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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就算你们去抓,也不可能抓得住那个魔女。”
宁远行拿起那个玉匣子,在手中把玩,他观摩了半晌,道:“你们谁能把这个打开?”
玉匣子上面还有一把小巧的金锁,锁孔细细小小,需要很特殊的钥匙才能将其打开。
小瑾虽然走了,但还是报复性地没有将玉匣子打开,那个金锁需要祭寡妇的毒液才能打开,除此之外,只能是天底下手艺最高超的工匠才能将其打开。
等这么一来一回,大概也得要半个月时间,就让那个公主再难受一阵子吧!
流年低头看了眼那把锁,有些头疼,道:“大人,这个东西好像不能用普通的钥匙打开。”
这不是废话吗?如果能随便打开?大人会问他们吗?
江池瞪着流年一眼,他上前一步,道:“大人,我看这把金锁构造十分奇妙,恐怕一般的办法打不开。”
流年也回瞪了江池一眼,你说得就不是废话了吗?除了说的字跟他不一样,其他的有什么不同的吗?!还不是一个意思,打!不!开!
两个人在一旁干瞪眼,宁远行也不再把希望寄托于这两人身上,他确实也有些犯难,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精巧的锁,能打开锁的人也有,但是所花的时间太长了。
“大人?你说,要不要把这个盒子给砸了算了?”流年又开始建议道。
反正就是个玉匣子嘛,虽然玉石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是十分贵重的东西,但是像宁远行这样的身份地位,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
区区一个玉匣子,不在话下。
宁远行瞥了他一眼,眼中并没有与预料中的赞赏,反倒是有一种土包子进城的嫌弃,流年心跳一下子漏了一拍,他紧张兮兮地看着宁远行,问道:“大人,有……有什么不对的吗?”
“这个不是普通的玉匣子,而是采自极寒之地的玄冰玉石,有手艺高超的工匠花费数月,才打造而成的异宝。”宁远行淡淡解释道。
额……就是说这个东西很贵!是这个意思吧?流年用眼神与江池交流。
江池嫌弃似的把视线撇开了,不想跟这个笨蛋有语言上的交流!他出声问道:“专门用这个玉匣子装药,应该不只是为了美观,还有别的用处吧?”
宁远行看了江池一眼,略是赞赏性地点点头,“对,玄冰玉石能保证药效不变,像是这种奇药,若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会产生反应,药效会降低,我想,小瑾大概就是用这个玄冰玉石,才能一直将药携带在身上吧。”
流年挠了挠头,道:“那就是说,不能直接用砸的咯?”
“这不是废话吗?”江池给了他一个白眼,“先不说药效的问题,这样直接砸下去,万一把里面的药砸坏了,谁赔得起?公主的病还等着这个药呢!”
“那打不开锁该怎么办?”流年皱了皱眉,“果然还是要把人再捉回来吗?”
“算了,公主的病拖了这么久,也不急于这一时。”宁远行将玉匣子放下,淡淡道:“你们去给我联系工匠,这些技术活,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做好了。”
挽歌坐在大堂的主座上,看着谢天承在自己眼前晃过来晃过去的,皱了皱眉,道:“谢大人,这种事情急不来的,你能不能先坐一会儿?”
谢天承转过头看了挽歌一眼,摇头,叹道:“公主,像现在这个状况,下官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坐?已经第二天了,却还是没有好的计划,看来,调职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挽歌上次见谢天承说的信誓旦旦,还以为他已经有好的计划了,谁知还是临时抱佛脚!
不过,她也不愿意怪他,俗话说的好,术业有专攻,谢天承虽然是个好官,可是不代表他能做到面面俱到,务农对这些读书人而言,从来就是敬而远之的,他们怎么知道什么地种什么庄稼?能分得清什么季节种什么蔬菜已经很好了!
“唉……其实,孤已经找了帮手过来,只是时间有些紧,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谢天承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但也只是有那么一刹那而已,下一刻,他又是一副苦瓜脸,道:“下官也找了不少自称很精通务农的人才,可是没有一个是管用的。”
言下之意是,虽然你找了帮手过来,可是这个帮手可能也是没有一点用的!
挽歌一听,有些不高兴,她皱眉道:“谢大人,我奇人府,还从来没有一无是处的废物。”
谢天承眼睛猛地瞪大,他诧异道:“是奇人府的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五章
广阳城篇43
“是啊,有什么不妥的吗?”挽歌皱眉问道。
她以为谢天承又要说奇人府的人没用之类的话,突然升起了一股母鸡护小鸡的心理。
谁知,谢天承却满脸惊喜,道:“公主,你真的把奇人府的人叫来了?”
谢天承对奇人府慕名已久,而且十分向往,一开始,他是没想过考取功名的,反倒是对去奇人府兴致勃勃,可是去的时候,才发现能人异士太多了,就凭他,想要进奇人府,简直是异想天开,所以还没有去面试,就打退堂鼓了。
所以,这人对奇人府一直怀有敬仰,向往之情。
挽歌被他眼中的热情吓了一跳,“欸?哦……孤……确实已经飞鸽传书,命对务农有专研的人过来,不过……皇城离刚才还有些距离,就算快马加鞭,可能也赶不上。”
“没关系!”谢天承摇摇头,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道:“只要能拯救刚才的百姓,就算下官本调往别地,也不会再有怨言了。”
“谢大人只有这点要求吗?”
挽歌还以为谢天承是打算耗死在广阳城的怎么也没想到,他对这里的执念也不是太强,难道那天在宁远行那儿表现出来的都是做戏?
谢天承摇摇头,道:“不瞒公主,下官在广阳城的这些年,百姓们吃不饱穿不暖,下官心中有愧,可以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下官的过失造成的。”
“谢大人也不用这般妄自菲薄,百姓们都理解你的苦心,也没有人怨你。”
挽歌想起刚来刚才的时候,那些难民就算远走他乡,也没有怨过谢天承一句,可见他真的是一个为民着想的好官,只是这个人运气真太差,上任几年,天灾**不断。
“不是的,公主。这一切,确实是下官的错……哎……”谢天承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皱了皱眉,挽歌刚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谢天承却又转移了话题,“总之,若是能解决收成的问题,下官被调去哪儿都无所谓的。”
挽歌见谢天承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怀疑他肯定还有什么事瞒着她。可是对方不说,她又不可能撬开对方的嘴巴,她叹了一声,若是能找个人问问就好了。
“咦?公主,这种事找丞相不就好了,他在朝为官这么多年,肯定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儿。”司晨听了挽歌的话,就开始替她出主意。
他话一说出口,就被司暮狠狠瞪了一眼,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会不会说话了?
司晨也意识到,现在提宁远行不太妥当,果然,挽歌的脸色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