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510)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小姑娘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有几个是不美的？

磨了磨后槽牙，云姜似乎听到一阵低笑。

封左的胸膛上下起伏，胸腔内发出赫赫的闷笑声，他收了笔，抬手将额前散落的发丝捋到脑后，挺直的背脊放松下来，闲适的靠在椅背上，双手环着胸，漂亮的凤眸中似乎多了一丝探究的兴味，“你不怕我吗？为什么？”

虽然他在学术界名声不小，但像他这种天才选手，一般不是学生们的最好选择。

不光是严格，更是因为他不懂如何教导那些平凡愚昧的普通学生。

是的，哪怕优秀如沪旦学子，他仍认定为愚蠢。

往往很简单的问题，他们需要太多的时间去思考。

数学系女生本就不多，偶尔也会有那么一两个小女生在他面前腼腆的笑，面露倾慕，但像她这种放肆大胆甚至算得上主动勾引的根本没有。

他不傻，反而相当聪明，当然看得懂女孩眼中那抹对他志在必得的自信与狂热。

理由呢？

他有些好奇。

“因为您好看呀。”

一道极轻的嗤笑声在办公室回响，封左反问，“好看？”

竟然是这种肤浅的理由？

封左瞬间就失了兴趣。

“封教授似乎很不齿？”

封左没吭声，等同默认。

不过皮囊而已。

云姜弯下身，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接近封左。

她抬起右手，“嗯，封教授，您的女朋友有没有特别喜欢您的这里？”

素白的手指，指尖轻轻划过男人的脖子，在微微凸起处停留了数秒。

被女孩抚摸过的地方有些痒意，他动了动喉咙，性感突出的喉结在他纤长的脖颈上下滑动几下，用沙哑性感的嗓音问道：“喉结？”

女孩的指尖继续下滑，在他的锁骨处轻轻点了点。

封左敛下眼睑，女孩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激起他全身细密的鸡皮疙瘩，一种好像蚂蚁啃咬心脏的麻麻痒痒的感觉让他感到陌生与新奇。

“没有。”

鬼使神差的，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有女朋友。”

“那您，介意有一个吗？”

还真是狗胆包天！

封左的笑声似乎放肆了不少，他捏住女孩还想继续向下的手，眼中戏谑之色渐浓，“宁云姜，只凭这些，还不够。”

“是吗？您还真是贪心呢。”云姜笑了，站直身子，“再加一个黎曼猜想，够了吗？”

“哦？”封左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

云姜将手中的论文与草稿纸交叠摆放，几个重要数值被那只刚刚险些让他失控的小手压在下面。

封左死死盯着云姜的手。

“封教授，您很喜欢我的手？它漂亮吗？”

“漂亮！” 他下意识的回答，根本没意识到云姜问了什么。

他的脑中全是刚刚惊鸿一瞥的那一条惊天函数，即使他心底不断否定的告诉自己不可能！

被论证了一个世纪还要多的黎曼猜想，不可能被眼前这个孩子证明的！

绝无可能！

但他的心却不受控制的想要抓住那一只调皮的小手，好一窥之下的风光。

他越急，云姜便偏偏不如他的意。

“那您喜欢我吗？我漂亮吗？”

封左快疯了。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破碎，他的舌尖舔了舔牙根，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漂亮。”

“封教授，这些，够了吗？”

“宁云姜！”骂人的话在封左喉咙里滚了滚，他到底是忍耐不住，姿态低了不少，“给我看看，一眼。”

既然已经脱了一半，那一半还有必要遮遮掩掩？

封左抬起眼，无声的抗议道。

“再加一个哥德巴赫猜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