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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节(第11051-11100行) (222/320)

于是,本来都打算声援御史大夫一波的其他官员都十分真实地闭了嘴。

见其他官员都哑口无言了,虞衡便向御史大夫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得意道:“您看,我闺女还是非常讨人喜欢的。”

御史大夫心态都崩了,想说你有个屁的闺女,话到嘴边觉得太不文雅了些,只能来回扯规矩,咬死了天底下就没有女子袭爵的道理。

虞衡也正色道:“哪有那么多自古以来呢?有些规矩就是让人打破的。我当初被封嘉秀侯时,不也有人说文官封爵不妥吗?现如今陛下又要赏我一个爵位,虞府如今一门三爵,不也是从未有过的事吗?若是碰上事就拿刻板的规矩说事,那史书上那些种种美谈,怕是都将不复存在。”

现实本就非常魔幻,哪有什么规矩能束缚所有人。更何况,历史上又不是没有过女侯爷,做什么跳那么高。

然而御史大夫要是会这么轻易认输,他也就不是御史大夫了,当即怒怼虞衡,“你闺女怎么能和名垂青史的那些豪杰相比?”

这话虞衡就不爱听了,这人会不会说话,我闺女还没出生呢,你就对她百般嫌弃,真当我这亲爹没脾气是吧?

虞衡当即阴阳怪气道:“怎么就不能比了?历史上袭爵的女子那么少,我闺女不得被史官记一笔,同样名垂青史成为一桩美谈?”

美谈个鬼,怕是一帮人嘲笑你爵位多的烧得慌,脑子有病。

虞衡的歪理还挺多,一套一套的,“女子本就势弱,易被婆家欺负,你们也别不同意,各家婆媳之间的矛盾都不少,真掀开来说大家面上都不好看。我疼闺女,给她爵位,让她有底气痛快自由地活一辈子。就算她将来说亲不易,有个伯爵在身,还有什么可愁的?不用仰仗他人鼻息就能活得很好。反倒是儿子,想要爵位自己又不是不能挣,这样一来,不就儿子女儿都没亏着吗?所以,就该把爵位留给女儿,让儿子自己去打拼!”

别说,这逻辑还真没毛病。逻辑思维弱一点的当即就被虞衡给带坑里去了,觉得这话竟然还有点道理,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御史大夫更是气得直抽抽,这都是什么屁话,还爵位就该给女儿,你咋不上天呢?

怒到极点的御史大夫冷笑一声,甩袖道:“就没见过你这样昏头的爹,外孙能比得上亲孙子吗?”

虞衡瞅了御史大夫一眼,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那还是有区别的。”

没等御史大夫高兴,虞衡又特诚恳地补充道:“毕竟外孙肯定是我的血脉,孙子就不一定了。”

御史大夫当即被气晕,他弟弟去年闹出了一桩丑闻,就是养了多年亲孙子不是自家血脉,事情闹得非常大,连累御史大夫那段时间都没脸见人。虞衡这句话,显然就是戳爆了御史大夫的肺管子,御史大夫当即倒地不起,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虞衡唬了一跳,下意识地上前给御史大夫做了急救措施,等到他脉象平稳后才长舒一口气,而后十分无辜地看着众人,委屈巴巴地解释,“你们都看到了,他自己倒下的,这应该不赖我吧?”

从景隆帝到所有官员,看向虞衡的目光都十分一言难尽,脸上全都写着同样的消息:你可做个人吧!

御史大夫都被虞衡的嘴炮给气晕了过去,其他人就算想要再继续反对,也多了一点顾忌。主要是御史大夫把能反对的点都说完了,他们也没啥好补充的。就这,虞衡还是油盐不进,嘴炮又厉害,众人不想步御史大夫的后尘,只能在一旁大眼瞪小眼,不知该怎么继续杠。

这时候,景隆帝就该刷刷存在感了。说实在的,景隆帝也觉得虞衡这想法有点不靠谱。但是!虞家现在三个爵位,虞启昌和虞衡还声望特别高,从虞衡的表现来看,他儿子铁定也废物不到哪儿去,虞铮同样不错,到时候虞家一门三爵,自成一派,怕是给后来的帝王留下隐患。现在虞衡脑子发抽闹着要把福安伯的爵位给女儿,这个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一方面,这事儿一出,其他人对虞衡就多了一个不靠谱的印象,得罪完文官这一派,虞衡先前积攒下来的好名声估计都要受到不小影响,对虞衡当然不是一件好事,但景隆帝看来,还挺满意,情况还在他的掌控之中。另外,福安伯的爵位给了女儿,女子又没有干政的权利,其实也就是养了个闲人,相比起出现一个能干的福安伯,在朝堂上和亲哥堂哥守望相助大杀四方来看,这安全系数不就高多了?

骂名还是虞衡自己背,哪儿这么好的事儿?

于是,景隆帝考虑了许久,纠结万分,在虞衡殷切恳求的目光中,艰难地点了点头。

虞衡顿时大喜,“谢陛下!”

众人也只能感叹一句陛下对嘉秀侯是真的宠爱,这等离谱的事儿都能答应他。好在福安伯的爵位也就三代,更重要的世袭罔替的嘉秀侯爵位还是儿子的,也能说得过去,谁让人家爵位多呢?

酸了酸了。

也有心里不平衡的御史,散朝时还皮笑肉不笑地祝虞衡生个儿子。

虞衡当即被气个仰倒,嘴上“呸呸呸”三声,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御史们:………没救了。

经此一战,虞衡再次出了名,人还没到家,关于他傻不拉几硬要坚持把爵位给女儿的事儿就已经传开了。

百姓们对此十分不解,也有闺女们暗暗羡慕,这才是宠女儿的最高境界啊,爵位都能给,还是在陛下面前据理力争为女儿争取来的,这一片拳拳慈父之心,简直能纳入史册。

以前,虞衡是京城好女婿好丈夫的第一名,现在又得加上一个,宠女儿第一名。都宠到这离谱的份上了,还能评不了第一名?

反正现在就两种声音,男子骂骂咧咧,表示要是自己,绝对不想要虞衡这样的亲爹;女子虽然没什么话语权,但言谈之间,总会带出些羡慕来,谁不想给虞衡当闺女呢?多幸福!

至于那些骂骂咧咧的男子,女孩子们也就是笑笑,说得好像他们能当虞衡的儿子似的,人家说了,生不出这样的废物点心白眼狼!

刚回京就搞了这么大的一个新闻,虞衡果然是腥风血雨的体质,为百姓们增添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反正不管理解的还是不理解的,现在都知道了,嘉秀侯特别想要个闺女,还没见着闺女的影儿就先给她争来了一个爵位,小姑娘还未出生就已经是人生赢家了,让人羡慕得紧。

秦溶月自虞衡出征后就搬去了靖安侯府,如今虞衡回的也是靖安侯府,秦溶月临近产期,还是在这边稳妥一点。

沐老夫人等人也听说了虞衡刚才的丰功伟绩,却都没说什么,只高高兴兴地将虞衡迎进门,说是给虞衡备了一桌好菜,就等着他回来。

虞衡第一眼就看见了挺着大肚子的秦溶月,和长辈们问过安后,便看向了秦溶月的肚子,脸上满是喜意。

沐老夫人和沈氏他们也贴心,关心完虞衡后就把时间留给多日未见的小俩口。

虞衡瞅着秦溶月那肚子,都有些不敢碰,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进了院子,问了秦溶月孕期反应后,才喜气洋洋地摸着秦溶月的肚皮和闺女打招呼,“闺女,我是你爹。爹今天可是帮你挣了个大礼,还给你攒了小金库,等你出生后,都给你!”

秦溶月失笑,心里也颇为诧异,知道虞衡喜欢闺女,倒没想到他能为闺女做到这份上。

不过秦溶月也没啥想法,这爵位本就是虞衡在战场上拼来的,要给谁都是他的自由,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哪有什么亏不亏的。

虞衡这边高高兴兴地陪着妻子和闺女,承恩公那边同样兴奋得不得了。

萧蕴得了爵位本就是大惊喜,结果这孩子去了趟边关,竟然还把自己的终身大事也给搞定了!听他的表述,那可是个难得的好姑娘,还能想得起他,这就是缘分啊!

承恩公夫人当即命人请京城最好的媒婆,想了想还是不够上档次,又催着承恩公进宫向陛下讨个恩典,既然他们这事儿已经说定了,不若让陛下出面做个媒人,下圣旨赐婚,这才叫有排面。

承恩公也没闲着,用了饭后又往宫里去了。

御书房,景隆帝看向心结已解的齐王,脸上满是欣慰,叹了口气,心中感慨万千,最终只拍了拍齐王肩膀,沉声道:“日子还长,好日子还在后头。”

齐王不想来煽情这一套,垂下眼道:“宁王的首级我带了过来,日后您也不必再忧心他的下落。至于樨兰大公主,她倒是命大,还有口气,正在暗牢里关着,想来也撑不了几天。”

景隆帝目光复杂,最终还是满意地点头道:“你们兄弟六个,你大哥学了朕表面的温和圆融,你则更多的随了朕的狠心,日后你们兄弟齐心,这江山,朕也不用再发愁了。”

齐王皱眉,“皇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