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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101-1150行) (23/83)

这样沟通起来比较方便,何璟没怎么犹豫便按了接听,跟他聊了起来。

聊了没多久,何璟便注意到,沈期的背景音很嘈杂,好像有很多人在那边说话一样,偶尔还能听见摇滚的声音。

于是他便问:“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对面沉默了一会道:“何教授,我马上要上班了,就先不说了。”

既然沈期这么说,何璟也不好细问,只能就这么挂了。

沈期的事情并没有在他的心里留下太多的痕迹,他像往常一样,按部就班的完成了工作,又浏览了几篇学界最新的论文,最后关掉电脑,准备休息。

在洗漱时,他隐隐感觉到一阵胃痛。他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想自己慢慢地将这阵痛苦给捱过去。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次的腹痛不像以往那样,短时间内便会恢复。

这疼痛虽然不算无法忍受,但这么折腾着,确实是比较煎熬。

他又不知是第几次的开始自我检讨起自己平日不规律不健康的饮食和作息,只是他一贯如此,对自己的身体并不太过注意,好了伤疤就会忘了疼。

周远也曾经拿他开玩笑,说他这样的人想要长寿,最好还是找一个能管的住他的伴侣,要不然凭借他这样稀里糊涂的活法,再好的身体迟早让他自己给作贱完了。

虽然这话不中听,但是不得不说,话糙理不糙。

只是何璟这样一个寡言少语又难以接近的人,想要找一个伴侣谈何容易。

好在现在,这胃痛并不剧烈,尚能忍受,再加上现在夜色已晚,何璟想着等明天再看看情况,如果症状没有减弱,就去医院。

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何璟洗漱完后便躺在了床上,身体微微蜷缩在靠墙的角落里,下意识地寻求一点微弱的安全感。

胃痛像一条毒蛇一般翻搅,何璟的鬓角微微渗出一点冷汗,他轻轻咬着唇,眉头紧锁,可觉怎么也睡不安稳。

他的意识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道手机铃声吵醒。

何璟眯着一只眼睛,左手慢慢从被窝中探出,在铃声结束之前接听了这通电话。

“何教授,我....”

是沈期的声音。

对面的背景音依然是吵吵嚷嚷的,沈期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何璟慢慢清醒了过来,声音紧张:“你怎么了?”

沈期的手机不知道被谁拿走,对面传来陌生的声音:“看样子,你是他的老师,是这样,你的学生今晚毁了我一瓶好酒,还搅黄了我一门生意,他父母都联系不上,如果你不管这件事,就别怪我们对他做些什么了。”

何璟坐起身来,右手缓慢地按着胃痛的地方,强撑着精神:“你们在哪?”

对面的人报出了地址,是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高档酒吧。

电话挂断后,何璟忍着胃痛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抓起车钥匙匆匆出门。

夜风寒凉,受了风后,腹部愈发钝痛。

何璟轻咳一声,面色不显,三步并作两步踏在楼梯上没有回头。

第十一章

酒吧里,争吵声此起彼伏。

“这小子父母都不管他,他老师真的能来吗?就算能来,他愿意赔偿吗?”

沈期被人拘着,动弹不得,从始至终没有抬头说一句话。

今天他去送酒,进去包厢的时候,他们对自己动手动脚,浑浊的目光中带着露骨的,令人作呕的欲望。

但他工作经验丰富,眼尖的通过服装的款式和质地来判断他们的经济实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谁能想到他们做的事情越来越过分,慢慢超过了自己的忍受范畴。

被强行灌酒后,一只肥腻的手探入他的衣后,他一阵恶心,反手将那人推开。

那人失去重心,后背撞在酒桌上,打翻了一瓶不知价格的酒。对方看着一地的狼藉,这罪名便名正言顺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沈期知道,跟这一类财大气粗的人打交道,是捷径,也是风险,可能会一步登天,也可能随时阴沟翻船。

自己现在这个情况就纯属于翻船了,还是自作自受的那种。

他声称自己是学生,并且爹不疼娘不爱,根本拿不出钱来赔偿。

他们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身为混混却切身感受到了老师找不来坏学生家长的困扰。

但是沈期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电话会打给何教授。

因为今天晚上自己联系过他,他们循着电话号码就打给了这个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父母不接听电话时他心中或许有些失望,可当何璟接通那通电话时,他却害怕的发抖。

或许那个人失望的目光,比任何一柄刀子插.进皮肉都来的痛。

唾沫星子和粗鲁的骂声在吵闹的包厢里回荡,这里的人或牙尖嘴利,或粗鲁无礼,或□□熏心,肮脏,卑劣,算计,丑陋,这绝对不是何教授该来的地方。

“你说,都等多久了,那小子的老师怎么还不来?”

“孬呗,知识分子嘛,都是干干净净的人,哪里愿意来这里沾一声腥.骚?”

“那怎么办?”

“要我说,不如私下解决算了。”

男人说完就一步步地靠近沈期,正要拽起他的衣领,再教训一顿。

正在这时,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