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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23)

这是她小孩穿了不要的,但对于她来说,却是一条她不曾有过的白裙子。

可当她欢喜地穿着出去的时候,被出租屋旁边的小孩给围住,年少的恶意有时候是可以击垮一个人的。

他们知道她身上穿的是别人不要的裙子,他们指着她说脏,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欺凌。

她被他们推在地上,裙子被摔得很脏。

陈溪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流下来,她才不要在他们面前哭,哭了就输了。

可就在这时,苏漾他们骑着机车从这里路过,然后停在了她的身旁。

3

苏漾那天就像一个天神一样,他取下头盔,对着那群初中生淡淡开口:「趁老子还有耐心,赶快滚。」

他的名声特别大,附近学校的学生都知道他,初中生落荒而逃,而苏漾看了她一眼,用脚踢了下他旁边人的车。

「衣服。」

那人立马上道,当即就把衣服脱了扔给她。

而那条被弄脏的白裙子,她小心地洗干净收了起来。

在喜欢苏漾的这条路上,她自卑,偏执,干了太多错事。

羽禾曾向她伸出了手,她咬牙拒绝。

怎么办呢?她已经习惯活在了泥里,可她明明挣扎了无数次。

4

当她将刀穿透熟睡中的继父身体时,她一点也没害怕。

杀他,是她早就想干的事。

在他每次喝了酒就暴打她时,在他每每把她送给债主时。

她都想杀了他。

继父血流了一地,陈溪跑过去将弟弟的眼睛捂住。

她杀了自己的继父,事后她洗了澡,穿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是那条纯白色的连衣裙,去警察局自首。

她想,她只是想活下去都很难罢了。

戴上手铐的那天,她很平静,眼睛一直望着门口,直到最后,她喜欢的人也没有来看她,即使是来看她的笑话,他也没有来。

她笑着走进了监狱,心想,真好,一切都只有她自己当真罢了。

留住你或放下你,她都做不到,每个人的人生都有裂痕。

可是,陈溪啊,她等不来自己的光。

番外苏漾篇(这一世)

第一次遇见羽禾的时候,苏漾才参加完妈妈的葬礼。

那天葬礼下着雨,绵绵的小雨,连带着空气都泛着凉意。

他穿着黑色正装从家里出来,一个人走在街上,抽着烟,那是他第一次抽烟,很呛人。

一把雨伞举过头顶,苏漾抬头看了眼,是粉色的。

「你好,没带伞吗?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声音细细软软的,是个很乖的女孩。

苏漾瞥了她一眼,没有讲话,继续往前走着,他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但是身边的这个女孩,为他举着伞,陪了他一路,也没有说话。

苏漾垂眸看了看她,有雨水顺着脖颈滑落进她的衣服,皮肤好白,她的肩膀湿透了,而伞向他倾斜。

她很矮,所以她举得很费力,但是她一句不好也没说,没有一点不耐烦。

苏漾嗤笑一声,心想,真他妈傻,为了个陌生人。

但鬼使神差地,他说了句:「我到了。」

女孩对他笑了笑,眼睛里面全是柔意:「好,那我就送你到这儿了。别难过,爱你的人不希望你难过。」

说着,转身走了。

苏漾看着女孩的背影,小小的一个,却给了人莫名的力量。

后来,苏漾才知道,她叫羽禾,和他一个年级。

于是,从初中开始,他就妄想着想要得到她。

但他没有冒昧地打扰,她这么好,怎么能和他扯上关系呢。他只是默默地关注着她。

2

羽禾第一次主动和他讲话的时候,苏漾很懊恼,他打人的样子被她看见了。

和苏漾一起的人问:「你……不会是喜欢那个小同学吧。」

苏漾闻言顿了一下,又想起了刚刚羽禾对他笑的样子,太乖了。直到烟头烫到了手,他才嘴硬说:「老子不好这口。」

可是,晚上苏漾躺在床上,白天捏住少女脖颈的手指上似乎还有那柔软的触感,在夜晚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