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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袭月勾起唇角道,“那就听妹妹的!”她倒要看看,这父女两个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荷塘里的荷花果然开的正旺,一朵朵含苞欲放的花朵屹立在水面上,很是惹人喜爱。
江盈盈带着江袭月坐在荷塘旁边的凉亭中,然后捡了一个小石子扔进水中,这才道,“姐姐如今可真是风光得意呀!这朝中的人皆知,晟王妃乃是难得一见的女中豪杰,竟然随手就治了困扰了皇上多年的乌江水患,就连妹妹和父亲也跟着沾了光,被皇上赏赐了不少的东西!”江袭月没有说话,漫不经心的等着江盈盈说出下面的话,她可不相信,江盈盈找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妹妹是不是应该感谢姐姐呢?因为姐姐,妹妹如今在宫中也甚的皇上喜爱!”“如今王爷不在,妹妹可以不必演戏了!”江袭月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轻嗤道。
江盈盈笑了笑,仿佛没有听见江袭月的话似的,继续道,“姐姐可知,妹妹怀孕了?太医说这个孩子很健康,只可惜,妹妹却不能留下他!”江袭月脸色一变,大概知道这江丞相特地把她找来是为了什么了。
只是她若是现在再走,显然已经迟了!“你不会想用那个孩子陷害姐姐我吧!你可知,只要有了那个孩子,你在这宫中就有了立足之地?”“知道又如何,有人容不得妹妹将这个孩子留下,所以妹妹也没有法子,这一切都怪你,若不是你抢走王爷,我又怎么会一气之下进了皇宫?若是我不进皇宫,那今天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江袭月眨了眨眼睛,她奶奶的,这也怨她?王爷不喜欢她,关她鸟事?“不过妹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乃是皇子,身份贵重,姐姐能给他陪葬,也算是不辱姐姐的身份!”江盈盈说完,突然站起来朝着江袭月走过来,江袭月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却见江盈盈的身子突然一个踉跄,然后直接从凉亭的台阶上摔了下去。
江袭月皱了眉毛看着这一幕,她能说她连碰都没有碰到江盈盈吗?“我们本是姐妹,你这样陷害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江袭月睨着摔下楼梯的江盈盈,面无表情的问道。
那边,几个被江盈盈支开的宫女已经飞快的朝着这边跑过来。
“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江盈盈说完,突然大着声道,“姐姐,你怎么这么心狠,要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亲外甥呀!”江袭月蹙眉,就见那几个宫女听见后,纷纷脸色煞白的看向江袭月,似乎没想到这容嫔摔下楼梯竟然是她做的手脚。
“快,快找大夫!”“娘娘,你怎么样了?”几个宫女看着荣嫔身下的血迹,吓得魂不附体道。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江盈盈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却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她脸上缓缓滑落,显然是十分的难受。
那边,江丞相已经在管家的陪同下,大步小步的朝着这边跑来,当天看见躺在地上的江盈盈后,脸色骤变道,“盈盈,这……”“爹,是长姐,我只是说长姐不该这么久都不来看望爹爹,长姐就将我从台阶上推了下来,爹,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江袭月看着江盈盈声泪俱下的表情,倒是没想到她为了陷害自己,竟然这么舍得下本钱!江丞相抬头看着江袭月麻木的表情,脸上的表情从惊骇到愤怒再到失望,只一瞬间,江袭月仿佛就看到江丞相苍老了许多。
江袭月冷笑,论演戏,这世间恐怕没人能敌得过这两个人。
只是不知道他们用这样的演技骗了多少人、“你个孽女,盈盈不过说了你几句,你竟然下此毒手!”江丞相望着江袭月的面孔,声音仿佛心痛到极致道。
“丞相,袭月如今是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丞相教训!”冰冷的声音传来。
江袭月抬头,就看见宫晟轩冷着脸站在江丞相身后,一双如宝石般的双眸里满是盛怒。
他似乎想不通,这世间怎么会有父亲一直想要女儿的性命的,为此,还不惜牺牲掉另一个女儿肚子里的孩子,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江袭月则冷笑了一声,对这样的事情她早已经习惯了,她这个便宜老爹,是猜出她和他不会是一条心了,再加上他曾经对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生怕她得势之后会报复,所以才动了杀她的心。
只不过,她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第六十三章
打入死牢
窗外,夏蝉鸣鸣鸣的叫着,天气热的犹如蒸笼一般。
江袭月站在房间外,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哭叫声,和面前一盆一盆的血水,脸上的表情淡漠的如同根本看不见一般。
几个宫女战战兢兢的站在江袭月的对面,一张小脸白的跟纸一样,偶尔还会偷偷的瞄江袭月一眼。
她们跟着荣嫔出宫的时候,皇后娘娘曾千叮万嘱,让她们小心照料,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事,等待会回宫,她们轻者被调到浣衣坊,重者当场杖毙。
一想到这些,那些宫女就忍不住看了江袭月一眼,似乎想不到会有人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
江袭月则淡淡的睨着她们,没有说话,在她身边,还站着同样面无表情的宫晟轩。
就在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道,“皇上驾到!”众人一听,连忙跪下行礼道,“见过皇上!”“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宫晟轩,着急的说道。
这个孩子是他这几年唯一的孩子,他可是宝贝的很,平时对容嫔更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没想到只是回了一趟丞相府,竟然就出了事!宫晟轩犹豫了一下,这才道,“父皇,大夫说……说孩子没了!”“怎么会没了呢?太医说孩子很健康,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呢?”在他身后跪着的宫女一听,‘啪’的一声磕了个响头道,“皇上,是晟王妃,是晟王妃将容嫔娘娘推下了台阶,所以娘娘才会……”皇上表情一变,一双眼睛阴阴的盯着江袭月,仿佛想将她撕碎了一般,“是你!你为什么要害容嫔的孩子,她可是你的亲妹妹!”江袭月挺直了腰板道,“皇上,荣嫔娘娘不是臣妾推下台阶的。
”“不是你,那又是谁?”“那恐怕得问容嫔娘娘了!”皇上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朝房间走去。
房间内,江盈盈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看见皇上进来,她使劲抬起脑袋道,“皇上,咱们的孩子……咱们的孩子没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臣妾的姐姐,是她将臣妾推下台阶的,臣妾只是说她不该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父亲,她竟然就将臣妾从台阶上推了下来,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呀!”皇上皱了皱眉毛,盯着旁边的大夫道,“情况怎么样了?”“回皇上的话,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娘娘失血过多,也许好好调养才是,否则以后就会落下病根!”皇上蹙眉,一双眼睛淡淡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江丞相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丞相连忙上前跪下道,“皇上,是老臣教女无方,还请皇上责罚!”皇上冷哼一声,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道,“让他们进来!”“是!”几息之后,江袭月和宫晟轩还有几个宫女就依次走进来。
皇上睨着江袭月云淡风轻的脸,冷着脸道,“你跟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昨天才刚刚在朝堂上奖了这个女人黄金千两,和许多的金银首饰,没想到今天她竟然就把他的孩子给害没了,还真是岂有此理。
“皇上,臣妾没有将容嫔推下台阶,容嫔是自己掉下去的!”容嫔一听,忙艰难的支起身子道,“姐姐,你竟然……你竟然说慌!”“臣妾没有说慌,皇上可以找这些宫女问问,问问有谁看见臣女推容嫔了,是容嫔自己不相信掉下台阶,诬陷臣女的!”“姐姐是说,妹妹为了诬陷姐姐,所以自己杀掉了自己的孩子?姐姐好狠的心!是要将妹妹逼向绝路吗?”江袭月的心一沉,果然看见皇上的脸色一变,冷着声道,“晟王妃,你的意思是容嫔自己杀了自己的孩子?”江袭月没有说话,她知道事实就是如此,不过她知道皇上不会相信的。
“父皇,袭月和容嫔无冤无仇,为何要将她推下台阶,此事有所蹊跷,请父皇明察!”宫晟轩在一旁说道。
他虽然知道江丞相这个人向来诡计多端,不过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拿容嫔肚子里的孩子来陷害袭月,那可是皇上的皇子!“皇上,他们,他们……”容嫔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就晕了过去。
跟在皇上身后的太医一看,连忙上前给容嫔诊脉,“皇上,容嫔娘娘是气急攻心,所以才会晕倒!”“皇上,你要替盈盈做主呀!老臣以前便知月儿性子暴戾,可老臣以为,她毕竟是一个小丫头,随着她的年龄增长,性子定会好些的,可谁知道……”江丞相说道这还擦了擦眼泪,一双眼睛很是悲伤的看了看皇上。
皇上睨着江袭月的样子,一双眼睛微微的眯着,国师曾说这个女人命运奇特,所以他才会将她赐给了轩儿,可如今这个女人虽然解决了乌江的水患,可她先是烧了凤鸾殿,如今又弄没了他的孩子,就连玉玺失踪,都跟她又说不清的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国师说的命运奇特便指的是这些?“父皇,儿臣不相信袭月会做这样的事情,请父皇明察!”皇上犹豫了一下,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些宫女道,“你们几个,有谁看见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宫女磕了一个头道,“皇上,奴婢在远处看见,容嫔娘娘不知道和晟王妃在说些什么,然后容嫔娘娘突然就摔下了台阶,晟王妃只是在台阶上站着,并没有拉娘娘一把!”“是的,皇上,奴婢也看见了,奴婢还看见晟王妃和容嫔娘娘离得很近,应该是晟王妃将容嫔娘娘推下去的。
”“晟王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皇上阴着脸看向江袭月道。
“皇上,臣妾说了,容嫔不是臣妾推下去的!而且这些宫女也只看见臣妾和容嫔娘娘离得很近,却没有人看见是臣妾将容嫔娘娘推下去的!”“既然不是你推的容嫔,你为什么不知道拉她一把,她可是你的亲妹妹!”“如果臣妾说,臣妾自始自终都没有碰到过容嫔娘娘,这一切都是容嫔娘娘在自编自演,皇上可信?”“大胆,你莫非要告诉朕,是容嫔自己滚下台阶,然后诬陷于你?”江袭月没有说话,他知道皇上不会信,她也不会信,可事实就是如此!“你伤害皇嗣,还敢诬陷容嫔,其心可诛。
来人,晟王妃心狠手辣,蓄意谋害皇嗣,打入死牢,择日问斩!”隔着幔帐的缝隙,江袭月看见已经醒来的江盈盈正朝着她缓缓的笑着,她甚至能看见她的嘴巴一张一合道,“长姐,你输了!”江袭月挑眉,嘴角的笑极冷极轻。
宫晟轩一听,忙道,“父皇……”“轩儿,是父皇错了,父皇不该听信国师的谗言,将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赐你为妃的,你放心,父皇会再为你选一个王妃的!”“父皇……”“别说了,拉下去!”不等宫晟轩说完,皇上就在一旁冷着声说道。
“是!”几个士兵一听,直接上前拉着江袭月就朝外面走去。
江袭月看着幔帐后江盈盈的笑,脸上是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父皇……”“轩儿,那个女人害死的可是你的亲弟弟,这样恶毒的女人,你还为她求情干什么,朕怀疑那玉玺也是她偷的!”“父皇,儿臣……”宫晟轩试图拦住那些士兵,却听见皇上脸色阴郁道,“萱儿,你若再为那个女人求情,朕就将她立即问斩!”宫晟轩一愣,终究不敢再说话,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他若一意孤行,恐怕只能适得其反。
天牢里,那个小狱头看着重新被抓进来的江袭月,很是惊讶道,“王妃,你怎么……”他昨日才听说晟王妃治理了乌江水患,皇上一时高兴,赏了她很多的东西,同时还赏了她父亲江丞相黄金百两,那些文武百官更是议论纷纷,直赞晟王妃乃是女中豪杰,可没想到这才仅仅一天……江袭月甚是无语的看着高睿,对自己频繁进天牢这件事情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记得昨日的这个时候她还在皇上给她们准备的庆功宴中,今日却已经被判了死刑,还真是讽刺!“进去!”几个士兵将江袭月一把推进去,冷着脸呵斥道。
江袭月一个踉跄没有站好,一屁股就蹲在了地上,就听见几个狱卒上前,‘哗啦’一声就将天牢的门给锁上了。
江袭月站起来重新坐好,一双眼睛很是尴尬的看着高睿,大半年不见,他倒是也胖了些,也高了些。
高睿则凑上去,很是小心的问道,“王妃,你这次是为什么进来的?”江袭月挑了挑眉道,“谋害皇嗣!”那个狱卒一愣,“你杀了皇上的儿子?”“没有,还是个胎儿,我是被冤枉的?”高睿挠了挠脑袋,有些无奈道,“那皇上怎么说?”这谋害皇嗣可是重罪呀!江袭月笑了笑道,“打入死牢,择日问斩!”高睿脸色一变,整个人如同呆住了一般,反倒是江袭月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过她这个便宜老爹对她下手还真狠,罪名竟然一次比一次的大!如今她被打入死牢,他应该会很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