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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节(第20101-20150行) (403/486)
一支箭直直地射向他,他虽然能看到箭向自己射过来,可是大脑能反应过来,身体却慢了半拍,所以他只能僵持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长箭逼近自己。
就在谢天承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宁远行的身影却突然闪到了他的面前,将那只长箭挡了下来,“不要干愣着,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这箭有毒。”
谢天承如梦初醒,他愣了愣,转眼看到已经倒在地上,毫无生机的老大夫,他口中还冒着黑色的血,显然是中了剧毒。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那些刺客心肠那么毒,不禁放箭,还在上面淬了毒,显然是不打算留活口了,只是……这些刺客究竟是针对的谁?又是受何人指使?
可现在没时间让谢天承细想,见他没动,宁远行皱了皱眉,他应付那些流箭已经有些吃力,还要分心照顾不会武功的白子茹跟谢天承,此刻已经自顾不暇,无奈之下,只能将谢天承一脚踹开,才险险地让他避过了射过来的长箭。
谢天承直接被踹到老大夫身边,因为有书桌挡着,倒是没有危险了。
“远行,小心!”白子茹紧张地提醒道,宁远行注意到自己侧边的长剑,身形一闪,躲开长箭,然后拦住白子茹的腰身,将她带到谢天承身边,道:“照顾好她。”
“下官明白!”谢天承重重点头,说着,拉着白子茹的手,将其移到自己身后。
“远行!”白子茹还担心着宁远行的安危,正伸出手要去挽留,这么危险的情形,她自然不想让宁远行去冒险,可刚一出手,一只流箭就射了过来,好在谢天承眼疾手快,赶忙压下她的手,才让她幸免于难,他赶忙劝道:“白姑娘,你现在去只会拖丞相的后腿,你还是先老实地带着这里,免得丞相还要分心照顾你。”
“……”白子茹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说道:“谢大人,我明白了,我们两个人一定不能拖了丞相的后腿!”
挽歌那边有洛延川,司晨司暮保驾护航,还不用担心。
只是,那些下人们就没有那么好命了,刚才送笔墨纸砚的下人就死在了流箭中,身上被插了好几根箭,都快被捅成蚂蜂窝了,身上不断涌出黑血,七窍流血,看着十分狰狞。
现在已经无暇关心外面是什么情况了,但是有一点能肯定,那些听到动静跑出来的下人,无一例外,都会成为这次刺杀的牺牲品。
但现在最令人在意的是流箭到底要射到什么时候?他们的箭难道都是无限制的?
箭当然不是无限制的,很快,流箭就停了下来,现在纵观屋内,已经满是狼藉了,摆在桌上的花瓶,布帘子全部被射得破烂不堪,触目惊心。
“公主怎么样?”宁远行得到了休息的空当,赶忙走过来询问挽歌的情况。
司暮摸了摸挽歌的额头,给了宁远行一个放心的眼神,道:“请大人放心,公主无事。”
宁远行点头,却没有放心下来,大家都知道,真正的危机才正要向他们袭来,刚才那些刺客放了流箭,肯定以为他们在那场措手不及的流箭中都丧命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确认。
一旦现还有活口,肯定又是一场恶战了。
宁远行凝眉思考着什么,他突然注意到还在桌子角躲着的白子茹跟谢天承,目光微闪,然后对江池流年道:“你们两个去保护谢大人跟白姑娘。”
“那大人怎么办?”江池皱了下眉,他们最主要的任务是保护宁远行。
宁远行摇头,道:“我一个人也有自保的能力,但他们两人手无寸铁,在这里只会丧命。”
“可是……”江池还想再劝一劝,一旁的流年却拉住她,摇头道:“就听大人的话吧。”
“其实你也可以离开的,我一个人也能保护她。”洛延川扬起下巴,冷冷道。
宁远行没有错过对方眼中嘲讽的意思,的确,如果跟洛延川比武功的话,他是毫无悬念的输,毕竟,他练武的目的就不是为了争什么天下第一,能防身就行。
“现在还想拿公主的性命开玩笑,王爷真是好雅致。”宁远行淡淡地扫了洛延川一眼,“你对自己的实力自信没有问题,不过请不要把公主当做是你炫耀的资本。”
“你……”洛延川隐隐动怒,正要反击,却耳朵一动,听到了屋外的动静。
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窗外一闪而过,众人不约而同,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隐藏自己的身影,洛延川弹指间,正在燃烧的蜡烛就熄灭了,整个屋子顿时黑压压一片。
...
第三百四十九章
皇城夺嫡3
刺客被派下来观察屋里的人还有没有活口,谁知,刚才还亮着的屋子骤然间就暗了下去,里面的情况自然也看不清楚,不过,有活口是肯定的了。
但是上面的人给他下达的命令是要明确还有多少活口,所以,他就算不想进去,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了。
刺客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走进屋子,他轻手轻脚,试图隐藏自己的行踪,可是在他出现在屋子的那一刹那,他的行踪已经暴露无疑了。
漆黑的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刺客屏住呼吸,试图寻找幸存者,在他的意识中,那些人就算还活着,现在肯定也身中剧毒,动弹不得了。
可就在下一刻,刺客觉后颈一阵巨疼,眼前一抹黑,就挥了过去。
就在刺客倒下那一刻,在他身后,赫然是目光冷冽,在月光的映射下,清冷得叫人颤洛延川,他比着手刀,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刺客,面无表情。
他快在刺客身补上一刀,然后戏谑地看着宁远行,低声道:“这个只是开胃小菜而已,待会儿下来的刺客还有很多,现在想跑,还来得及。”
宁远行面色不变,淡淡道:“我该怎么做,就不劳福禄王费心了。”
宁远行每一次叫洛延川福禄王的时候,洛延川都会很恼火。
福禄王?
听着好听,但是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知道其中的蹊跷,世间都会说福禄寿,福禄偏偏少了一个寿字,宁远行何等聪慧,怎么可能不明白?他分明就是在咒他快点死!
不过,洛延川也是明智的人,现在不能吵起来,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所以他只是冷哼一声。收回剑,冷冷地瞥了宁远行一眼,道:“你们守着公主,我出去一下。”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
宁远行十分淡然地接受了洛延川的布施令,他自觉地走到司暮司晨身边,三人守在挽歌身边,就这样看着洛延川离开,没有一个人打算去帮洛延川。
因为不需要。那些刺客的偷袭虽然出其不意,但那也是因为他们之前没有防备而已,现在都警觉起来,这些只敢躲在暗处的刺客根本不足为惧,而以洛延川的本事,根本不需要帮手,再说了,他们三个跟洛延川的关系并不算好,甚至算得上恶劣,所以更不会去帮忙。
洛延川从窗子出悄悄离开。趁着清冷的月色,外面很快传来了刀剑交接的声音。
“锵锵锵……”出铁器固有的质感,屋顶上传来略显杂乱的脚步声。
镜头一转,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刺客就像是下饺子似的,一个个往下面掉。
很快,正常打斗就以洛延川压倒性的武力取得胜利,他跳下屋顶,站在屋外,扬声道:“刺客都被我解决了,你们可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