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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486)
“放手!”她大怒。
“不放!”他更加强硬。
挽歌怒急了,她前一世被这个人伤的体无完肤,甚至命丧黄泉,为何再世为人,还要和这个人纠缠不休?
想要挣脱那人的桎梏,却无奈地方向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力量,不管是前一世还会这一世,她都玩不过他。
无力感难以抑制地从心底涌出,挽歌垂着头,放弃反抗,只是声音更冷漠了几分,低声道:“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已经娶了她人为妻,为何还要和我纠缠不清?”
洛延川看着挽歌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都快揪在一起,他不禁泛出一丝苦笑,如果能放手,他早就放手。
只听他淡淡说道:“我没有和瑾枫成亲,你上刑场那天看到的,不过是我们逢场作戏而已。”
听洛延川这话,挽歌忍不住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在她快要死的时候,他竟然说是在和别的女人逢场作戏?能编出这样的谎言,究竟是洛延川傻还是她傻?
不想听,洛延川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想听!
失血导致的浑身乏力的情况越来越明显,挽歌这个时候几乎都是强打着精神和洛延川对话,如果她的神经稍微松弛,大概就会昏过去。
她怎么能昏过去?她死也不要在洛延川的怀里昏倒!
洛延川瞧出了挽歌的不对劲儿,她的脸惨白,嘴唇也一点血色都没有,他赶忙观察了一下挽歌受伤的那条胳膊,心跳都漏了一拍。
只见挽歌整条袖子都被血染红了,看上去就像是在血里面浸泡过一样,带狐狸面具的青年下手非常狠,看情况只怕是砍伤了大动脉所致。
现在他也顾不了挽歌的反抗了,从衣袖处撕下一条布条,强行将其捆在挽歌受伤的胳膊上端,防止失血过快,然后不顾她的挣扎,拦腰将其抱起。
“放开我!”挽歌用手推着洛延川,挣扎着要下来,因为她动得太厉害,扯动伤口,疼得大脑都快停止思考,简直要人命。
只听到她冷吸一口气,脸因为疼痛都皱成一团。
洛延川白色的衣袍都被她的血染上大半,看着触目惊心,他带着怒气吼道:“现在你还耍脾气!你是想全身的血都放干净才甘心吗?”
挽歌被洛延川吼得一懵,先是一怔,紧接着情绪就失控了。
“我就算全身的血都放干净了,也用不着你假好心!洛延川,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可是却阻止不了洛延川的动作,最后一时失控,张嘴就狠狠地要在洛延川的肩膀上。
这力道不小,像是夹杂着对洛延川所有的愤怒,将所有的怨气都集结在了这一咬上,几乎要将其肩膀咬个对穿,直接就让洛延川冷吸一口气。
可是他还是没有放下挽歌的打算,看着那颗毛茸茸地脑袋趴在他的肩上,心中苦涩,声音变得柔和下来,道:“想咬就咬吧,只要你高兴,再咬几口都没关系,但不要和自己过不去。”
说着,紧紧将挽歌抱在怀中,运功离开这片修罗场。
挽歌靠在洛延川的肩头,浑身有些轻微的颤抖,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不停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明明坚持要恨洛延川,可一听到洛延川温柔的细语,却不争气的鼻尖一酸,心中苦涩难当。
嘴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放松下来,想再下嘴,却没有了那股力气。
这时,耳边又传来了洛延川调侃般的戏言,“丫头,你是把口水全涂在我的肩膀了吗?”
丫头,多么熟悉的称呼,曾经,他也只对她一人用过,说是她的专属。
可现在听来,心里却难受得紧。
“才不是......”挽歌反驳,却觉得这样太像打情骂俏的桥段,于是生生地忍住下面的话。
她闷着头靠着洛延川,因为刚才那件事,情绪稍微稳定了些,闷闷道:“刚才那几个侍卫可能还有救,我要救他们。”
洛延川心中微叹,你现在把自己管好就不错了。
但是这话明显是不能对挽歌说出口的,否则指不定她又要挣扎,敷衍道:“这件事交给我就好了,安分点不要乱动就好。”
挽歌这一次没说话,算是听话了。
毕竟乱动的话,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洛延川抱着挽歌,速度极快地向着医馆奔去,而这时,在他们对面,几匹快马想着他们奔来,为首的,竟然是宁远行。
第四十一章
左右为难
挽歌看到宁远行的时候,还有些懵,心想着这人不是去会姑娘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可不等她心中多想,宁远行已经翻身下马,朝着她走来。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尤其是在看到她那条染血的胳膊时,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洛延川看着宁远行的眼神也不太友善,他抿唇一笑,道:“丞相大人,你再这样拦着,公主殿下只怕要失血而亡了。”
洛延川一说出这话时,挽歌就愣住了。
他竟然认识宁远行!
他究竟是何时来到这个世界,与这个世界的人又有什么关联,她一无所知,在潜意识里,她一直认为洛延川是在她重生在这个世界之后才来的,可现在一看,并非如此。
宁远行表情淡淡的,上前一步,就要将挽歌接过来,道:“这件事就不劳烦陆公子费心了,公主由我来照顾就行。”
洛延川轻轻往后一闪,躲开宁远行的手,挑眉道:“这怎么能叫劳烦?皇城里谁不知道我是公主的头号男宠,由我来照顾公主,再自然不过。”
洛延川这话一出口,挽歌就险些背过气去。
这人竟然堂而皇之的承认自己是男宠,听这语气,非但不引以为耻,反引以为荣,她抬头看着洛延川,只见他脸上带着笑意,似乎极为得意。
这让她更觉得郁卒。
虽然她以前就知道这人没个正经,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番话,还是将她雷得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