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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质子他病娇了91
初霁弯腰,刚想侍候殿下喝酒。就见姜晔一把将酒壶拿起,倒在面前的酒盏里。
她动作当即愣住,颇为尴尬的站直,脑子飞速运转,殿下这是不喜别人贴身侍候?
得到这样的讯息,初霁颇有眼力见的往后退了退。
姜晔见她退半步的动作,当即表示不解,他喝个酒都能吓到她?
是她过于胆小,还是他太吓人。
他见初霁害怕,当即拨拨手:“我不喜旁人贴身侍候,可会弹琴?”
初霁立马点了点头:“小女子不才,琴棋书画都略通些。”
“可会北淮小曲?”
她轻摇了摇头,她生在东蜀长在东蜀,平日连家门都不曾出过,学的曲子也是先生传授。
什么北淮小曲,她听都不曾听过。
姜晔见她摇头,当即苦笑一下,端着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
是他蠢了,北淮离这里甚远,她怎么可能听过。
嘴里的酒又苦又涩,同他现在的心情一般无二。
初霁见殿下面惹不悦,当即害怕的跪下,不敢抬头看他的脸:“是小女子才疏学浅,还请殿下责罚。”
姜晔见她怕的颤着身子,当即冷笑一下。
原来,他们都怕他。
最开始他初来东蜀时,他被他们踩在脚下,所有人能都欺负他。如今他一跃翻身,所有人都畏惧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好像一直都是孤单一个人。
“起身!没责罚你的意思,随便弹弹即可。”
“多谢殿下。”
初霁低着头,去里屋取琴。
今日回去后,她就让爹爹找师父,去学北淮的曲子。
初霁将琴抱出,放在里屋的琴桌上,待声音调试好柔声道:“殿下,我要开始了。”
姜晔浅浅嗯了一声。
悠长婉转的琴音自初霁指尖传出,姜晔听着琴音又灌了一杯酒下肚。
他在东蜀一战大获全胜,飞鸽传书给爹娘让他们举国迁移到东蜀,被他们拒绝了。
娘亲他们又有了孩子,他有了弟弟。
孩子刚出生不久,受不住那样的长途跋涉,他们的意思是想等弟弟四五岁之后,再同他团聚。
当他知道这个消息时,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心底有些难受。
他卧薪尝胆六年,为的不就是想壮大北淮,不必再过他幼时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如今他成功了,可为什么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们要称他为帝,他拒绝了,他觉得这帝位该是父皇的。
这么多年让他撑下去的信念,便是远在北淮的他们,可如今那个家还有他的位置么?
当他一举攻破东蜀后,可笑的是同他一起庆祝的人都没。
回想往昔,他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除了同他一起长大的萧禹,身边竟连个朋友都没。
父皇曾同他说过,真正的帝王从来都是孤独的,因为上位者不需要感情。
能被感情左右的王,不配称之为王,而他就是不配称王的那一个。
所以父皇自小便对他寄予厚望,他自己做不到的事,便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父皇告诉他,要耐得住寂寞和孤独,才能当好一个王,继承好北淮。
第92章
国师大人,质子他病娇了92
在父皇的教导下,自小他便非常懂事,因为他知道他不配懈怠,他日后是北淮的王,要救他的子民于水火之中。
这样的信念自小便种在他脑海中,直至今日父皇和先生的教诲,他依旧记忆犹新。
他无时无刻不觉得,他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为了整个北淮而活。
可当他遇到苏子俞之后,看到他活的如此潇洒惬意,他心底竟生了一丝羡慕。
他何尝不想像他那样,活得肆意潇洒只为自己而活,可他身上的枷锁太多太重。
苏子俞只是被他囚在屋子,而他的心被囚住了。不论在什么地方,对他而言都和囚牢一样。
姜晔看着不远处弹琴的初霁,她何尝不是同他一样可怜,也活在枷锁之中,所以他无意与她为难。
一壶酒下肚,姜晔觉得有些头痛,头痛之中夹杂了几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