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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们紧紧握着绳子的另一端,一点一点把苏子烨放了下去,苏子烨从靴子里掏出一匕首,就这样一手牵绳,一手用匕首在崖缝里找支撑点,竟顺顺利利地下去了…
第五十一章
苏子烨小心地下到悬崖,边小心呼唤着:“婵儿。”
咳悬崖下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崖上的手下们慢慢放绳子,不知不觉中已放了半数的绳子,绳子越放,内心就越不安,因为谁都知道崖下的情况肯定是十分恶劣的,都不住地冲悬崖问道:“公子,绳子已经放下一半了,还要继续吗?”
“继续。”这满悬崖都是苏子烨的回声。
“好。”竟然公子这么说,他们这些手下就照办,依旧慢慢放着手中的绳子,这些粗粝的麻绳都把他们的手掌心勒出血来了。
“公子,千万要小心!”手下们都在悬崖上叮嘱着,手心也在冒汗,额头也在冒汗,公子出生显赫,将来也必定是处高位的人臣,他有个万一,自己哥几个是赔不起的。
苏子烨下降的速度也是极慢,主要他一直留心还有没有属于崔秋蝉的事物。可都没有,心也渐渐沉了下去,步伐也有条不紊的加上去。
越往下,越凶险,苏子烨低头往下看去,一片黑,什么都看不清,抬头看天色也渐渐黑了起来,握着麻绳的手也紧了几分,眸子紧迫,他如果再慢几分,婵儿的危险更上几分。
脚下越来越快,一只飞鸟朝他飞来,一时不觉,手中的锋利匕首的刀尖一挥,把绑住腰间的绳子割断,没有任何征兆,苏子烨的身体急速往下坠,这悬崖是多危险的地儿,连个抓手的地方都没有,人就笔直地坠向了那崖底…
苏子烨这端的绳子一断,反作用力下,崖上的十几个人一下被弹到极远,缓缓从地上爬起,有人就大叫道:“不好,公子掉下崖底了。”
“怎么办?”又有人问道。
“快放狼烟让殿下前来决断!”
此刻,在一碧波潭前的梁天楚沉着地负手站立,眼睛却紧盯着水下,前不久,手下禀告水下有物!他命知水性的手下凫水,现在在此等待打捞。
弄了半天才从潭底打捞上一沉木箱,命人打开,一看,里面装的全是石头!
恰巧这时正好看到狼烟,仰头确认了位置,对手下们道:“走。”
几人骑着马快速朝狼烟位置上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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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下
呲~苏子烨浑身疼,从山崖中不断滚落,现下他终于停下来了,吃痛地缓缓伸出手,从腰间掏出一颗九转阴阳丹含进口中,才没有那么痛。
闭目养神下,精神稍好才缓缓抬眼看去,这崖底竟是一山洞,潮湿的洞顶滴下了不少水,都有水滴滴到他身上,冰冰的,整个洞穴也很冷,阴风习习,苏子烨艰难地撑着手从地上坐起来,刚一伸脚,脚边就碰到一硬物!
苏子烨靠近去看,原来是一木箱。
这木箱已多处破损,显然是从山崖上扔下来的,箱身都戳出了不少洞眼。
苏子烨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先俯下身听里面的动静,再扣了扣箱身。
他竟听到了微弱的喘息声。
虽然很轻微,但这声音足以让他心里激动不已,声音都颤抖着:“婵儿?”
里面似是在积极回应着他,木箱里传出闷闷的踢箱子的声音。
苏子烨急忙扶住木箱,迫不及待伸手要打开木箱,只见这木箱上挂着一铜锁!
好在这要用脑子的事情一向都难不倒苏子烨,他从地上摸了一小树桠,三两下就打开了铜锁,铜锁咔嚓掉下,他迫不及待打开,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像一只小虾般成弓着身子缩在这箱中。
苏子烨急的一把把崔秋蝉从箱子里抱出,把绑住她手脚和嘴边的布条解开,崔秋蝉见来人是苏子烨,哇的一下就抱住苏子烨哭了起来。
苏子烨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不怕,没事了。”
刚经历生死,崔秋蝉内心惊恐不已,泪水如决堤般,劫后余生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第五十二章
崔秋蝉在苏子烨的怀里瑟瑟发抖,苏子烨爱怜地摸着她的头:“乖,没事了。”
崔秋蝉依旧抖到不行,断断续续地道:“明乐是个疯子,她真的想要我的命!”
“别怕,有我!”
苏子烨见抖得如筛子的崔秋蝉,揽住她的腰,把她搂得更紧,搂了片刻,从腰间取出九转阴阳丹,拿出一颗给崔秋蝉,“婵儿,吃了这颗。”。
崔秋蝉张嘴咬下这颗九转阴阳丹,吞下后,身体有股暖流自下而上涌动,手脚也热起来了,整个人都舒服了。
身体一舒服,崔秋蝉想想后怕,平静地对着苏子烨道:“苏子烨,我怕了,可不可以退婚?”
苏子烨摇摇头,残忍地拒绝着她。
崔秋蝉当下也忍不了,所有的愤怒委屈一下子充满胸腔,抡起拳头捶起苏子烨,朝他吼道:“就是因为你,苏子烨,你到底有没有心,为了你,我被人迷昏,手脚被绑,被装进木箱,从悬崖下扔下去,我怕了,我很害怕!我怕我爹没人送终,我怕他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苏子烨,出去之后就当我死了,你帮我把老爹给接过来,我就和老爹流浪天际,再也不会出现在世人面前。”
替她擦了擦眼泪,苏子烨温柔说道:“别傻了。”
抓着他的衣襟,声泪俱下的崔秋蝉无助地道:“求求你。”
“婵儿,你我早已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了,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好。”
崔秋蝉怔怔地看着苏子烨,见他脸色严肃,不容拒绝,狠狠地推开他:“我不要。”
一把拉过崔秋蝉,往自己怀里拽,苏子烨紧紧抱住她:“别离开我!”
“苏子烨!”崔秋蝉痛哭。
苏子烨的怀里有股药香味,莫名的让人心安,崔秋蝉的哭渐渐也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