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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141)
听到许金宝这话,许桂芝哪里还能看不出他这是冲着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岗位来了。
许桂芝:“照你这意思,你是想让我把那服务员的工作让给你?”
许金宝朝许桂芝露出讨好的笑:“姐,你放心,我不会白占你的便宜。这工作,我打算拿钱跟你买。你看,我连两百块钱都带来了,这可是我们全家的存款。把钱给了你以后,我们全家估计要过上一段苦日子了呢!”
许桂芝听到许金宝这厚颜无耻的话,都直接被无语笑了。
许桂芝:“这样吧,许金宝,我给你两百五十块钱,你去给我买个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岗位回来。剩下的五十块钱,就当作是你的辛苦费了,你看怎么样?”
许金宝表情讪讪:“姐,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许桂芝冷笑:“你确定不是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两百块钱就想买个工作,我看你这算盘打得是够响亮的啊!而且,还好意思跟我说什么你家要过上苦日子了,你这是占了便宜还想卖乖呀!”
许金宝朝许桂芝卖惨:“姐,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这全家上下,加起来也就只有两百块钱。你想让我拿出更多的来,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我求你看在咱俩是亲姐弟的份上,这次就帮帮我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回报你的!”
“等你这种人回报,那还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呢!赶紧给我滚蛋,别逼我再用扫帚抽你!”
听到许桂芝的威胁,之前被她用扫帚抽过的许金宝,身体瞬间回忆起之前的痛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想到那服务员的铁饭碗工作,他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
许金宝:“姐,你好歹也是爹娘的女儿,你难道就忍心看着爹娘他们在九泉之下都不安宁吗?他们昨晚在我的梦里,可是一心盼着我能抓住这次的机会,让咱老许家也能改头换面,出个吃商品粮的城里人!”
许桂芝:“他们两个要是有啥意见,你让他们今晚直接上来找我谈!”
许金宝:“……”
见许桂芝油盐不进,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的模样,许金宝脸上的表情渐渐阴沉了下去:
“许桂芝,所以无论我怎么好说歹说,你就是不可能把这次的工作给我是吗?”
许桂芝:“许金宝,你抬头看下天。”
许金宝下意识照着许桂芝的吩咐,抬头看了眼院子上方的天空:“这天怎么了?”
“现在天还没黑呢,你现在做梦,也太早了吧!”
意识到自己是被许桂芝戏耍了,许金宝顿时一阵恼怒。
就在他想开口叱骂许桂芝时,他头顶的上空突然飞过一群雀鸟,“啪嗒”“啪嗒”……这群雀鸟竟然纷纷拉了屎,而且还都精准落在了许金宝的头上和脸上,半点都没弄脏许桂芝家的院子。
许金宝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鸟屎雨气得暴跳如雷。
许桂芝和时映盈等人却是都直接笑出了声来。
许忠宁直接拿着把扫帚过来,对准许金宝,说道:“许金宝,你可赶紧离开我们家,别把我们家给熏臭了!你要是再不走,可别怪我用扫帚赶你了!”
许金宝此刻满脸崩溃的神情,头顶和脸上那湿漉漉的鸟屎把他搞得浑身难受。
他这时也没心思再纠缠许桂芝了,一心只想赶紧把自己给弄干净。
怀着满肚子憋屈离开的许金宝,以为这次遭遇鸟屎雨是自己倒霉,丝毫不知道这一切其实全是许桂芝的精神异能在起作用。
许桂芝在看到那群雀鸟飞过后,突然灵机一动,就操控了那群雀鸟的精神,让它们在许金宝的头顶上空做出了排泄行为。
许金宝顶着一身鸟屎回家,路上看到他的村民们一个个都笑疯了。
没过半天的功夫,他的笑话就传遍了整个大风村。
……
翌日一早,因着从大风村到公社要走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路,所以许益清就跟大队长家借了辆自行车,载着时映盈去公社的国营饭店报道。
骑自行车比较快,到公社只要半小时左右的时间。
许益清和时映盈是早上七点出的门,他们到达国营饭店门口时,饭店都还没开门。
时映盈朝许益清道:“益清,趁现在天还没那么热,你先回村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就行。”
许益清:“好,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如果遇到什么急事,就去公社宣传队找严征。你知道的,我以前和他关系还不错。”
许益清口中说的严征,是他和时映盈以前共同的高中同学。严征的父亲是公社的一个小领导,所以在严征毕业后,就把他塞进了公社的宣传队。许益清在高中毕业后,也仍然和严征保持着联系。
时映盈点头:“好,我晓得了。你自己路上也别骑太快。”
送走许益清后,时映盈坐在国营饭店的台阶上,又等了一会儿,来了一个相貌看起来四十出头的中年妇女。
“这位女同志,你坐我们国营饭店门口是有什么事吗?”中年妇女朝时映盈问道。
见是国营饭店的人来了,时映盈急忙站起身,笑着朝中年妇女道:“大姐,你好。我是今天来报道的新服务员,我叫做时映盈。”
“哎哟,原来你就是来报道的新服务员呀,欢迎欢迎。时同志,我也是咱这饭店的服务员,我叫做王冬菊,你叫我冬菊姐就行。”
“好的,冬菊姐。”时映盈笑着应了一声
见时映盈笑靥如花,王冬菊悄悄打量了时映盈这新来的服务员一眼,忍不住问道:“时同志,你这家里爸妈都是在哪里上班呀?”
王冬菊觉得时映盈应该是哪个公社干部的子女。
时映盈占的这服务员岗位,他们国营饭店内部早就有不少人盯上了,结果昨天临下班之前,饭店经理元平山却突然宣布,这服务员的岗位已经有人选了。
争了那么久的肉,突然间掉进了别人家的碗。
包括她在内,饭店里的所有员工都很想知道,这新来的服务员到底是何方神圣。
时映盈不知晓就这么短短一会功夫,王冬菊已经在脑海中想了那么多的事。
她笑着朝王冬菊道:“冬菊姐,我爸妈都是种田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