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73节(第18601-18650行) (373/486)
“你再想想,不同特征的水稻的数量分别是多少?”洛延川又在小册子上面写着。
被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人使唤,老农升起了反逆情绪,谢天承似乎也有所差距,他赶忙说道:“老伯,还请你再想想。”
老农有些为难地看了谢天承一眼,他本来就是个对数字不敏感的人,就算大人这么说……
哎…….若不是以为对方是谢大人,他找就撂挑子走人了。
老农闭上眼细细思索了一番,努力回忆以前的水稻的特征,数量肯定是记不得了,但是每一种特征的水稻大概占了多少分,稍微想想,还是能想起来的。
最后,老农将自己能记起来的全部告诉了洛延川,挠挠头,道:“老汉的记性不讨好,有没有错这个不能保证,不过大致方向应该是正确的吧……”
露出看着几乎把整个小册子写满的数据,在最后一页写道:“我需要再研究一下。”
等了这么久,结果只等了这么个回答,大家都有些失望,不过对司晨司暮来说,这个也是理所应当的结局,只听过对方是战神,不败将军,可没听过他还是什么农业小能手。
挽歌扯出一丝笑容,道:“没……没事,想要研究,就去吧。”
她心里默默地盘算了一下,总共还有两天时间,若真的要研究的话,应该,大概,或许,还是有时间的吧,不过这件事还是要征求谢天承的同意。
“谢大人……这件事,你怎么看?”挽歌问道。
“额……嘿嘿,既然先生要再研究的话,那,那就尽管去研究吧,嘿嘿。”谢天承一边说,一边露出了迷之笑容来。
今天见了老农,他已经收获颇多,虽然那个改良品不稳定,但聊胜于无,只要有了这种水稻,广阳城粮食收成问题,应该也能得到好转了吧。
接下来的时间,洛延川又找老农问了很多详细的问题,关于水稻的特征问题都问了个遍,老农虽然觉得有点烦,但是见对方这么真诚,还是耐下性子给他讲解。
这一聊,又是太阳下山。
司晨跟司暮站在一边,低声说道:“那个人还真会装呢,看上去还真是煞有其事呢。”
司晨看着不远处还在观察水稻的洛延川,明明是个天才剑客,偏偏要去种水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大概,是为了不让公主失望吧……”司暮淡淡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广阳城篇53
不得不说,如果不遇到女人的问题,洛延川是个无可挑剔的伴侣,可是他对女性的态度太含糊不清了,而挽歌又是个喜欢把事情闷在心里的,最后受委屈的还是她。
直到现在,司暮依然不觉得这两个人适合。
“当然不适合,他们不管怎么看都不适合吧!
”司晨完全是凭自己的主观印象发言的,司暮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叹了一声,道:“这话要是被对方听到,你就死定了。”
“呵,你真以为以他的武功,会听不到我们说的话吗?”司晨嗤笑一声,他看着前方不远处好像正在专注于水稻的洛延川,又补充道:“我保证,我们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那你还这么说?”司暮不悦地看了司晨一样,这个家伙做事总是不管不顾的。
司晨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他抱着剑,靠着身后的大树,嘴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了一根草根,散漫道:“他要是想杀我们,昨晚上就杀了,何必留我们活口?既然不杀,肯定也不会因为我们说一两句闲话就杀我们灭口。”
“你倒是想得通透。”司暮难得看到司晨这么正经的模样。
“嘿……”司晨笑了声,用手抚了抚自己的鼻尖,道:“我这是大智若愚而已。”
洛延川跟老农了解完了大致的消息,便点点头,对老农道了谢,一干人便回府去了。
挽歌稍微走在洛延川后面一点,对身边一直保持着迷之笑容的谢天承道:“谢大人,真的没关系吗?看无言的样子,应该还要等一段时间才有结果。”
谢天承笑着摆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今天下官已经收获颇多了。”
对谢天承来说,他根本不需要了解改良水稻的原理,只要有能增长收成的结果就足够了。
见谢天承这么豁达,挽歌也彻底放心下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回了谢府后,洛延川直接回了自己屋,好像真的要把改良水稻的原理研究个所以然来。司晨撇撇嘴,凉凉道:“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无言努力专研惹着你了?”挽歌的声音冷不伶仃地在司晨身后响起,司晨吓了一跳,转过头,就看到挽歌一脸不悦地瞪着他。
司晨立刻回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嘴角狠狠一抽,心中暗道这两人某些地方还真像呢!
“公主,您怎么在这里啊?”
如果没弄错的话,这边是东厢吧?
“我不能在这里吗?”挽歌挑眉,对司晨的口吻抱有不满。
司晨见挽歌语气不善,连连摇头,“不不不……您想去哪儿还不是您的自由吗?”
挽歌瞧着司晨狗腿的模样,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道:“对了,你去帮我看着老农。”
“欸?为什么要去看着他啊?还怕他跑了吗?”司晨不解道。
“还不是因为宁远行的话啊!”
挽歌摇头。今天他说的话一直梗在她的心里,“老伯昨晚上不是被人围殴了吗?我怕这种事还会发生,有你在身边,我才能安心。”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司晨挠了挠后脑勺,妥协道。
“辛苦了。”
虽然觉得司晨会辛苦点,但她也只能出此下策,派一般的人去,她不放心。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着,形势一片大好。挽歌也松了口气。
无言,也就是洛延川,好像真的陷进去了一般,一直把人关在屋子里面。挽歌也去看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看到这个人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的,上面全是些她看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