四羽”

“三翎”“五巾”要高一两级,可以说是相当隆重而威壮了。

“玉冠王”是老江湖了,年将七旬,白须拂胸,甚具才识,行事威严稳重,在路上行进中,早已布下可攻可守的阵法,慢慢向前移动!

对面急快而来的十几名铁骑,牙根儿没将他们放在心上,碰上了总得摆摆大门户的派头,若对方知机客气,三句好话放下,他也不愿多惹是非。

对方这一箭,打醒了他的迷梦,但时间太仓促了,有效的围捕已来不及下达了!敌骑已临身!

正文

第十二章

康青峰陡然口发长啸,手中舞动着大刀,跨下夹马疾冲而上,余骑口中也齐声:“呜呼!呜呜呼!啊噜呼呜呼……”

这是他们平日训练马匹冲锋陷阵的口号,马匹听到这阵喝呼,便疯狂似的冲上。待冲至三十丈时,轻车周围的搭子们便搭箭满弓,流失齐飞,每人三箭,射完即收弓取刀,舞动着刀花,夹马冲前,铁蹄雷动,人马似形成一个光亮圆环,滚滚刀流如滨洪溃堤。

玉冠王赵伟,按剑列阵,被一阵箭雨,射得人仰马翻,前阵阵角已乱,虽然列阵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不惧箭矢,护马护人不易兼顾,人马挤在一起,刀剑拨走了箭矢,而箭矢却斜向,射穿了左右邻近马匹。马匹负痛惊动长嘶哀鸣,跳飞坐倒,弄得一团糟。

玉冠王狂喝,第二列四十名火炬手,抛掷火炬,惊乱敌马,使马匹惊惧,停蹄下来,便可以围起来杀了。

那知敌马带得头罩,看不到飞舞抛落的火炬,大部份火炬亦落不到敌人马队里面去,刚接近刀圈立被拨出阵外,反倒阻碍了第三阵冲上的校刀手的阵式!

敌人的马阵,丝毫未乱,跑得正紧。

康青峰煞气直冲天表,手舞着斩马大刀,空自舞动着,连一个人毛也没砍到,便冲了过去,人人躲开正面,不同他对阵,脚底开溜,闪到路侧去了!只要没有阻拦,他也就只得将就点了!冲过去才是目的!

蓦地,路面上急速升起一堆堆的烟雾,烟雾中夹杂着薰死人的臭气,臭气中又夹杂着刺激鼻孔的辛辣,在大家喷嚏连声起落之时,浓烟迷雾已封闭了眼睛,那里还有敌人的影子,连自己的影子也看不真切,精灵乖巧的人,早已先人一步,躲到路两边,护路树后去了!

还管他什么王不王,将不将的!老命最要紧,太平日子过惯了,早已不知道仗是怎生打的。

何况这种敌人像一个庞大滚动着的刀球,明摆着上去是送死,从来也没学过,这种仗是怎生打法!

玉冠王已气得暴跳如雷,口中怒叱道:“你们都是猪!没有腿的猪!”

众人虽然哑口无言,暗中在心里喊道:“你不是猪,也没有递进一剑去!”

康青峰人马毫发无伤的冲出一箭之地,停了下来!他抬头回望,连连摇头低声呼道:“不对!咱们兄弟无伤无害,他们也损失轻微,这些人若到了下关,咱们少主如何应付,可用之人,只有四十名捕头,无缘无故要他们开罪金陵武林世家“锦罗府”,少数歹徒,他们敢动手,三倍以上的人力,他们便得考虑后果啦!”

“大哥的意思,咱们应该回头杀过去,替少主解忧除困。”

“对!咱们徒步回头追上去,能少伤人命则少伤人命,这时烟雾正紧,是收拾他们最好的掩护!”

如是他们又飞踪而回,留下两人守车看马!

十四个人分成两批,沿着护路树而跃进,在烟雾中敌人非常好认,只听“啊啾!”

便伸手点去,敌人应手而倒,只一会工夫即倒满了一地。

待浓烟稀薄,随风而逝之时主将硬把手也对上了头,玉冠王看清了现场,自己的人趟了一地,那怕再老江湖,再沉得住气的人,也不得不心头狂震,形诸颜色了。

他方自的胡须根根直竖,一股隐隐煞气浮现,艰涩的道:“老夫‘锦罗府’玉冠王赵伟,来人报出你们的门户组合,职称名号,老夫多年未莅江湖,想不到今日江湖道上出现了这多的残酷邪恶之徒!”

庚青峰古怪的一笑,道:“当真幸会,今夜能在路上幸会到“锦罗府”中一人之下,千百人之上的三冠之一的“玉冠王”,区区兄弟乃是在金陵开府不久的“石府”门下,十六搭子兄弟,初出茅芦,浅白青嫩,江湖闯道,所凭的“义理”二字,没有像各位,方家名宿那多的经历,炫耀事迹可陈。”

玉冠王左右尚有四十余人,个个交头接耳,对“石府”可说从无传闻,玉冠王得不到属下什么情报传上来,只皱皱眉头道:“咱们往无过节,近无夙怨,为何将老夫手下放倒了一地,狂枉之至,金陵地面容不得你等如此张狂撒野,无法无天,老夫说不得要领教高明。”

康青峰以森冷的目光凝视着道:“哈!这可真是新鲜事,五丈宽广通行大道,我南你北,互不相关,尔等自设关卡,封闭道路,区区在三箭之地已通知让路,尔等不但不予让开,反而百人齐上,现在摆平了一地,却又是我们的残酷邪恶,怎么,必待我们人人上绑,个个加镣,才算是善良之徒么!”

庚青峰哈哈一笑道:──三一六“将你逼急了么,已图穷匕现,区区所言有所征信,你们去接什么船,去接劫掠金陵十大花魁的载运船,接应人,去给十大恶郎君护航是不!”

玉冠王大吃一惊的道:“你小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如何能扯上劫十大花魁女的案子上,老夫在案发后三昼夜率人搜遍了金陵全城可以作为江湖人落脚的地点!”

康青峰点道:“这话我也信得过,不过还有下文老鬼也应孩明白,吕龙生是第十花郎君,先几日曾在你们罗府作客是罢。”

玉冠王迟疑片刻道:“有这么个叫吕龙生的人去过罗府,十大花郎君只是传开,谁也没有见过,你这话证据不足!”

康青峰再道:“算他不足好了,总有足的时候,来船是长安“聚花宫”水上行宫,水柔柔是“聚花宫”三大堂主之一这错不了吧!船上随行护驾的有四名十大花郎君,你老鬼人多马壮,浩浩荡荡的去接的就是这些人是吧!”

玉冠王脸色一下子冷静下来,嗫懦着道:“你小子舌底粲花,语不惊人,死不休,你还有什么臭屁,一起放出来,老夫自会斟酌!”

康青峰听这老儿口气松了下来,不是个咬着根驴吊硬不松口之辈,尚能明辨是非,再道“咱们兄弟就是负责擒拿十大花郎君的人,未来的情况是,咱家要◆贼,你老要接人,桔果如何,等贼与接人的人火拼长江岸,血染江水红,而贼却逃之夭夭。

假扣你老接人的人胜了,接了一批采花贼回家,咱家也不是省油的灯,传侠义帖,集合金陵武林进攻“锦罗府”那是理所当然,当仁不让的事,你老鬼说说着,结果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