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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节(第22151-22200行) (444/477)

孙医生帮慕容以安检查了一番,摘下听诊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少夫人知识感冒发烧了,没什么大问题,只要退烧就好了。”

闻言,齐月眉和宁随风齐齐松了口气。

只有小墨,小眉头依旧紧皱着,“医生叔叔,我妈咪很少发烧,每次发烧都来时汹汹,好几天都退不下来,你确定没问题吗?”

闻言,宁随风又担心起来。

孙医生微笑道,“小少爷,这是个人体质原因。有的人身体素质很好,常年不生病,偶尔感冒一次,就来势汹汹,这是很正常的。有句俗话不是这么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就是这个道理。”

见小墨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模样,孙医生有些无奈了,“这样吧,我给少夫人挂瓶水,等烧退了,我再离开。”

小墨点了点头,勉强答应了。

孙医生熟练配药,随后握着慕容以安的手,眼睛不眨一下,冰冷的针头就扎进了她的血管里。

宁随风看得心疼无比。

调了调吊水的速度,孙医生说,“宁少,我就在楼下,有事喊我一声就好。”

宁随风点点头,靠在床头上,眼睛看着慕容以安,一分一秒都舍不得移开。

齐月眉送孙医生出去,一时间卧室里就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第291章

无情之人,最是深情

慕容以安病了,小墨担心她,说什么也不肯上学。

宁随风纵着他,同意了。

父子两人窝在床上守着慕容以安,就连早餐都没下去吃。

齐月眉怕饿着小墨,只好把早餐端上来。

匆匆吃了两口,便再也没了胃口。

小墨窝在宁随风怀里,小手拉着被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慕容以安,生怕眨眼的功夫,慕容以安就病情加重。

宁随风眸色深深,宛若皓空星夜,无限的深情荡漾其中,又似是夹杂着些许愧怍。

他的安安为了等他才生病的,他如何不愧疚?

慕容以安睡着了,她睡得很不安稳,黛青色的柳眉颦蹙着,偶尔嘤咛一声,“十三……”

即便在梦中,她喊得也是宁随风的名字。

宁随风只觉得心脏好像被重重打了一拳,闷闷的疼。

他俯身亲亲慕容以安的额头,浅浅的吻不断下移,最后落在她的唇角,声音里饱含深情,“安安,我在。”

每当他说话后,慕容以安就会安稳不少。

然而,过一会儿又会不安起来。

宁随风就会再亲她,再说话。

如此循环,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过去了。

吊水结束,孙医生进来拔针,又给慕容以安量了体温。

“三十七度五,还是有些低烧。”

“那怎么办?”小墨担心的开口,“会不会再反复烧起来啊?”

他妈咪生病,能吓死人。

孙医生笑道,“小少爷不必太过担心,发烧是人体机体的一种自我免疫,退烧退得太急了也不好,一会儿用酒精给少夫人擦擦身子,裹着被子出一身汗,等少夫人醒来,吃点清淡的饭食,把药吃了,就好了。”

“酒精擦身,该怎么擦?”宁随风问道。

他倒是听说过用酒精擦身,物理降温,可从来没操作过啊。

万一动作不当,不小心伤了安安怎么办?

“把酒精用温水稀释一下,用纱布蘸水,自上而下擦拭血管丰富的部位。”孙医生一边说一边示范,“从颈部两侧至手臂,再从两侧腋下至手心,接着自后颈向下擦背部。擦下肢的时候,从髋部经腿外侧擦至足背,从大腿根内侧擦至足心,从大腿后侧经膝窝擦至足跟。上下肢及背部各擦3—5分钟,腋下、肘部、腹股沟部及膝后等大血管处,可适当重点擦浴。”

宁随风听得十分认真,好似小学生上课一样,遇到不懂的地方连忙询问。

好在孙医生也是个耐心的人,一一解答了他的问题。

宁随风如临大敌的模样,令他感慨万千。

世人都说宁少冷心冷情,殊不知他的柔情只留给了一个女人,一个名叫慕容以安的女人。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孙医生觉得,如果他是个女人,他也会羡慕嫉妒慕容以安。

深情似海的宁随风,的确令人难以招架。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宁知不可能,却还要飞蛾扑火呢!

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孙医生跟齐月眉打了招呼后才离开。

儿子在身边,宁先生用得十分顺手。

“宝贝,去把药箱拿上来。”

家庭药箱里,有酒精和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