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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第251-300行) (6/158)

院墙外又放了两挂鞭炮,宾客就开始入席吃饭。

能抠搜几块糖果的黄秀珠,在酒席上又开始大杀四方。

宋家有钱,酒席体面,烧鸡蒸鱼大肘子,都是硬菜。

同席的人才尝了一口,黄秀珠就开始抢,鸡腿肘子肉鱼尾巴,她不嫌汤水哩哩啦啦滴的到处都是,用她带来的方巾包起来。

“我儿子生病了,今天没来,我带回去给他尝尝。”黄秀珠说着。

别人都忍不住翻白眼,黄秀珠拿走的,够几个人吃一顿了,她儿子是牛啊?能吃这么多?

林怀真一个人在房间里,又运气几个周天,在用凌空咒的时候,已经能飞起来了。

她就说她是天纵奇才,从头再来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挑战。

散席后,林蔷薇找上来,欲言又止:“真真姐,我替我妈跟你道歉,她一辈子那样习惯了。”

林怀真无他,只是又提醒一遍:“注意看着你弟弟。”

“好……好。”林蔷薇忽然发觉她面前的林怀真和以前不一样了,和她疏远了,也多了一种……威严?

在沙河镇,威严好像是独属于男人的形容词。

可这个词,出现在林怀真身上一点也不突兀,比起那些没能耐,还逞强的男人,林怀真身上的威严更让人信服。

“回去吧。”林怀真说,林家不要女儿,那她打算留在宋毓群这个大傻子身边。

宋毓群要是放在玄学界,就是大烧鸡,卤肘子,酱牛肉这样的大菜。

好吃不贵,上哪儿找这好事儿去。

“那真真姐我走了。”林蔷薇就算不舍,也只能走了。

有人在外面收拾餐盘狼藉,林怀真就在房间里盘腿修炼。

等她醒了的时候,外面天色都黑了。

而那个傻子,就在林怀真的面前面前蹲着,那么高壮一个人,蹲着也是一大团。

“你这是干嘛?”林怀真问他。

他一脸纯良:“睡觉,我不吵你。”

这个傻子是觉得她在睡觉,不舍得打扰她,所以就蹲在一边守着她?

“饿……鸡腿。”他又说。

想跟林怀真交流的心情太急切了,本来这傻子说话就不利索,这会儿更只能一个词一个词的说。

好在他还会挑着重要的词说,林怀真能听懂。

“我不饿。”她早就到了辟谷的境界。

“我娘……也不饿。”傻子说着,眉头皱起来。

虽说他是个傻子,却很英俊,眉清目朗,鼻梁高得像山峰陡坡,他看着林怀真,委屈得像只驯服的小狗,眼睛清澈的像林怀真在无人之地,见过的泉水。

“你娘呢。”林怀真问。

“吃了粥,睡下了。”问什么答什么,乖的可爱。

在书中,今夜宋毓群的娘离世。

宋毓群被原身嫌弃,惨遭殴打虐待。

而明天,林家村的人,就开始胡言乱语,说林怀真天生心肠狠毒,不是个省事儿的。

怎么那么巧?林怀真嫁过去第一天,她的婆母就死了?

保不齐就是林怀真这个恶毒的女人,想要霸占宋毓群的家业,动手害死了婆母。

宋毓群的母亲死了,唯一的得利者就是林怀真。

没有婆母的桎梏,平时就少了人给她立规矩。

林怀真指尖掐算,可关于宋毓群的事情,她算不清了。

不管真的假的,好像稀里糊涂之间,上天承认了这份姻缘。

就像医家有医者不自医,古代郎中先生家里有人生病,讲究的要请别个医生来医治,怕的是自己关心则乱,切错了脉,下错了药。

现在林怀真在命格上,跟宋毓群成了亲近的人。

她就算不准了。

一啄一饮,皆有定数,看来她不是宋毓群母亲的救星。

突然,林怀真听得院墙上有砖头掉落的声音。

夜里静悄悄,村里不知道谁家的看门狗吠叫着。

砖头落地的声音尤为明显。

林怀真不说千里眼顺风耳,她是修道人,肯定比普通人耳聪目明一些。

是有三个男人翻墙进了院子。

“东哥,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一个长相贼眉鼠眼人害怕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