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201)

“你还猫出三个音节了？喵嗷呜——”夏壹学舌，结果旺财像是生气了，一转猫头不理他了——其实是去蹭猫爬架了。

夏壹起身，却没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他沉默片刻，往浴室门口走。

他试探地问了一声：“苏檀，你开始洗了吗？”

浴室里隐隐约约传来些声响，不一会儿，才从里边传来苏檀的声音：“马上。”

简短又急促，嗓音低沉，好似在忍着些什么。

夏壹目光微转，然后发现浴室的门并没有关紧，留了一丝缝隙，怪不得声音那么清晰。

他几乎没有多思考，推门而入。

“你……”苏檀似乎被惊到了，瞪着眼睛看向他。

“我、我也想一起洗。”

“……”

旺财又喵呜了一声，好似很不满足地拿身子使劲蹭猫爬架，那上面捆着的麻绳粗糙不平，好似一把痒痒挠，特别能够着令它舒服的点，它一激动，放开了嗓子大声喵喵起来。

夏壹整张脸都红透了，分不清是害羞还是因为水汽蒸腾。

浴缸里被温热的水覆满，他蜷着身子，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有因为滚烫而发红的热痕。这种感官刺激令苏檀半阖眼，并未餍足的喉结动了动。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夏壹的下颌，指尖绕到对方的耳后，像捧着什么似的，将人拢过来，贴着唇细细亲吻着。

不大的浴室里，隐约的水雾里，只剩下令人耳红发烫的吮吸声。

夏壹的手藏在水面下，微微动了动，圈圈涟漪泛开。

“试试吗，从最简单的开始。”他轻声问。

忽然，苏檀眉尾挑起，吸了口气：“最简单的……是什么？”

“明知故问。”夏壹微怒，“你难道没有过吗？那你这些年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难道说……”

“没有，不是……”苏檀好似丢了神智，沉溺在巨大柔软的旖旎中，连话都断断续续，“我刚刚没理解你的意思，我——”

水面随夏壹的手晃动了起来，他又瞬间失声，靠在浴缸边缘，表情说不上享受，还有些微妙。

“你真的没有过吗？”

“……没有。”苏檀闷哼着，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靠近夏壹的耳边问，“能不能再快一点。”

夏壹好奇地问：“不够吗？那你教教我，你平时是怎么做的？”

“至少……得这样……”苏檀伸手将夏壹推到边上，满浴缸的水因为这幅度偏大的动作，洒了不少出来。

水是热的，浴缸的边缘却有些冰凉，夏壹仰起头，感受这有些极端的触感，仿佛灵魂都游走在了出窍边缘。

“喵呜——”旺财似乎对猫爬架不满足，满客厅的蹦跶，一会蹭着桌腿，一会挠着沙发，嗷呜呜地喊了十几分钟，这会又蹦哒到了卧室。在它矮矮的视角来看，两个主人都不知去哪了，它满肚子的怨气没地撒，看到一扇紧关的门，立马跳了起来，一爪子挠在门上。

“……”

夏壹动了动耳朵，忽然想到了什么。

“唔，说起来，旺财好像发情了。”

苏檀亲吻着他的耳朵，抬起头说：“春天快到了，发情不正常吗？”

“……”夏壹在指望什么。

“我是说，有空得带它去绝育了。”

“你好狠心，要剥夺猫猫的快乐。”

夏壹无语地歪了歪嘴：“它快乐，我们就不快乐了。”

似乎是配合他，旺财在门外叫得更欢了，再叫上个把小时，邻居绝对要找上门来的。

苏檀想了想，问：“那你现在快乐吗？”

“……”

夏壹没回答，苏檀加重了力道，一副非得逼他说话的架势。他承受不住，求饶道：“快乐，我太快乐了……”

苏檀得了满意的答案，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有很多事情一旦开窍，节制就像句玩笑话，形容苏檀一点也不为过。夏壹揉着发酸的腰胯，在晚上八点，才吃到了中午两点点的外卖。吃外卖的时候，他就在想，一定要限制苏檀，结果晚上滚到床上后，他的想法又被堵回了肚子里，再也没能提起。

第二天，旺财叫了一晚上的嗓子终于哑了，叫不出声了，安静了下来。

苏檀给它喂了水，心想是得绝育了，不然以后他和夏壹在家里这样那样，多影响猫猫心理健康啊。

旺财似乎是看穿了苏檀的坏心思，一口牙咬住了苏檀的手指——当然是轻轻的。

叮咚——

门铃响起，吵醒了睡得迷糊的夏壹。

苏檀打开门，竖起食指比了个嘘。门口拎着大包小包的工作人员满脸诧异，只听苏檀说：“家里人在睡觉，咱们轻一点。”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什么时候苏老师有家里人了！天呐这难道是开年新瓜？！！

就在他们小心翼翼走进客厅，架好机器后，夏壹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边走边打着哈欠，身上宽大的毛衣露出个大口子，那脖颈上散落着几个淡淡的红痕。

“怎么起来了？”苏檀面不改色地问，然而其他几人已经惊到下巴都掉了。

夏壹伸了个懒腰，才打算说话，结果一睁眼，就看见这一幕。他愣怔片刻，飞速躲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