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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节(第17701-17750行) (355/477)

“定他!放大招!”小墨话语激动,一时忘记了慕容以安刚塞进他的嘴巴里一颗葡萄,这会儿激动,嚼碎的葡萄果肉一瞬间全都喷到了宁先生的脸上。

于是,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静止了。

眉心突突跳动,宁先生眸露凶光。

缩缩脖子,熊孩子尴尬一笑:“抱歉,一时激动了。我帮你擦去!”

随手捞起桌上的抹布就往宁先生的脸上招呼。

本想闪躲的,奈何瞥见熊孩子微抬起了身子,若是他闪避,小墨可能就会扑空,进而扯到伤口。

眼不见为净!

宁先生狠狠闭上了眼睛。

抹布在脸上游离,他甚至能嗅到淡淡的馊味。

其实,抹布很干净。

几分钟前慕容以安刚换了一块新的,还未用过。而且,宁先生嗅到的“馊味”,是消毒水的味道,只是他的心理作用而已。

此刻,宁先生心里已是万马奔腾。

说到小气记仇,宁先生自认第一,无人敢认第二。

此时,他狠狠地给小墨记了一笔。

熊孩子,给老子等着,等你康复出院了,不把你丢进军营里训练一周,老子跟你姓!

“好了。”小墨放下抹布,凑到宁随风面前讨好道,“爹地,擦干净了!”

鼻尖的“馊味”挥之不去,宁先生脸色阴郁成墨青色了,他话语凛冽薄凉,“躺好!”

“哦!”小墨乖乖躺好,眨眨眼睛,眼底璀璨,星辉闪烁,“爹地,躺好了。”

“伤好了再收拾你!”丢下这么一句,宁随风直冲浴室。

小墨茫然看向慕容以安,“妈咪,爹地怎么了?”

抽风了吗?

慕容以安白了小墨一眼,没好气道,“你拿抹布给他擦脸,他能给你好脸色?”

泪眼汪汪,小墨无比可怜道:“妈咪,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

小墨,“……”

被拆穿了,有点尴尬。

“妈咪,你怎么知道的?”

慕容以安嘲讽他,“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而且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这么大,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放什么屁,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妈咪,咱们都是文明人,别说得这么粗俗,难登大雅之堂。”小墨一脸不赞同。

“呵呵——”慕容以安冷笑一声,“登不登大雅之堂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爹地一定会收拾你的!”

小墨一脸惊恐,“我可是病人!”

慕容以安,“总有病好的一天!”

似是松了口气,小墨摆手,“哦,估计那个时候爹地就忘了。”

慕容以安挑眉,忘了?

她可不这么认为。

宁十三有多记仇,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记得上小学那会儿,白泽打破了何老家的玻璃,反身污蔑宁随风,让他背了黑锅。何老和宁老爷子是老战友,在大院里很受尊敬。老爷子上了火,顾不得形象,脱下鞋子就往宁随风身上招呼。那个时候老爷子身体硬朗,硬是追着宁随风从大院东头跑到西头。

后来,宁十三给白泽狠狠记了一笔。这一记,就是四年。

小学毕业那天,宁随风把班主任的自行车车轮胎放了气,偷偷写纸条告诉了老班。老班揪着白泽的衣领找到了白家。

后来,在初中的同学聚会上有人偶尔提起了这两件事,真相才浮出水面。

再后来,白泽再也不敢招惹宁随风了。

有人问白泽老班带着他回家后发生了什么,白泽闭口不谈。

偶尔有人打破沙锅问到底,白泽急眼了,就提着拳头揍人。

再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总之,白泽回家后,就成了一件秘密。

收回思绪,慕容以安为儿子掬了一把同情泪,“宝贝,若是哪一天觉得生无可恋了,一定是你爹地做的。”

小墨,“……”

为什么他他有种捅了马蜂窝的赶脚?

没一会儿,宁随风从盥洗室里出来,他的表情很平静,就像是秋日的镜湖一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小墨心里毛毛的,试探着询问,“爹地,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