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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第3351-3400行) (68/477)
“在。”小墨邀请慕容振华进门,便扬声对慕容以安说道:“妈咪,有客人来了。”
“谁?”慕容以安询问着,扭头看去。
看清了来人,柔和清绝的面容顿时被冰霜浸染。
“慕容参谋长,有失远迎。”她起身,礼貌问好,却万分疏离,就连声音也冷了几分。
“慕容参谋长,请坐。”小墨连忙邀请慕容振华坐下,然后跑到厨房去倒茶。
这样的事情,只能由他主动。
不然,他真怕他妈咪就这么让客人尴尬着。
毕竟,抛去慕容振华跟慕容以安的父女关系不谈,人家还是军区的长官,让长官尴尬着,也不是一回事。
“慕容参谋长,请喝茶。”小墨端上茶杯后,乖巧地坐在慕容以安身边。
嗯,他必须在场。
他得以防万一,免得他妈咪一言不合把茶杯甩在人家脸上。
第80章
客至(二)
“慕容参谋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慕容以安端坐在沙发上,唇角勾着一抹淡若清风的微笑,即使她穿着睡衣,也不曾遮掩举手风华。
慕容振华望着她,嘴唇抖了抖,似是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看着慕容振华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慕容以安浅浅勾唇,清眸里流露出淡淡的讥讽。
“慕容参谋长,有话直说吧,在我面前没必要卖关子。”
抬手扶了扶额头,慕容振华沉沉叹息一声,“安安,这七年,你过得还好吗?”
“还不错。”慕容以安清浅一笑,“您也看到了,不愁吃不愁穿,儿子乖巧懂事,虽然不及您慕容家高门大户,却也算是小康之家了吧!”
“安安……”眼底黑沉如墨,慕容振华面露痛苦之色,他的女儿虽然正在心平气和的说话,可他能听得出来,女儿话语中的讽刺。
慕容家是高门大户,她慕容以安只是小康之家。
很平常很普通的一句话,就把两个人区分开来,甚至是无情的切断了两人割舍不断的亲缘。
“安安,慕容家永远是你的家,你可以随时回家。”说这话的时候,慕容振华微微错开视线,他并没有看慕容以安的眼睛。
因为他怕从女儿的眼底看到不屑和讥诮。
“呵呵……”慕容以安冷笑两声,“是吗?为什么我清楚的记得,当年慕容参谋长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慕容家没有我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当时慕容参谋长可是中气十足的冲我怒吼,让我滚的,滚的远远。”
慕容振华眼底划过一抹难堪,“安安,我……”
“不用解释!”慕容以安冷声打断,“有些伤害已经造成了,解释根本于事无补。”
慕容振华面上被沧桑洇染,他双手捂脸,眸底布满了痛苦。
当时看到慕容以安不着寸缕的跟一个陌生男人躺在床上,而且脖颈和肩头布满了吻痕,他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旁人的窃窃私语,以及爱之深责之切,终是让他失了分寸。
所以,他才会口不择言,说出了伤害女儿的话。
然而,慕容振华没想到,他一时的口不择言,竟是逼的慕容以安一走就是七年。
这七年来,他没有一天不活在悔恨当中。
可他也知道,有些伤害形成了,就会很难弥补,甚至穷极一生都不可能抚平。
就像是一道伤疤,结痂了后,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总是在提醒着自己过往的伤害。当痂被揭开,疤痕依旧如初,甚至会溃烂流脓。即使痊愈,抹不去的疼痛已然深深印刻在脑海里了。
沉默了许久,终是由慕容以安打破了尴尬。
她的话语轻松薄凉,却又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味道,“以往的陈年旧事就不要提了,慕容参谋长还是说说自己的来意吧!”
她可不相信,将军级别的慕容参谋长纡尊降贵亲自到她的小蜗居来,就是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是来忏悔的。
也许在七年前她会相信,可现在,她只是觉得讽刺。
第81章
孰是孰非(一)
脸上的肌肉抖了抖,慕容振华终是开了口,“安安,过两天就是‘民族之魂’舞蹈比赛了,你会参加吗?”
闻言,慕容以安只觉得这几十个字,就像是几十根针,毫不留情的刺在她的心头,一瞬间就扎得她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微微闭上眼睛,她缓缓勾起唇角,犹如风雪冰凌花,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啊,居然为了一个养女,在她的心头无情的扎针,毫无顾忌的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难道他觉得她慕容以安是铁石心肠,心不会痛吗?
似是察觉到了慕容以安的情绪变化,小墨贴心地握着她的手,一双昭昭银墨里流淌着浓浓的担忧。
“妈咪……”他低低轻唤,秀气的眉头微微拧起,丝丝缕缕的不悦凝在眉间。
压下心头的酸涩,眸底的悲哀被漠然取代,慕容以安话语薄凉,“我为什么要参加?”
难道要她帮慕容以微加油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