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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白粉”才烧了一半,平头壮汉听到屋顶瓦片的声响,顾不上火苗中的证据,直接朝着屋顶开枪。冲锋枪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伴随着弹雨横飞和碎瓦片的掉落,平头壮汉仅仅开了4枪就中弹倒地。用手枪跟冲锋枪对打,简直是找死。“我投降,我投降,别开枪了。”眼见老大都挂了,阿豪直接把枪往外面一丢,抱头喊投降。守在门外的武警一拥而上,把阿豪按倒在地。土龙一个健步冲上前,一脚踢开火堆,把里面烧了一半的“白粉”踢了出来,好在是保住了剩下一半的证据。被压在地上的阿豪看着土龙的举动,如梦初醒,他此刻要是不知道土龙是叛徒,那他就是个大傻子。不过一切都晚了。......原来毒贩交易的地方,那辆吉普车和面包车还遗留在原地,现场已经支起了很多探照灯,许多技术民警正在现场取证。黄毛和黑脸胖子的遗体也被抬了出来,平头壮汉的另外两个小弟也被铐在警车上,两名刑警正在审问他俩。本次行动的总指挥吴孟龙面色阴沉,眼看差一点就能合围的局面,被突然响起的枪声给打乱了,谁也想不到毒贩这么狡猾,在入口处放了暗哨,导致围捕行动功亏一篑。好好的围捕变成了追捕,现在击毙和抓到的几个都是小杂鱼,两条大鱼都还没有落网,发愁啊!“报告,本地的那伙毒贩在2公里外被堵住,毒贩首脑负偶抵抗,中枪身亡,另外一个持枪毒贩也投降,我们的线人没有受伤。”一个民警走过来,向吴孟龙汇报了最新的情况。吴孟龙:“外地来的那两个毒贩呢?”“往西南方向的山林逃窜,我们的人还在追捕中。”吴孟龙:“立刻增派警力支援。”“是。”与此同时,西南方向的密林中,墨镜男和络腮胡还在拼命的逃窜,跑了一两公里,两人都有点气喘吁吁,还在不时地回头开两枪。不过两人手中的五四手枪射程有限,向后开枪只是让身后的追兵有所顾忌,不敢追得太紧。“砰砰砰......”一串子弹扫过,打在两人藏身的树干上直作响。两人不敢怠慢,立刻走“Z”字形变换身位,不断利用沿途的大树遮挡自己的身影。奔跑中,络腮胡还是被一颗流弹咬住了左臂,即使痛得直冒汗,也不敢停下自己的脚步,快速追上墨镜男的身影。也算两人走运,刚跑出密林来到一条土路上,一个醉鬼开着一辆摩托车从旁边经过,墨镜男一脚把醉鬼和摩托车踹翻在地。醉鬼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下半身还被摩托车压着,扯着嗓子就开骂:“草你马的,老子弄死你这龟孙......”墨镜男本来还想给醉鬼补一枪的,想到枪中的子弹所剩无几,直接一脚踢在醉鬼的头部,后者直接就痛晕过去。

第三百六十六章迁户口遇难题

墨镜男看着络腮胡胳膊上的伤口,目光逐渐冰冷,血腥味可是要比人的体味还要浓厚几十倍啊!现在附近所有的交通要道应该都布下了关卡,两人即使能重新抢到交通工具,也跑不了多远。以两人现在的处境,只剩下往山林里钻这条路了。可是钻山林也不保险,徒步的情况下根本跑不了多远,以络腮胡身上的血腥味,必然很难逃脱警犬的鼻子。墨镜男心中有了决定了,开口说道:“卷毛,你我在这里分开逃命吧,是生,是死,各安天命。”络腮胡满脸错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以他现在的状态,这不是逼他去死嘛!络腮胡:“可是,老大......”墨镜男:“没有什么可是,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死好。”络腮胡还想再争取一下,看到墨镜男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上,识相地闭嘴了。墨镜男冰冷地说道:“我奉劝你一句,被警察打死,总比被警察活捉强,万一你受不住严刑逼供,说出了组织的秘密,只会连累自己的家人,以你犯的罪行,基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自己死,总比全家陪葬强。”络腮胡黯然道:“我知道了,老大。”墨镜男从旅行袋中拿出一捆钞票,丢在络腮胡怀里,说道:“如果你能顺利逃脱,自己想办法回到汇合点,确认你安全后,会有人联系你的。”络腮胡把钞票装进自己口袋里,选了一个方向后,就钻入密林中,两个呼吸间就不见了踪影。墨镜男并没有急于钻林逃走,他先检查了一下枪中的子弹,等发现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后,也忍不住骂了一句娘。用完最后一发子弹,这把枪就是废铁,没有枪,墨镜男的战斗力就去了6成还多。看来一路上要低调点做人了,最后一发子弹只能留着保命用了。墨镜男把枪收好,不过他并没有向着密林逃跑,而是原路折返刚才的河边。你道为何?原来刚才过河的时候,墨镜男就发现河边有一张小竹筏。当时,墨镜男并没有声张,就是打算留着自己用。乘坐竹筏顺流而下,河水能够完全隐去人身上的气味。墨镜男没有打算带上络腮胡,就是想利用络腮胡引开身后的追兵,为自己赢得逃生的机会。如果两人都乘坐竹筏逃跑,警犬在两岸都没有嗅到两人的气味,警察不难推断出两人是从河里逃跑的。现在有络腮胡这个诱饵在前,必然能够把警察和警犬一路引入山林里面,这才是墨镜男的高明之处。如果不带一点脑子,他怎么能够活到今天。很快,墨镜男就摸黑找到了河边的小竹筏,解开绳子,直接顺着河水而下。而河流的下游,正是望阗县境内。20多分钟后,就有大批的民警和警犬顺着气味追到河边。不出墨镜男所料,很快警犬就在河对岸重新找到了气味源,大批的民警和警犬向络腮胡逃脱的方向追去。

第三百六十七章到县局办理

20多分钟后,刚才进去的女民警走出来,向两人说道:“江先生,我们领导要见你,麻烦二位跟我来一趟。”江飞宇和李婉依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这其中到底什么情况,不过,只能先跟上去见对方的领导了。女民警带着两人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办公室,江飞宇看着门牌上“所长办公室”几个大字,更加疑惑了。要见也应该是户籍科的领导呀,怎么到了所长办公室?所长要见自己?“二位请进!”女民警把两人迎了进去。办公室内一个穿警服的男子起身,看着江飞宇问道:“你就是江飞宇先生吧?”对方40来岁左右,一脸沧桑,江飞宇看对方肩上的警衔,估计对方就是派出所所长。江飞宇:“我就是江飞宇,您是?”对方自我介绍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莲花镇派出所所长严小兵。”严小兵:“这位女士是?”江飞宇:“这是我的未婚妻,李婉依。”李婉依:“严所长,您好。”严小兵热情地招呼道:“来,二位请坐,小王,你帮我倒两杯水过来。”“是,所长。”带两人进来的女民警出去倒水,江飞宇和李婉依只能先安奈心中的疑惑,先坐了下来。江飞宇谨慎地问道:“严所长,不知道您找我来,有什么指教吗?”严小兵笑道:“你不用拘谨,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纯粹对你比较好奇,另外关于查询不到你的户籍信息这事,由我当面跟你说明一下情况。”原来,刚才女民警到办公室找自己户籍科的领导,汇报了江飞宇的情况,听完女民警的汇报后,户籍科的领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刚好当时派出所所长严小兵也在办公室,听了江飞宇的情况后,严小兵就打算亲自出来见一下江飞宇。纯粹是因为对江飞宇这个人的好奇,这可是他辖区里面唯一一个档案涉密人员。连他这个派出所所长的户籍信息都达不到涉密级别,为何江飞宇一个平头老百姓有这种待遇,好奇一下也很正常。“好奇?”江飞宇在心里琢磨着这个词,自己在帝都的关系再厚,也传不到老家穷乡僻壤的小派出所吧!“二位,请喝水。”刚才的女民警去而复返,给江飞宇和李婉依分别端来一杯水。“谢谢。”江飞宇和李婉依分别道了一声谢。既然想不通,江飞宇直接问道:“严所长,不知道可否帮我解惑一二?”

第三百六十八章逛母校

望阗县公安局楼下,江飞宇正在跟一个民警握手道别。江飞宇:“尹科长,今天这事麻烦你了,耽误了您这么久的时间。”尹科长:“江先生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分内之事,可惜的是,难得我们县里出了江先生这样的人中龙凤,居然要迁到外地去,真的是我们县的一大损失啊!”江飞宇:“尹科长,您言重了,望阗县毕竟是我出身和长得的地方,把户口迁出去也是为了工作需要,再说我父母双亲也在这里,无论走到哪里,根都在这里,断不了联系的。”尹科长:“以后,希望江先生常回来看看家乡的父老乡亲,要是回来投资做生意,我们更欢迎。”江飞宇:“一定,一定。”尹科长:“那我就不送了,二位慢走。”江飞宇:“留步,再见!”李婉依:“尹科长,再见!”尹科长:“再见!”江飞宇和李婉依向公安局院内的商务车走去。上午,江飞宇和李婉依来到县公安局,找到户籍科的尹科长说明来意后,就受到了尹科长的热情接待。由于江飞宇的个人情况特殊,他的户口迁出,按照涉密制度还需法制、监察、分管的副局长等签字盖章,尹科长亲自处理,忙前忙后地跑了1个多小时,终于把江飞宇迁户口的事情给搞定了。回到车上,看着也快到12点了,江飞宇指路,众人先找了个地方吃午饭。几分钟后,车子驶到一条小吃街。曾广茂:“老板,是这条街吗?”江飞宇:“对,就是这里,你在路边找个地方停一下,我们走进吧!”一下车,江飞宇就被小吃街对面的建筑所吸引了。对面就是望阗县一中,江飞宇高中时代的母校。看着20年前的老建筑,勾起了江飞宇尘封多年的记忆。在外人眼中,江飞宇走出母校只有1年的时间,实际上他跨越的却是20年的时间跨度。现在让江飞宇走进学校,他都不一定记得自己当年读书的是哪一间教室。站在江飞宇的角度,依稀能够看到学校里破旧的教学楼。学校围墙都还是土火砖砌的,墙体起码有十几个年头了,外面都是一层黑色的苔藓。其中几处围墙,还能看到长期有人翻爬留下的痕迹。因为这段围墙外面就是小吃街,男生为了省路,晚上可没少翻围墙出来吃东西。围墙里面就是学校的田径场了,田径场旁的国旗旗杆高高耸立着。这个时候应该也只有篮球场是水泥的,环形跑道还是黑煤渣粉压实的,还没换成后世的塑胶跑道。足球场也是黑煤渣粉压实的,平时光秃秃的足球场,一旦碰到放暑假的两个月,野草和其他植物就会疯长,有的能长到膝盖那么高。只要一开学,不出一个月,踢球的学生又会把整个足球场变成光秃秃的样子,你要是能找到一颗存活的植株,就算我输。晴天还好,要是雨天去田径场逛一圈回来,甭管什么颜色的鞋子,都会变成“小黑鞋”。......

第三百六十九章灵泉山上灵泉观

商务车开出县城,在国道上行驶不到4公里,就停了下来。江飞宇看着前面排了几十米长的车队,问道:“广茂,前面怎么堵起来了?”曾广茂探头看了一会,说道:“好像是警察在设卡查车,上午来的时候还没有的,怎么突然就设卡了?”听到不是道路塌方和堵塞性的交通事故,江飞宇就放心了,要不然绕路还挺远的。警察设卡查车也是常态,江飞宇丝毫没把这事往深处想,也意想不到接下来的遭遇会让自己等人陷入险境。排队的车辆缓缓前行,十几分钟后就轮到江飞宇等人。一个民警走上前,敬了个礼,向曾广茂说道:“先生,您好,例行检查,请出示身份证和驾驶证,并把所有车窗摇下。”因为曾广茂是外地身份证,还被多盘问了几句。民警检查完曾广茂后,向车内扫了一眼,把目光定位在江飞宇身上。民警向江飞宇说道:“先生,您好,请出示身份证。”江飞宇闻言,把身份证递了过去,幸好今天是出来迁户口,要不然他未必会带身份证出门。李婉依和蒙莉莉作为女性,没有受到盘查。民警又让曾广茂把车后盖打开,连后排座椅缝隙都没放过。确认无误后,车子很快启动,继续沿着国道向前行去。经过这个插曲后,车子沿着国道行驶了十多分钟,然后转入某条县级公路,继续行驶20多分钟后,终于来到灵泉山脚下。灵泉山地处两县交界处,距离望阗县城10公里左右,整座小山脉占地颇广,由4座小山峰组成,最高的山峰海拔在951米。在山上海拔500多米高的地方,有一个天然的大平台,灵泉观就坐落在这个大平台上。灵泉观坐拥4座山峰环绕,道观旁边还有一口灵泉,从风水格局上来说,确实是一处比较好的道场。如果不是因为海拔较低,未必不能跟其他佛、道教名山比拟。众人拿了一些水和食物,就沿着溪水旁的石阶向山上爬去。一路上都是翠绿的植物,各种鸟儿在树枝上欢快地叫着,涓涓细流清澈见底,溪水中还有小鱼在游动,一片鸟语花香的景色。不得不说,山里的空气就是好,吸一口都带有植物的清香。以江飞宇和李婉依的体制,爬山基本走不快,4人走走停停,看到稀奇的植物,李婉依还会停下来,观摩一番。反正,就是当来旅游观光的,也不用掐着时间走,玩累了,尽兴了再回去。一番美景,可惜这趟回来忘了带数码相机,就没能拍几张照留念。一路上也没见到什么登山的行人,只碰到几个上山掏鸟蛋的小孩,乐呵呵地向几人展示他们的“劳动成果”。县城还没有开通到灵泉山的公交车,没有私家车或者摩托车的话,想来爬灵泉山还真不方便,加上今天毕竟是工作日,也没什么人大老远来爬山。就是居住者山脚边的村民,整天也要为一日三餐而奔波、劳作,哪里有那么多闲情逸致爬山。

第三百七十章养生之道

江飞宇等人对道教的正神都没什么研究,不过看殿上牌匾写着紫薇殿,猜测里面的神位雕像应该是紫薇帝君。4人走马观花,一路把道观内的6座殿和其他建筑都逛了一遍。走到道观后院,看到一个老道士正在打拳,老道士穿着打补丁的道服,胡子花白,面色倒是挺红润的。几人的到来根本没让老道士多看一眼,还是专注地打自己的拳,他的动作时而缓慢,时而灵动,配合着拳法和身形,脚下还踏着特定的步伐旋转。打的是什么拳法,江飞宇自然是看不出来了,反正不是后世烂大街的太极拳。看了一会,曾广茂突然说道:“这位道长是位练家子。”江飞宇挺意外的,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曾广茂解释道:“我从小就练武,师父给我们上的第一课——基本功就是扎马步,这位道长下盘稳健而有力,每一步踏出都犹如桩柱一样纹丝不动,打了这么久的拳了,气息一点都没乱,足以看出这位道长是练过的。”江飞宇又认真看了一会,还是没看出什么门道,向蒙莉莉问道:“莉莉,你怎么看?”蒙莉莉:“不好说,我在部队里学的都是军体拳和各种格斗技能,日常训练也以体能和射击训练为主,我对传统流派的拳脚功夫不是很了解。”江飞宇后世就看到过一个新闻报道,说一位40来岁的阿姨为了锻炼身体,连续20年都通过扎马步来锻炼,下盘稳地像一坨大石头,能够在梅花桩上走出七星踏月步伐。哪怕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只要常年累月地练,都能把一项技能练到极致,因为你的整个身体都会形成肌肉记忆,哪怕睡着了,也能准确无误地使出来。江飞宇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曾广茂见他不信,说道:“你看他的手就知道了,手心、手背和关节处,都有很厚的老茧,干农活只会在手心内侧形成老茧,手背和关节处的老茧一般都是练武形成的。”江飞宇认真看了一会,还真是如此,听曾广茂这么一分析,倒是信了几分。又等了一会,老道士终于把一套拳打完,江飞宇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上前问道:“道长,您好,请问您刚才打的是什么拳法?”老道士倒是出乎意料地和蔼,说道:“这是道家流传下来的一套养生拳法,长期练习倒是有一点养生保健的功效。”江飞宇:“道长,不知道,您说的这个长期是多久呢?”老道士笑道:“这个就因人而异了,老道我练这套拳法,已经练了有40多年的光景了,如今60多岁了,身体还算硬朗。”听到练了40年,江飞宇就有点失望,养生他是挺感兴趣的,要坚持40年,他可干不来。不过,看这位道长都已经60多岁了,还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气力绵长,最起码还是养生有道的。江飞宇不死心地问道:“道长,还有没有其他养生之道,可以指点一下我们这些俗世中的凡夫俗子。”老道士说道:“诸位要是对养生之道感兴趣,可以到我的寒舍喝杯茶,我们慢慢探讨一二。”

第三百七十一章大道至简

我们过度地摄入食物不仅会伤胃,而且还会转化为脂肪存储在身体中,成为身体中的垃圾负担,反过来还得靠消耗血气来把他们清理掉。当人体中的垃圾越多,就需要更多的血气来清除它们,但是人的血气因为垃圾的增多和血脉的阻塞而不断减少,这就形成了恶性循环,这也正是人体衰老的机理。古人常说“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这是有一定道理的,人要保持一定的饥饿状态,这才是对身体内循环最有利的。其实,这就是道家所说的“虚”的妙用,所谓虚则灵,人必须经常保持“虚”的状态,才能时时保持清醒,保持健康。人的大部分病理现象,其实是人体的一种自我调节反应,比如发烧,就是我们的抗体在杀死病毒的一种机体反应。它同时也在提醒我们,生病的时候要保持适当的休息,平和的心态来帮助身体消灭病毒,并配合适当的药物来治疗疾病。有智慧的人,这时候就应该调整心态,让自己平和下来,这样身体才能恢复地更快......曾广茂出言问道:“尤道长,可是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吃得越多越有力量,假设我每天的运动量跟摄入的能量持平的时候,是不是就能把食物中的能量全部转化为身体的能量,这样就不会有多余的垃圾堆积?”老道士打量了曾广茂两眼,问道:“看你的身形,应该不止当过兵,还练过很多年的外家拳吧?”曾广茂:“道长慧眼如炬,我从小十来岁就开始练武,还当了好几年的兵。”老道士抚摸了一把自己的白胡须,自信地问道:“你每次剧烈运动完之后,左肋最后一根肋骨往下一寸的地方,是不是隐隐作痛?”曾广茂惊讶地问道:“道长您怎么知道的?”江飞宇在自己身体上比划了一下,左肋最后一根肋骨往下一寸不是肾脏吗?“噗嗤。”想不到曾广茂看起来壮如虎,居然肾不行,江飞宇不厚道地笑出了声。老道士知道江飞宇想歪了,解释道:“那个位置不是肾脏,是章门穴,此穴为脏会穴,统治五脏疾病。”事关自己的健康,曾广茂急忙求教道:“还请道长教我。”老道士:“你现在看起来非常强壮,不过都只是表象而已,从小练武,加上当兵多年,把你的潜力给透支了,其实你的气血早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继续暴饮暴食和大量的剧烈运动,只会继续透支你的寿命而已,要学会让自己慢下来。”江飞宇问道:“尤道长,那是不是说,要避免剧烈的运动?”老道士:“按照《周易》的阴阳原理:动则生阳,静则生阴,阴为阳之母,阳为阴之用。人体是阴阳调和之体,我们需要适当的运动,来让全身的经络、气血、骨骼、肌肉动起来,这有助于调节五脏六腑进行新陈代谢,同时,也要避免大量剧烈运动对身体造成的腰肌劳损。中医也认为‘久卧伤气’,久静虽然养神,却也容易伤身。世间万物,归根结底还是要保持平衡,这才是大道所在。”江飞宇掰指算道:“一是不过量饮食;二是适当的运动,避免懒和剧烈运动。道长,还有其他可以教我们的吗?”老道士继续说道:“其实我们刚才所说的都是小道,接下来我说的是大道。”听到还有“干货”,江飞宇和曾广茂赶紧竖耳倾听。老道士:“我们古代的智者们给我们留下了很多有智慧的东西,比如,他们把养生分成了三个境界:下士养身,中士养气,上士养心。”

第三百七十二章李婉依遇险

“婉依.......你放开她!”一声惊吼响起,院中的几只飞鸟被惊起,扑腾着翅膀赶紧飞走。江飞宇此时是怒目而睁、肝胆俱裂地站在走廊上,整个人如同上次出车祸撞到方向盘一样,脑袋嗡嗡作响,由于血压上涌,还导致视线有点模糊。江飞宇和曾广茂一出来就看到李婉依被一个男人勒住脖子,男人手中的枪正顶在李婉依的太阳穴上,威胁几米之外的蒙莉莉不断后退。李婉依已经满脸都是惊恐的神色,看到江飞宇本能地想张开嘴说话,不知道是被勒住了喉咙还是因为过度惊吓,导致了失声。而挟持李婉依的男人,正是藏身于此的墨镜男。墨镜男中午时分翻墙进入了道观里面,在厕所旁边的杂物房找到了藏身之所。杂物房里面的杂物有些都已经结蜘蛛网了,明显很久没有人进来了。墨镜男用一张桌子顶住了房门,当做预警之用,然后就找了个灰尘少的角落躺下。连续逃跑了这么久,早就精疲力尽的墨镜男,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醒来时已经是下午4点多,此时墨镜男早已经饥肠辘辘,一路摸到厨房偷了点剩饭剩菜,填饱了肚子。顺路回来杂物房的时候,正好碰到院中的李婉依和蒙莉莉。说来也是倒霉,看到墨镜男的瞬间,李婉依就认出了此人正是前几天在服务区碰到那伙人的老大,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一句“是你。”墨镜男已经连续逃亡了20多个小时,早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李婉依的一句“是你”,让墨镜男以为自己逃犯的身份暴露了,第一反应就是劫持李婉依当人质。江飞宇和曾广茂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等看清江飞宇等人的相貌,墨镜男就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这几个人根本不是来抓自己的,纯粹就是第二次偶遇。此时,说什么都晚了,人质都挟持了,枪也都掏出来了。看着架势,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即使不清楚自己逃犯的身份,也肯定会因为自己携带枪支而报警。自己的行踪暴露了,说什么都不能让这几个人离开,头疼的是枪里只有一发子弹,现在该如何演下去?蒙莉莉没有回头,小声地说道:“仿制五四手枪,口径7.62mm,有效射程为50米,近距离穿透力强,枪口有发射药残留的痕迹。”这话是说给曾广茂听的,变相地也证实了歹徒手中的枪是真的。此时,蒙莉莉和曾关茂都措手不及,两人干上保镖的活后,还是第一次碰到雇主被劫持,还是被用枪劫持。曾关茂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想当肉盾挡子弹也没机会;蒙莉莉倒是处理过歹徒劫持人质的任务,关键是她手中没有枪械啊!她要是有一只大狙,哪怕是有一只手枪,也不会这么被动。此时,江飞宇也认出了墨镜男的身份,正是在高速服务区碰到的那伙人老大。江飞宇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和紧张,说道:“这位大哥,以我们在服务区的那点小恩怨,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吧!如果你对之前的事情还没消气,您要打、要骂,朝我来,或者要赔偿,我们也尽力满足,能不能先把我女朋友给放了。”墨镜男根本不为所动,此时正满脑子想着怎么脱身。

第三百七十三章我当人质

江飞宇:“劫匪先生,现场的状况您也看到了,一旦开枪,就会惊动道观内的几个道士和5、6个游客,我猜您肯定是想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离开,而我们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双方之间并没有非死不可的仇恨,我想,我们可以好好地谈谈。”江飞宇此举就是虚增自己的“筹码”,给对方增加压力了,整个道观除了尤道人,根本就没有见到过其他的道士,游客更是子虚乌有,江飞宇就是赌墨镜男不知道外面的情况。现实如此,墨镜男不得不做出退让,问道:“你想怎么谈?”江飞宇:“我替你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让你离开,又能让你有顾虑不敢开枪,保证我们大部分人的安全。”墨镜男:“说来听听。”江飞宇:“现场有四个人质,一旦我们4个都被绑起来,你用手都能把我们逐个掐死。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把其中三个人质绑起来,并堵住嘴巴,你挟持另外一个人质离开,一旦你不遵守信用,被你劫持的人还有反抗的能力,让你有顾虑不敢开枪。劫匪先生,你觉得如何?”墨镜男:“办法是挺周全的,不过,你所说的跟我现在要做的也没什么两样嘛!所以,你还是乖乖地把自己两个手下绑起来,一会我再把你绑起来,让你的小女友‘护送’我下山,我言而有信,保证不伤害她就是了。”江飞宇掷地有声地说道:“当然有区别,因为‘护送’你下山的人只能是我,放了我的女朋友是一切合作的前提。”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办法可以保证被绑住3人的安全,但是被墨镜男挟持的另外一个人的安全就无法保证了,谁也没想到,江飞宇自愿做人质,就为了换取李婉依的安全。以墨镜男展现出来的狠辣,一旦他安全后,为了不走漏自己的行踪,杀死人质是最好的选择。李婉依痴痴地看着江飞宇,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眼前这个她选择托付终身的男人,居然愿意用自己的命换自己的命。都说女人是感性的生物,很多时候会被一句情话感动,而冲昏了头脑。此时,再多的山盟海誓在江飞宇的选择下,也显得苍白无力。李婉依满脸泪光地看着江飞宇,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我,值得吗?”江飞宇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作为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次面对死亡的时候,多了一份坦然。江飞宇在心里告诉自己,从他重生开始,现在活的每一天都是赚了,他不亏。对于他来说,上辈子对李婉依始终抱有亏欠,能用自己的命换取李婉依的命,他愿意。江飞宇回想起两人上辈子十几年的点点滴滴,两人一路相濡以沫、不离不弃。从第一次见面时的惊艳,到彼此牵手时的甜蜜,携手步入婚姻的幸福,产房外的第一声啼哭,一起看着孩子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所有的画面定格在高铁站外的分别——那是两人最后一面。好不容易重生一回,还没把所有的遗憾弥补,却造化弄人,再一次站在生离死别的十字路口,心中的悲痛和不甘再也忍不住,化作泪水流了出来。江飞宇擦掉眼角的眼泪,柔情地说道:“没有为什么,如果要找个理由的话,就当我上辈子欠你的吧!”一旁的蒙莉莉朝着墨镜男说道:“不就是要一个人质嘛,我是女的,对你威胁没那么大,我也可以......”曾广茂也抢声说道:“对,我也可以当人质......”

第三百七十四章一招制服

墨镜男不耐烦道:“差不多行了,眼泪留着以后慢慢哭吧!”江飞宇搀扶李婉依走到蒙莉莉的身边,捡起地上的绳子,走到三人面前。李婉依泪眼婆娑地说道:“我不想你有事,我去做人质,好吗!”江飞宇擦掉李婉依脸上的眼泪,说道:“你知道我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有些事情可以依你,今天这件事情,你必须听我的。”李婉依哀求道:“不......我不允许你有事......”江飞宇吼道:“李婉依,你给我记住了,这辈子只要我还在,我就不允许你死在我前面。”李婉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完全不顾及现场还有这么多人,抱着江飞宇吻了起来。曾广茂和蒙莉莉撇过头去,连墨镜男也有点动容,像江飞宇这种重情义的汉子,在他的生命历程中也没见过几个。不过,墨镜男意志坚定,心中仅存的那一丁点善念与自己的生命安全来比,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决定下山后,就找个地方把江飞宇解决掉,最多让他死得痛快一些。江飞宇在墨镜男的指挥下,把李婉依三人绑在一起,连三人的手和脚都要单独绑一遍。趁着江飞宇绑绳子,遮挡了墨镜男视线的时候,蒙莉莉用手指快速地在江飞宇的手背写下了“门外有人”四个字。江飞宇不动声色,略微一琢磨,就猜到门外的人是尤道人了。江飞宇借着捆绑换位置,偷偷用余光看向门外,果然从门缝里面看到了尤道长的身影。这位道长躲在门外,没跑去找人或者是报警,那必然是起了偷袭墨镜男的心思。尤道长作为有大智慧的人,面对劫匪手中有枪都不怕,应该是对自己很有信心。想到曾广茂曾经说过尤道长是位高手,江飞宇心中不由得热切起来。突然间有了生的希望了,这种喜悦是难以言表的。墨镜男看到江飞宇动作慢了几分,催促到:“快点,别磨蹭了。”只在李婉依的小包里面找到一张手帕,江飞宇先用手帕把李婉依的嘴巴堵住。没有多余的布,江飞宇直接把曾广茂的身上的衣服撕了,分别堵住了他和蒙莉莉的嘴巴。墨镜男走近挨个检查,确认江飞宇没有放水后,用枪指着江飞宇说道:“走吧,趁天没黑,赶紧下山。”江飞宇扭头看了李婉依一眼,没有理会她眼中的悲痛,默默地向门口走去。墨镜男在江飞宇身后一米左右的距离,用枪指着他的后脑勺,一步步地跟上。“吱吱......”轻轻地打开房门,江飞宇努力控制自己颤抖的手,告诫自己冷静,也不要去看门边,然后大步走了出去。墨镜男举着枪,也跟着大步踏出。一只脚还未跨出门槛,门边闪电般地伸出一只手,抓住墨镜男手中的枪就向上托起,另外一手五指成爪,一气呵成抓在了墨镜男的右下肋骨。“砰”“咔嚓”

第三百七十五章事了

江飞宇和李婉依从杂物房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院中被五花大绑的墨镜男。痛了这么久的时间,墨镜男早已经停止了哀嚎,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精神萎靡,关键是脸已经成了猪头,要不是脸上那道疤痕,估计很难认出是他。反正对于墨镜男来说,被抓住了,基本没多长时间好活了,审判完后,少不了吃“花生米”。曾广茂打完电话,走过来向江飞宇汇报道:“老板,已经报警了,离这里最近的民警已经快马加鞭赶过来,大概20多分钟后能赶到。而且,这家伙的身份也搞清楚了,我一说他的样貌特征,接电话的民警就大喜过望,说他是从隔壁合山县逃窜过来的毒贩,咱们路上碰到的警察查车,就是搜捕这个家伙。”听了这话,江飞宇这才搞懂墨镜男如此极端的原因,暗呼自己等人倒霉,爬个山还能碰到这种穷途末路的毒贩。江飞宇看着地上的墨镜男,问道:“这家伙怎么样了?”曾广茂兴奋地说道:“挺惨的,右臂骨折,右肋断了三根肋骨,牙齿掉了2根,其他的小伤可以忽略不计。”江飞宇惊讶地问道:“他怎么断了这么多根骨头?我记得尤道长只碰了他一下。”曾广茂:“尤道长还真是个高手,徒手掰断成年人的手臂,我也能做到,关键是五指成爪,直接抓断三根肋骨,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蒙莉莉解释道:“如果是用拳头打断人的肋骨,很多力量型的士兵都能做到,换成是用手指扣断的,就很夸张了,因为拳头凝聚的力量往往是手指的十几倍以上。”曾广茂:“反正,我在军中待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手指力量这么大的人,起码,连训练我们的教官也做不到。”江飞宇:“训练你们的教官很厉害吗?”“我们教官可是003158部队的现役兵王......额,说漏嘴了,反正很厉害就是了,全军也找不出几个那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曾广茂赶紧改口。“003158部队,看来是军中的保密部队。”江飞宇在心中暗道。他知道曾广茂他们有保密制度,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细问,照这样看来,这位尤道长的战斗力比想象中还要夸张一点。或者说,高手都要像尤道长这种人一样,耐得住寂寞,抛却红尘往事,日复一日地在深山老林里面修炼才行!江飞宇还在沉思,曾关茂和蒙莉莉对视了一眼,弯腰向江飞宇道歉:“老板,对不起,我们两个失职了,让你和老板娘陷入险境。”江飞宇赶紧把两人扶起来,诚恳地说道:“这次事出突然,也不能怪你们,不要往心里去。”当时,在不知道墨镜男枪里只有一发子弹的情况下,墨镜男以李婉依的生命相要挟,让三人退到杂物房的时候。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极端情况下,曾广茂和蒙莉莉没有抛弃江飞宇和李婉依而去,作为保镖来说,已经难能可贵了。至于,自荐当人质这件事,当时在服务区的时候,墨镜男等人就见识过曾广茂和蒙莉莉两人不俗的战斗力,江飞宇知道墨镜男根本不会选择他俩。所以,除了李婉依之外,也只有江飞宇这个选择能够符合墨镜男的要求。江飞宇没有其他选择,只能自己主动站出来,他当时的执念是必须救回李婉依。至于自身的安危,他考虑的是等墨镜男觉得安全了,再试图用钱让他放自己一条生路。

第三百七十六命格

下午6点多,望阗县公安局楼下,一天之内再一次来到同一个地方,看来江飞宇跟公安局有缘啊!这次换成了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宋文军,亲自送江飞宇等人到楼下。一番寒暄之后,宋文军先行上楼,江飞宇和李婉依继续在门口等待,曾广茂和蒙莉莉先去启动汽车。不一会儿,尤道长走了出来。尤道长笑道:“二位,是在等老道我吗?”江飞宇:“特意在此等候道长,现在也到晚饭时间了,我们想请道长吃个便饭,聊表一下感激之情。”尤道长:“不必如此麻烦,老道这几十年习惯了山里的清汤寡水,外面的饭菜反而吃不惯。几位要是有心,就送老道回到山脚下吧!”“道长请。”江飞宇做了个请的手势。上了车,尤道长就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闭目养神,江飞宇等人怕打扰到他,也没怎么聊天。40多分钟后,借着夕阳下的最后一点余晖,车子停在了山脚下。尤道长:“几位回去吧!老道要上山去了。”江飞宇急忙喊道:“道长还请留步,那个......今日参观的时候,见观内的建筑都蛮破旧了,我想尽一份善心,可否让我捐一笔款,用于修缮一下道观的房屋和雕像。”尤道长摇头,说道:“老道修的是自然之道,敬畏的也不是虚无缥缈的神明,住在道观里面也只是当成一个栖身之所,那些建筑和雕像也只不过是给世人看的表象而已,修缮它何用!”江飞宇还想劝说,尤道长摆手说道:“我知道你想表达感激之情,救命之恩没有一点表示,你心中难安。不如这样吧,你若有余力,以后碰到需要帮助的人,就多多帮助他人吧,就当为老道结善果。”江飞宇只能再次拜谢,看着尤道长不受夜幕的影响,健步如飞地登上台阶,飘然而去。李婉依感叹道:“这位尤道长还真是位得道高人啊!”江飞宇挽起李婉依,说道:“我们走吧,挺晚了。”两人回到车上,曾广茂启动汽车,原路返回。灵泉山的大平台上,尤道长站在夜幕中,朝山下看去,远处的车灯越来越远,直到完全不见了踪影。尤道长自言自语道:“世间居然有如此奇特面相之人,囚笼困锁之命格居然变成了破而后立,怪哉、怪哉......”既然想不通,就索性不想了,尤道长转身向道观走去。这位尤道长口中所说的奇特面相之人,应该就是指江飞宇了。如果让江飞宇听到这话,肯定要大吃一惊,坚信多年的唯物主义科学价值观估计都要动摇了。他上辈子的运势可不就像被囚笼锁住了一样吗!事业刚有点起色,在他资金最紧张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天灾把事业给夭折了。而如今携带记忆重生,可不就是破而后立嘛!这世间玄学之说,谁又能百分百证明存在,还是不存在呢?......半个多小时后,商务车停在了江飞宇家的院子前停稳,江飞宇和李婉依走下车。曾广茂:“老板,今晚我就在你们家厅堂打个地铺睡一夜吧!让莉莉一个人回酒店就行了。”江飞宇:“不用了,都在家里了,能出什么事情,而且左邻右舍这么多人,你信不信,我吼一嗓子能招来几十号人。你还是赶紧回去换一件衣服吧,套着一件道袍不伦不类的。”曾广茂:“那行,我跟莉莉先回酒店了,明早再来接你们。”江飞宇摆摆手,示意他安心走,牵着李婉依走进院子。江父、江母走出来迎接道:“今天玩得开心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李婉依出声解释道:“去了灵泉山,挺好玩的,我爬山走不快,所以回来晚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返程

第二天早上8点多,江家院子门口,江学盛和孙小梅正把一堆东西往商务车的后备箱上搬。核桃、红枣、枣糕、米饼等零零散散的东西就不说了。早上地里刚摘的各种新鲜蔬菜和几个老南瓜,就装了一蛇皮袋,江飞宇很怀疑没吃到一半,这些蔬菜就烂了。5个网纹大西瓜,都是本地产的,加起来也有60多斤了,装了满满一蛇皮袋。几斤跟邻居买的,过年剩下的腊肠,用塑料袋装着,孙小梅知道江飞宇就爱吃这个。三只活鸡装在笼子里,被压在最底下,此时一只大公鸡正仰着脖子,啄上面蛇皮袋漏出的青菜叶子吃,丝毫不知道自己没几天可活了。好在江飞宇从小到大,没少帮父母杀鸡、杀鸭,割脖子放血、热水腿毛的技能熟练得很,就是有点费事。(当然了,最后这三只大公鸡在一个星期内接连死于一个17岁花季少女之手,完全不用江飞宇动手,这里先容作者君卖个关子。)......其他的还有一只卤好的鸡和半扇排骨,都是孙小梅早上六点起来弄好的,就是给江飞宇中午路上和晚上到家吃的。为了装下这些东西,整个后排座椅都放平了,江父、江母恨不得把家里的东西都装上车才好。连江飞宇和李婉依坐的第二排座椅,都塞了部分行李。有一种错觉叫做:你的父母觉得你的车子能够装下全世界。江飞宇和李婉依就在边上看着,江学盛和孙小梅完全不给他两插手的机会。用江父、江母的话说:这车这么大,东西码一下,空间就出来了。后来,江飞宇用赶时间作为借口,才让两人停止了这种有点“疯狂”的举动。“爸、妈,我们走了。”“叔叔、阿姨,再见。”江飞宇和李婉依向江学盛、孙小梅道别。“走吧,别误了时间了,有空常回来看看。”江学盛和孙小梅跟两人挥手告别,好在现在有车,回来也方便。江飞宇:“爸,抽空去买两个手机,要不然跟你们联系都不方便,别省那点钱。”江学盛:“知道了,我下午就去买手机,我跟你妈一人一个手机,到时候你找我们两也方便些。”一番相互叮嘱后,江飞宇拉着李婉依上车,随着车子缓缓启动,直到被房屋挡住视线,看不到为止,老两口这才返回屋里。上午11点左右,驱车一个多小时后,商务车停在了郑州机场外的停车场。郑州飞杭城最早的一趟航班是中午13点12分的,几人先到柜台帮李婉依和蒙莉莉买了票,又去办理了值机和行李托运。安检入口处,江飞宇抱着李婉依在依依惜别,李婉依像粘人的猫咪一样,把头埋在江飞宇的胸口,迟迟不肯放手。经历这次的生死劫难后,李婉依现在已经放开了,完全不在意公共场合搂搂抱抱别人注视的眼光。李婉依:“我第一次坐飞机,有点怕,怎么办?”江飞宇:“没事的,也就起飞和降落的时候会有些紧张,飞行途中比汽车平稳多了,偶尔有点高压气流会像汽车一样颠簸一下,要是紧张,就跟蒙莉莉说会话,分散注意力。”李婉依:“恩。”江飞宇:“一会安检进去后,找一家店吃个午饭,不过,不要吃得太饱,防止你晕机,记住了吗?”李婉依:“恩,我记住了。”李婉依抬起头,问道:“你会想我吗?”江飞宇:“想,每一分、每一秒都想你。”

第三百七十八章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时间往回倒推16天,定格在阳历7月7日这天上午11点左右。白泽村,是湖北省西南部的某个普通的小村庄,这里地处祖国内陆腹地,气候优越,水稻一年两熟,自明清以来就是鱼米之乡。白泽村是典型的南方水乡村庄,村子四周被一块块稻田围拢,仅有几条小路与村庄相连。一条小河从村子旁流过,绕大半个村子而行,这条小河的水可是周围十几个村子灌溉的用水来源。青绿色的稻田里,水稻随着微风起伏,形成一道道不规则的波浪,此起彼伏。这个时候,田里的水稻已经结完稻穗,果实饱满,把植株都压弯了腰。细看的话,还可以看到少量的叶尖已经开始泛黄,再有两、三个星期,所有的稻田就会变成金黄色,那个时候就是收割的季节了。这个点太阳已经比较晒,加上不是农忙的时节,村子周围的小路上几乎没有行人。田间的田埂上,一个瘦小的身影背着一捆很大的柴薪在田中穿行,柴薪上的树叶都还是新鲜的,看来这些柴薪都是刚砍的。田埂能落脚的面积很小,而且长满了各种杂草,女孩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挪动,万一要是摔倒在别人田里,损坏了庄家,可是要挨骂的。白泽村四周都是农田和水泽,农村烧火所需的木柴,都需要去北边离村800多米外的那片山坡上去砍。那片山坡上种的树木都属于白泽村集体所有,村民们一般都是在这边砍生的木柴,背回去放在院中晒干后用来烧火。按照村里约定俗成的规定,大的树和人工种植的树不能砍,只能砍那些野生的灌木或者杂树当柴烧。背上的柴薪相对于女孩的身形还是过于沉重了些,估摸着有40、50斤重,压得她的腰完全不能直起来,脸上和额头上都是汗水。从山坡那边到这里直线距离有500多米,走村庄平坦的小路确实好走一些,不过路程起码要走多三百来米。女孩明显是为了节约路程,才冒险从田间难走的田埂上抄近路。经过一番艰难的穿行后,女孩终于走出了稻田,在路边一颗树下把沉重的柴薪放下,就这么坐在树荫下休息一会,揉一下两边的肩膀,擦一下脸上的汗水。也就放下了柴薪才能看清,这是个16、17岁左右的女孩,上半身穿着打了补丁的碎花格子布衣,下半身的军绿色裤子尺码有些大,用一根布条束腰。可能有些营养不良,脸上都瘦脱了像,长期干农活导致皮肤晒得有些黝黑,从相貌上来说,女孩还是蛮清秀的,透露出一股质朴的美,特别是那双大眼睛,特招人稀罕。休息一会后,女孩又重新背起柴薪,向不远处的村子走去。走到村口后,女孩不由得停住了脚步,看向第二户人家。这第二户人家的房子还是土胚房垒起来的,看起来也有很多年头了,相对于村里大部分砖瓦房和水泥房来说,也可以看出这户人家的经济条件不太好。院子的围墙还是稻草和泥巴糊的,经年日久,都是雨水冲刷留下的痕迹。此时,院门是开着的,不过院子内静悄悄地,完全看不出是否有人在家。女孩把柴薪放在了路边,走到第二户人家的院门前,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这个时候,左边厨房的小屋内走出一个40岁左右的妇女,手上端着一个塑料盆到院中倒泔水。中年妇女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女孩,热情道:“是小芳呀,太阳这么晒,别站在门口,看你这满头大汗的,快进来喝口水,解解渴。”女孩笑道:“魏家婶婶,我砍柴回来路过你家门口,就想看看‘宁子哥’回来了没有。”

第三百七十九章我只敢偷偷看着你

下午5点多,白泽村晒谷场旁的大榕树下,传来了孩童朗朗上口的读书声。......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一块破旧门板斜靠在榕树干上,门板上用粉笔写下了这首《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的上半部分诗句。十来个孩子就这么坐在地上,一字一句地朗读着诗句,一个年轻人在不断地纠正他们的发音。这些孩子年龄从6、7岁到12、13岁不等,大都以男孩居多,女孩只有2个而已。年龄小的也就抱着凑热闹的心态跟着朗读,也只有那些10岁以上的,能够勉强把字认个大概。孩童的读书声结束后,响起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年轻人正是魏长宁。“大家不能死记硬背,要想理解这首《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中诗句的意思,就要先知道作者辛弃疾是个什么样的人。”“辛弃疾是南宋著名的豪放派诗人,他出身在沦陷于金国铁蹄下的山东历城......“公元1161年,金主完颜亮大举南侵,在其后方的汉族人民,由于不堪金人严苛的压榨,奋起反抗,当时二十一岁的辛弃疾也聚集了两千人,参加了由耿京领导的一支声势浩大的起义军,并担任掌书记......”“辛弃疾于公元1162年奉命南下与南宋朝廷联络,在他完成使命归来的途中,听到耿京被叛徒张安国所杀、义军溃散的消息,便亲自率领五十多人袭击五万人的金营,杀了个七进七出,于万军中将叛徒擒拿带回建康,交给南宋朝廷处决......”底下的一群孩子发出一阵惊呼:“哇塞......这个辛弃疾,好厉害啊!”其中一个孩子举手提问道:“宁子哥,那这个辛弃疾跟电视里面,在长坂坡杀了七进七出的白马赵子龙比,谁更厉害?”魏长宁笑道:“你们平时看的《三国演义》电视剧,赵子龙在长坂坡单枪匹马万军从中杀了个七进七出,救出了阿斗,这个情节是根据小说改编的,未必有那么夸张。不过,辛弃疾五十多人杀透了五万人的敌营,生擒叛徒的事情却是真的,这都是有史书记载的。”另外一个孩子说的:“宁子哥,这样一比较,那是不是说辛弃疾更加厉害一些。”魏长宁:“赵子龙和辛弃疾本来就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谁更厉害我们无法直接比较。不过,敢以50人夜袭五万人的敌营,最后还能全身而退,辛弃疾绝对是个猛将,甚至可以说是我国古代最能打仗的文人。”一个8岁的小孩站起来,激动地说道:“我决定了,我阿毛长大后,也要当一个像赵子龙和辛弃疾一样的猛将,杀得敌军片甲不留。”“啊呀,疼。”坐在他身后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小孩,敲了8岁小孩的头,说道:“阿毛,你这个笨蛋,现代社会没有猛将,都是用枪和飞机大炮打仗,你要当兵也只能参加解放军。”8岁男孩捂着头,有点委屈,魏长宁安慰道:“阿毛有志气是好事,应该鼓励。不过,小权说得对,现代战争都是高科技、信息化战争,敌人在几千公里外就能把目标摧毁,确实不是个人勇武就能决定胜利的时代了,所以我们才要努力学习各种知识,否则就要被社会所淘汰了。”一个小女孩问道:“宁子哥,你在帝都看到天安门和长城了吗?快给我们说说吧。”

第三百八十章失去翅膀的孩子

小芳的全名叫谢小芳,她也就比魏长宁小2岁,两人都是同一个村子的,两家也就不到100米远。魏长宁从小学习成绩就好,在村里同龄孩子中,一直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小芳从小就喜欢跟在魏长宁屁股后面跑,听他讲各种书本以外的故事,一口一个“宁子哥”喊着,两人一路从小学走到了初中,可以说算得上青梅竹马了。曾经,小芳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她还有一个小5岁的妹妹,父亲谢科柱平时务农,农闲时候到县城工地打工,母亲林远妹在家操持家务,顺便照顾两个孩子。一切的改变,都要从3年前那场变故说起。魏长宁还清楚地记得,那一年的5月,自己在上高一,正面临着文理分班,小芳在镇上的中学上初二。小芳的父亲谢科柱,晚上从县城走路回村的时候,被一辆车给撞死了。肇事司机根本没下车,直接开车跑路了,事发路段又是偏僻的公路,一个目击证人都没有。警方只能根据现场的痕迹判断肇事车辆是一辆大货车,但是这点证据根本没法找到肇事车辆和司机。抓不到肇事司机,谢家一分赔偿都得不到。这个年代的农村,一个男人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的顶梁柱倒了,也没有留下一个带把的仔,留下孤儿寡母的3个人,结局似乎都能猜到了。林远妹本就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当年就是被人贩子从四川拐卖到白泽村,卖给了谢科柱为妻。林远妹至今都说不出娘家所在的村子名字具体是哪几个字,只能用生僻的方言说三个音节,也不知道在四川的哪个市县。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身份证,像一个黑户一样存在。万幸她碰到了一个对她还好的男人,在重男轻女思想严重的农村,谢科柱也没有因为她生了两个女孩而轻视她,对母女三人都视如己出。在家庭条件不太好的情况下,还一力供两个女儿上学,这在同村其他男人眼中,被视为败家的行为。谢科柱的父亲早逝,他和弟弟谢科树由母亲拉扯长大。谢科柱死前还没和弟弟分家,两家人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家里的田地也是对半分。谢科柱死后,属于他那一房的房子和田地,却被他从小疼爱的亲弟弟谢科树霸占,没了田地,也就失去了在农村生存的基础。小芳的母亲林远妹逼不得已,带着小芳9岁的妹妹改嫁他乡,嫁给了一个丧妻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那边也有两个十几岁的男娃,只能接纳一个女娃过去。虽然很无情,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母亲林远妹最终狠心把已经14岁的小芳留在了谢家,带着更小的妹妹改嫁了过去。14岁的孩子,已经懂事能干很多农活了,留在小叔谢科树家里,还能勉强活下去。把才9岁的妹妹留下来,基本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第三百八十一章夹缝求生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响,正在生火的小芳赶紧把脸上的眼泪擦干,换了一个笑脸,朝老人喊道:“奶奶。”老人慢慢地走过来,小芳赶紧拿了一张小板凳,扶着老人坐下。老人视力不太好,只能把头凑过来细看,问道:“芳芳,耳朵还疼吗?让奶奶看看。”小芳笑道:“奶奶,不疼的,没事。”老人用手轻轻地揉着小芳已经被拧红的耳朵,说道:“傻孩子,都被拧红了,肯定很痛,奶奶帮你吹吹。”小芳顺从地低下头,让老人帮她吹,奶奶是她在这个家里最后的温暖了。吹了一会后,老人从口袋里面掏出一颗糖,说道:“来,把这颗糖吃了,吃了就不疼了。”小芳一边剥掉糖衣,一边欣喜地问道:“奶奶,糖是从哪里来的?”老人笑道:“小豪白天给我的,我留着给芳芳吃。”小豪是叔叔谢科树的二儿子,今年8岁,在上小学。小芳闻言,把糖递了回去,说道:“奶奶,我不吃,糖,你吃。”老人慈祥地抚摸着孙女的头发,说道:“奶奶不吃,奶奶牙齿掉光了,吃不了糖,芳芳吃。”小芳想了片刻,把糖掰成两半,把小的那一半放进自己嘴里,把剩下的另一半塞到奶奶的嘴里。小芳含着半颗糖,笑道:“奶奶,糖好甜呀!你尝出来了吗?”老人含笑着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面泛着泪光,看着这个乖巧懂事的孙女,满脸都是心疼。可惜,大儿子走得早,自己半边身子都埋进黄土的人了,在家里也是被嫌弃的对象,能够分享给孙女的,也只有半颗糖而已。老人拿起地上的火钳子,说道:“奶奶烧火,你去洗菜、切菜。”小芳起身,把位置让给奶奶,自己拿出盆子去舀水洗菜。......晚上7点左右,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靠着白炽灯泡的浅黄色灯光,勉强把整个屋子照亮。谢家的厅堂内,一张四方桌摆在正中央,饭菜都已经端上桌子了。一碗五花肉炒青椒大蒜,一碗青菜、一碗萝卜丝,加上一碗红薯,这就是晚餐所有的菜了。吴珍珍和二儿子谢宝庆坐在桌子的一面,谢科树这个一家之主独自坐一面,小芳和奶奶坐另外一面。桌子的最后一面是空着的,那是预留给大儿子谢宝隆的位置。谢宝隆今年16岁,两年前初中都没有读完就辍学了,整天跟着镇上的一帮混混在游戏厅、旱冰场、歌舞厅等场所厮混。

第三百八十二章福祸无常

叫迪仔的男孩喘了两口气,然后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了出来。早上谢宝隆叫他一起到镇上玩耍,放暑假在家闲得无聊的迪仔欣然而往,两人在镇上汇合了谢宝隆平时玩得要好的4个狐朋狗友。一行6人先去旱冰场玩了几个小时,下午又就去了游戏厅玩,在游戏厅里面因为抢拳皇的机子,跟另外两个人起了冲突。那两个人因为人少,打不过这边的6个人,被推搡羞辱了一番。年轻人嘛,咽得下这口气才怪,对方走之前就问谢宝隆这边敢不敢约架,6对6,不准用武器,空手肉搏那种,输的一方磕头道歉。受港台流传过来的《古惑仔》影响,当时的年轻人就是这么中二。出来混的,面子最重要,6对6都不敢应战,以后都不好意思在这一片厮混了。谢宝隆一方的6人当即应战,双方约好了时间、地点,让那两个回去喊人。到了时间,谢宝隆一方还真的按照约定赶去了约架地点,迪仔本来胆子小,不敢去的,被谢宝隆和另外4个生拉硬拽过去的。对方也来了6个和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双方先口头理论了一番,谁也不肯低头认错,只能按照“江湖规矩”干了再说了。打起来的时候,迪仔因为害怕根本没有冲上去,直接躲在后面。5对6,谢宝隆这边一开始就处于下风。混战中,谢宝隆被打了几圈,还挨了几脚,直接打红了眼。事先讲好的规矩早就被抛之脑后,谢宝隆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根废弃钢管,朝着对方一个高个子砸下去。“咔嚓”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后,对方立马倒地,抱着手哀嚎。谢宝隆的四个狐朋狗友一看这架势,当即脚底抹油跑路了,谢宝隆和迪仔被对方的人追上,直接给送到了派出所。聚众斗殴,还伤了人,这就从简单的治安案件上升为刑事案件了。一番审讯,参与打架的少年都被警方按图索骥叫回了派出所问话。迪仔因为没有参与斗殴,被警察简单询问后,就放回来通知谢宝隆的家属。当听到迪仔说,谢宝隆因为打断别人的手,涉嫌故意伤害罪,有可能会被判刑送到少管所管教的时候,谢科树和吴珍珍再也顾不上吃晚饭,直接骑上自行车,打着手电筒连夜就往镇上的派出所赶去。家里就只剩下奶奶、小芳、谢宝庆三人。老人虽然也担心大孙子,但是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把担忧放下,和小芳在家里照看谢宝庆。看着桌上剩下的菜,老人把剩下的肉端到小芳面前,宽慰道:“来,你叔叔和婶婶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你把肉吃了。”小芳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放到嘴里咬了一口,顿时肉香和肥肉的Q弹在口腔里面绽放。老人问道:“好吃吗?”小芳拼命地点点头,肉真的好香,这块肉她嚼了好久,一直舍不得咽下去,很害怕咽下去了,就再也感受不到肉的香味了。老人慈祥地说道:“好吃,就吃多点。”小芳谨慎地看了谢宝庆一眼,见他光顾着玩自己的陀螺,没有注意饭桌这边的情况,这才大着胆子又夹了一块。

第三百八十三章回忆总是伤

顺着记忆的脉络,小芳想到了小时候,自己跟着宁子哥后面玩耍的情景,每一次不会写作业,都是宁子哥教自己,那似乎是自己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了。有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喜欢让自己背的妹妹娟娟,那个时候,奶奶走路也不用拄着拐杖,婶婶也不会打骂自己,一切似乎都是美好的。每次吃饭的时候,爸爸总是把大部分肉都夹到自己和妹妹的碗里,嘴边总是挂着那句话:“芳芳和娟娟要多吃肉,这样才会快快长大。”每当有学校里面的“坏男生”欺负自己了,爸爸都会到学校帮自己出头,只要有爸爸在,就没有人再敢欺负自己。每天,妈妈会准时叫自己起来去上学,那个时候妈妈真的好辛苦,冬天这么冷还要起来这么早,帮自己煮好早餐。自己似乎很久没有睡过懒觉了,真的好怀念冬天在被窝里面睡懒觉的感觉。无数次,自己跟着村里的男孩在田里挖泥鳅、掏蚂蚁洞,一身泥巴回来,被妈妈用棍子打的场景。自己用死了的小蛇、蜘蛛吓唬妹妹娟娟,每次都会把她吓哭,也不知道现在妹妹在那边,过得好不好。还有无数老师和同学的身影,从脑海中划过,大多已经忘记了名字和样貌,就好像只是在梦中出现过的朦胧片段。......不知不觉,眼泪从眼眶里面滑落,一颗一颗地掉落在枕头上。房间内响起了轻微的哽咽声,和刻意压低的抽搐声。奶奶觉察到了动静,问道:“孩子,怎么了?”小芳带着哭腔道:“奶奶,我想爸爸和妹妹了。”刻意少说了妈妈,似乎从母亲“抛弃”她的那一天开始,很少能够听她提自己的母亲。奶奶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难受的时候,不要憋在心里,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些。也不要恨你妈妈,她也是个苦命的人,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啊!”“呜呜呜......”悲伤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房间内只剩下女孩的哭泣声和老人的安慰声。同一时间,镇上的派出所内,吴珍珍和谢科树也终于见到了大儿子谢宝隆。一见到父母,谢宝隆就哭求道:“爸、妈,你们要救我,我不想坐牢,我不要坐牢......呜呜......”被抓了才知道认怂,当初打架的凶狠劲不知道哪里去了。“你个畜生,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尽给我惹事,看我不打死你。”“啪”谢科树上来就给了谢宝隆一个响亮的耳光。吴珍珍赶紧护住儿子,骂道:“谢科树,你疯了,打我儿子干嘛?”一旁的民警连忙把谢科树拉开,警告道:“嫌疑人家属,控制你的情绪,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家里。”还是民警的话有用些,谢科树气得直发抖,也不敢在这里造次,这要是在家里,早就拿棍子往死里打了。吴珍珍赶紧安慰自己的儿子,谢宝隆只能苦苦哀求母亲。......见了10来分钟后,吴珍珍和谢科树被民警带到了办公室谈话。谢科树:“警察同志,我儿子犯的事情严不严重?”终究是自己的儿子,谢科树气归气,也不能撒手不管,不是!

第三百八十四章卖婚

翌日早上7点多,吃完早饭后,小芳还在厨房洗碗,谢科树就拉着母亲在屋内谈话。“我不同意。”坐在凳子上的老人冷冷地吐出这句话。谢科树早就料到了母亲肯定不同意,不过这事他昨晚和妻子吴珍珍早就商量好了,岂是母亲一句“不同意”就能阻止的。谢科树丝毫不以为意,说道:“妈,这事由不得你,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通知你而已。”老人用拐杖敲着地面,痛心疾首地说道:“老二,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大哥吗?你大哥从小就护着你,有什么吃的,都是把最好的留给你,他十几岁打工供你读书......连你娶老婆的彩礼,还是你大哥出的。他才死了3年,现在你要卖他的女儿,去救你的儿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谢科树不乐意了,反驳道:“妈,你这话就过了吧!什么叫卖大哥的女儿,小芳已经17岁了,在农村早就该找婆家了,我现在帮她找个婆家,把彩礼收回来,顺便救您大孙子,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大宝还是您大孙子呢!他现在被关在看守所里,有上顿、没下顿的,我们不救他,他就要坐牢,这辈子都毁了,谁家姑娘会嫁给一个坐过牢的人。”谢科树搬出孙子谢宝隆,瞬间击中了老人的软肋。谢宝隆再怎么不堪,那也是谢家的嫡长孙,是老人的亲孙子,以后要为谢家延续香火,传宗接代的。自己要是不救孙子,以后死了,有什么面目到地下去见老伴。说到底,孙子再怎么也要比孙女亲,孙女终究是要外嫁的。正在厨房洗碗的小芳,隐约听到屋内两人的谈话,似乎提到父亲和自己。心思敏感的女孩,马上停下了手中的活,趴在厨房门后静静地听屋内的谈话。屋内,眼见老人有些动摇,谢科树继续劝道:“妈,我承认,大哥以前对我是很好,这几年我帮他养育小芳,也算报答他的恩情了。何况,大哥再好都已经死了,而你的大孙子还活着呢!到底是活人重要,还是死人重要,妈,您自个掂量一下。”“再说了,大宝要是知道了是您不愿意救他,等您百年之后,别想得到他的香火祭拜。”谢科树这话就有点诛心了,甚至可以说是很恶毒的威胁了。谢科树话音刚落,老人神情突变,眼神中带有几份恐惧。对于老人来说,活到她这个岁数,也够本了。死,她不怕;死后没有人祭拜,成为没有香火供奉的孤魂野鬼,这简直比死还可怕。老人哀求道:“老二啊,家里还有一头牛,两头猪,十几只鸡,卖了换钱不行吗?不够,我们再找亲戚借点......”老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科树粗暴地打断:“妈,你没疯吧?这可是6000块钱,没有耕牛,我们一家老小吃什么,二宝明年的学杂费就靠那两头猪和十几只鸡,你想让全家都陪葬吗?”“借......钱......”老人痴痴地喃喃自语,终究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好了,这事你别管了,知道就行了,珍珍已经找媒婆帮忙物色有钱的夫家了,我们会帮小芳找个条件好的人家,保证她嫁过去吃香的、喝辣的,总之不会亏待她的。”谢科树也没兴致继续跟老人讨论了,说完话就走出屋子,他还有好多农活要干呢!屋里只剩下老人呆坐在凳子上,眼神呆滞。

第三百八十五章魏长宁,你是个懦夫

小芳顿时面若死灰。她来之前想过无数种可能:他着急地为自己想各种办法,拉着自己去找他的父母商量;哪怕帮不上忙,只是简单地安慰自己,起码证明他心里有自己。或者,只要他一句话,哪怕自己长这么大也没有出过镇上,同样会义无反顾地跟着他私奔,无论是到哪里......可就是没有想到,会是这这种沉默的结局。“宁子哥,谢谢你愿意听我诉说,我好多了,我先回去了。”小芳别过头去,头也不回地跑了。她怕再晚一会,眼泪就会夺眶而出。她不想让他看到此时自己的卑微,自己像一件“待售的商品”一样,毫无尊严可言。魏长宁看着对方越走越远的背影,双脚像被固定住一样,终究没有追上去。“魏长宁,你就是个懦夫。”魏长宁颓废地坐在地上,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对于他来说,要迈过心里的“那道坎”,千难万难。这就好比,一个高中生突然被告知:你要当爸爸了。我相信,百分之99的人,刚听到这话都是惊恐,而不是惊喜。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却要承担如此沉重的责任,是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魏长宁知道自己给不了女孩任何承诺,无论是情感上的,还是物质上帮助。自己家里什么情况,他心知肚明,即使他父母愿意,把家里所有东西都卖了,也凑不出这6000块钱的一半。他魏长宁也只不过是一个要靠父母供养的可怜虫而已,凭什么让父母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中午时分,白泽村西北边的那片荒地,这里土地贫瘠,不适合耕种,仅有一些野生的灌木和小树生长在这里,又远离水源,村里的人死了,一般都葬在这里。所以,这里也成为了一片天然的坟场,大大小小的坟堆分布在这里。一位放牛的老头经过这里,他突然看到某个坟头趴着一个女人的身影,顿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这种场景要是放在夜晚肯定很吓人,现在这种烈日暴晒下,除了人还能有什么。老头把牛绳固定在一颗小树上,走近了才看清,趴在坟头上的女人是村里的女娃小芳。老头拍了拍小芳,喊道:“娃娃,你没事吧?”没有反应,老头看了一下对方干裂的嘴唇,赶紧把她拖到树荫底下,拿出腰间装水的葫芦,小心地给她灌了几口。又倒了一些水在手掌上,不断地用水拍打在她的额头和脸上,用水物理降温。过了一会,小芳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芳:“我在哪里?”老头:“娃娃,你醒啦!你中暑了,昏倒在坟头。”小芳认出了眼前的人是村里的孤寡老人山根,问道:“山根爷,是你救了我吗?”

第三百八十六章这个女娃好

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谢家屋内就响起了吴珍珍母夜叉般的咆哮声。“不是让你今天穿新衣服吗?你当耳旁风啊!你怎么又穿了一身破烂货出来,诚心给老娘我添堵,是不是?”“刚才......我在烧火煮早饭,我怕......烧火,烟灰......搞脏了新衣服。”唯唯诺诺的是小芳的声音。吴珍珍叉着手在腰间,吼道:“现在去把你脸的烟灰洗干净,再把新衣服换上,否则,你也别吃早饭了。”小芳:“我现在......就去换。”在吴珍珍的注视下,小芳洗了一把脸,又跑回房间去换衣服。一旁的老人不放心,把碗筷放下,拄着拐杖跟进了房间内里。房间内,小芳蹲坐在矮椅上,老人坐在她背后的高椅上,正在给女孩扎辫子。老人端详着孙女的样貌,感叹道:“我家芳芳,换上新衣裳、扎了漂亮的辫子,就是个漂亮的大姑娘了,长得真叫好看,不知道要便宜哪个小伙子咯。”小芳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即无喜,也无悲。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打扮干净,穿上漂亮的新衣裳,镜子中的人确实蛮漂亮,有一股小家碧玉的气质。17岁的女孩,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能够展现女性的柔美了,之前每日忙于农活和家务,整天蓬头盖脸的,周围的所有人都忽视了,其实她本来就长得挺好看。“一转眼你就17岁了,就要找婆家了,可惜你爸看不到了。”老人无奈地叹息一声。这句话触动了女孩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让她的神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8岁的谢宝庆走进房间,扯着小芳问道:“姐,我妈说你要嫁人了,是真的吗?你不要嫁人了,好不好?你嫁人了,就没有人陪我玩、教我写作业、煮饭给我吃了。”小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谁也不知道她摇头要表达的是哪一层意思,嫁不嫁,岂是她说得算的。谢宝庆估计也遗传了她妈的“优点”,从小就是个利己主义者。“二宝,你跑进去干嘛?你给我出来。”屋外的吴珍珍听到了动静,赶紧喊儿子出来,谢宝庆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吴珍珍怕他在家里捣乱,塞了5毛钱零钱给他,谢宝庆屁颠屁颠地跑出去玩了。所料不差的话,谢宝庆应该直奔隔壁村的小卖部而去了,小孩子身上存不了钱,都是第一时间花光。至于他对小芳这个堂姐的那点不舍,还不是建立在小芳这3年来,把他当少爷一样服侍,不过是舍不得这么个一天到晚照顾他的“保姆”而已。世间人情冷热,莫过如此。十几分钟后,小芳打扮好走出房间,吴珍珍看到她的第一眼,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不知不觉间,这个任她打骂的“赔钱货”,居然长得如此好看,这让她本能地闪过一丝嫉妒。不过,一想到这3年浪费在小芳身上的大米,很快就能连本带利地挣回来,吴珍珍心情又舒畅多了。“老娘定要把你卖个好价钱。”吴珍珍眯着眼睛,心里恶毒地念叨。......9点多,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推开谢家的院门,朝里面喊道:“谢家妹子,在吗?老幺我领着客人上门咯!”

第三百八十七章黑心婶婶

“慢走,不送。”上午11点左右,吴珍珍面无表情地送客,顾长顺气呼呼地拖着儿子走出了谢家的大门。尽管大军这个小伙子有点不情愿,在顾长顺的催促下,还是跟了上去。顾长顺和吴珍珍这个女人,一开始还是在一种比较友好的氛围下谈话的。等双方人也见过了,能寒暄的话题也都聊完了,吴珍珍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顾长顺进入正题。实在是她儿子谢宝隆还关在看守所,她可没功夫这样慢慢耗时间,一上来就直接问顾家能给多少彩礼钱,多少天能见到现款。顾长顺被吴珍珍这个女人要钱的架势整懵逼了,愣了一会,小心翼翼地问谢家要多少彩礼。吴珍珍直接狮子大开口,要了8888元的彩礼,一分不能少,而且,必须在5天内收到现钱。没错,吴珍珍这个女人趁机涨价了,在她看来要8888元一点都不多,6000块是赔偿给受害人的,还能剩下2888元能落入自己的口袋。她吴珍珍“含辛茹苦”养了这个“赔钱货”3年,不能一点好处都没有吧,这样一看,多要2888元一点都不过分。这就是双方谈崩的直接原因。2002年这会,成品猪肉的价格才3元左右一斤,牛肉贵点,也就4-5元左右。注意,这是成品牛肉的价格,活牛的交易价格肯定要比这个低一些,差不多在2.8—3.2元之间。一头成年黄牛的体重在1000斤左右,也就是说,谢家那头黄牛卖了,也就值3000元左右。8888元,就相当于3头大黄牛的价格了,他顾长顺疯了,才接受这么‘讹人’的高价彩礼。而且,吴珍珍明确表态了,彩礼是男方给她的,嫁妆什么的,女方最多出两床被子,这才是顾长顺头也不回走人的原因。简单地说:价高,双方没谈拢。老幺看着顾长顺父子离去的身影,也不由得埋怨道:“谢家妹子,你这彩礼要价确实高了点,就不能往下降一些吗?顾家这个小伙子,各方面确实不错的,为人老实,面相也不错,干农活可是一把好手,确实为良配啊......”吴珍珍不耐烦地打断了老幺话,说道:“幺姐,我昨天可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咱们家就是要找能给得起高彩礼的人家,男方其他条件我一概不管,我只要给得起钱的。”老幺委婉地提醒道:“谢家妹子,是不是等你家男人回来再商量一下,毕竟是给自己家闺女找夫家,不能全看钱,也要看男孩的品性、样貌什么的。”见老幺有点使错力了,吴珍珍不得不坦露心迹,说道:“幺姐,实话跟你说,这姑娘不是我跟我男人的娃,是我男人的侄女,她爸妈不在了,这几年是我们在养着她,这么说,你明白了吗?”老幺有点目瞪口呆,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这种货色,这是人干的事吗!这哪里是相亲啊,完全就是为了捞一笔,把自家的侄女给“卖”了!难怪她男人不露面,让自己的老婆出面张罗,太丢人了。“对咯,这个女人昨天还说要帮她大儿子找对象,可是万万不能把熟人的闺女介绍给他们家,这种婆婆真的是要不得,谁嫁给他们家,谁倒霉。”老幺在心里诽谤不已。老幺迟疑地问道:“妹子,我手上确实还有一个财力比较好的对象,家里很有钱那种,只不过他今年35岁了,还带着2个十多岁的孩子,他老婆去年得病死了,现在想再找一个老婆过日子......”

第三百八十八章魏长宁在行动

不一会儿,吴珍珍就拽着小芳走了出来,直接把小芳按在大龙面前的椅子坐下,好方便对方“验货”。小芳羞愧得闭上了眼睛,她从未感受到如此屈辱。吴珍珍见她不配合,不着痕迹地伸手拧在她的后腰上。一时吃疼,小芳睁开了眼睛,她也看清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样貌。暗黄的肤色,浓密的胡子,肥壮的身形,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赤裸裸侵略性。刚才她躲在房里听得一清二楚,这个男人已经30好几了,而且还有两个跟她差不了几岁的孩子。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婶婶为了钱,要把自己卖给这样一个老男人,她低估了吴珍珍的底线。昨天那个叫大军的男孩,还能勉强说是为了自己找婆家,今天这个男人的到来,已经代表着婶婶为了把自己卖个高价,一点羞耻都不要了。“不,自己绝对不能嫁给这样的人。”小芳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明悟,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强烈的欲望,想要逃离这个家。大龙看着眼前女孩委屈的神色,感觉到了久违的兴奋。女孩面容娇好,比他死去的老婆好看多了,关键是17岁,如花般的年纪,对于大龙这种老色痞来说,简直就是“补药”。至于,女孩是否愿意跟自己结婚,完全不在大龙的考虑范围内,谢家收了自己的彩礼钱,到时候就得把人乖乖送上婚车,送到自己家里去。吴珍珍期待地问道:“大龙,怎么样,我家姑娘还能入你眼吧?”大龙笑道:“谢家婶婶,我明天就把彩礼钱送过来。”吴珍珍乐道:“那感情好啊!”“我不会嫁给你的。”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啪”吴珍珍甩手一个巴掌打在小芳脸上,吼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给我滚回房去。”屋内一时有些安静得可怕,连老幺都吓了一跳,只有小芳倔强地咬着嘴唇。奶奶拄着拐杖走出来,把小芳拉回了房里。大龙说道:“谢家婶婶,你们家姑娘好像不是很乐意。”吴珍珍:“大龙,你别介意,小孩子都这样闹脾气,你放心,我们会做通她思想工作的。”大龙满意地起身告辞:“那行,我那边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明天就把彩礼钱送过来,咱们先把婚事给定了。幺姐,我们走吧!”老幺应了一声,也起身告辞。“那你先忙,我送你们。”吴珍珍起身,把两人送到了门口。......十多天后,白泽村,这天晚上7点多钟,魏长宁家里,一家三口正在吃晚饭。“我听说,谢家那个女娃被她婶婶关起来了?”问话的是魏长宁的父亲魏起刚。魏长宁的母亲杨阿梅感叹道:“谁说不是,村里都传遍了,她婶婶收了人家8888块的彩礼,把那个小芳许给了一个30多岁的老男人,男人膝下还有两个娃,小芳不同意,她婶婶怕她跑路,就把她关起来了,真是造孽啊!要说,小芳这孩子跟我们家宁子也挺般配的,对我们家宁子也有情分在,可惜了......”“爸、妈,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魏长宁放下碗筷,心情沉重地走出了厨房。魏起刚自责道:“也怪我没本事!让你们娘俩跟着我吃苦了,现在宁子和那个女娃的事也吹了。”杨阿梅劝道:“当家的,别这么说,谢家有吴珍珍那种人在,咱们家也娶不起。”

第三百八十九章私奔

第二天下午2点多,魏长宁在晒谷场的大榕树下,着急地等待着。又过了十几分钟,远处一个8、9岁的小男孩向他跑过来。魏长宁赶紧迎了上去,问道:“阿毛,怎么样了。”阿毛兴奋地说道:“宁子哥,我刚从宝庆家出来,他爸妈都下地干活去了,家里只有宝庆和他奶奶,哦,对了,他奶奶在里屋睡觉。”魏长宁认真地说道:“阿毛,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你叫上宝庆出去玩,到村外边玩,越远越好。”阿毛一拍胸脯,应道:“宁子哥,你放心,我去引开宝庆,你放心地去救小芳姐。”魏长宁意外地看着阿毛,问道:“阿毛,你怎么知道的?”阿毛自豪道:“宁子哥,我不小了,你要英雄救美,我都懂,电视上就是这么演的,你放心,我没有跟任何人说。”魏长宁摸了一下阿毛的头,笑道:“人小鬼大,你要好好读书,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阿毛笑得很开心,既有魏长宁对他的夸奖,也是能够参与“英雄救美”这么刺激事情而兴奋。两人不再多言,一起向村内走去。躲在屋角处的魏长宁,等到阿毛和谢宝庆走远后,立马跑入谢家院子,并把院门关上。此时的他呼吸急促,心跳一直在加速,手脚都有一点发抖,他感觉此刻自己就像要做贼一样,无比地紧张。魏长宁使劲掐了自己大腿几下,疼痛的刺激,这才让心绪平复了下来。不敢迟疑,魏长宁在院子内捡起一个锄头,就向杂物房走去。魏长宁透过门缝喊道:“小芳,你在里面吗?”小芳激动道:“宁子哥,你来了,你终于来了。”透过门缝,魏长宁很快就看到小芳的身影,他直接说道:“你退后点,我要砸锁头了。”“恩。”门后的小芳闻言,赶紧退后。魏长宁举起锄头,狠狠地砸在锁头上。顿时响起了“哐啷”的一声巨响。魏长宁谨慎地看了一遍四周,见没有人,举起锄头又砸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砸了5下后,那个破锁头终于断了,掉在了地上。那扇破门也被砸开了,小芳一下子冲出来抱住了魏长宁。魏长宁的手一时僵在了半空,他还是第一次被异性这样抱着。缓了一下,魏长宁提醒道:“我们赶紧走吧。”小芳:“恩。”魏长宁丢掉锄头,拉起小芳刚转身,眼前出现的人让他俩吓懵了。魏长宁紧紧地握住小芳的手,他能感受到自己手心都是汗。“奶奶。”小芳小声地喊了一声。“你们两个跟我进来。”老头说完,就拄着拐杖向屋内走去。两人忐忑不安地跟着老人走进房间内。

第三百九十章合作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