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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呢!我心里还记挂着很多人呢!”
“为什么要来这里?”
被这样一问她一噎,思量了片刻后道:“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男子缓缓转过头,望了她一眼,深邃的眼睛在黑夜中看不出情绪。
忽然,天际又烟火绽放,在沉沉夜幕中雕刻出绚烂的花火。一朵接连一朵,只在刹那间绽放,却花尽毕生之美。
“哇,是烟花,好漂亮啊!”她不由得一跃指着远处绽放的烟花。
顷刻间,烟火点亮天际,照亮了她的面容,秀美的鹅蛋脸,玲珑的鼻子,宛若点成的唇。虽非倾国倾城,却也清丽脱俗,一眼难忘。
烟雨楼乃江南最高的楼,自楼顶望去景致尽收眼底。天际盛开的巨大烟花,带来笑语欢颜,让失落顿时消逝无影。
“要是每夜都有这样的烟花就好了!”她望着遥远天际,眸中还有未熄灭的烟火。
“莲花节会大闹七天七夜。”他的声音低沉好听。
她点了点头,瞥见他的面具便收回视线,不再去看烟火,剪水双眸凝视着眼前人,歪头疑惑道:
“你为什么不摘下面具?一直带着难道不会不舒服吗?或者是因为你的容貌……”
第十章
救命恩人
“嗯。”
听到他的回答,她不禁有些惋惜,若是不看脸她只是以为他是个翩翩公子,没想到他的面容竟……
“算了,我不看你,我看烟花。”她转回原来的方向,笑眼弯弯的望着灿烂的烟花。
子时已过,街道却仍旧灯火灿烂。看完烟火,她倒是有些饿了,便下了楼去买些吃食。
“老板,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她指了指摆在桌上的桂花糕、芙蓉糕、金丝卷道。
待老板给她包好糕点后,她提着袋子蹦蹦跳跳的走在街上,只想快些回楼顶上去。
虽是午夜,小巷中却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忽见一只蜻蜓飞到眼前,煽动着翅膀环绕自己,甚至还向她袭来。
不论她如何躲避,蜻蜓仍追不舍。她知道这蜻蜓身上有毒,却不知究竟是何毒,便不敢轻易让它接触自己。但蜻蜓好似故意与她过不去,一直追着她将她引到小巷中。
小巷看似人迹罕至,黑漆漆的一片,旁边有细微之声。她抬头望向屋檐,只见一个网兀的从天而降将自己围住,随后又不知哪儿来的一击致使她失去了意识。
待醒来时,她的双手被粗绳捆绑着躺在铺着凌乱茅草的地上,浑身酸疼不已。迷迷糊糊的望去,月色中可见四周破破烂烂,隐约有一尊佛像立在不远处,显然是一个破庙。
只见离自己大约五尺之处有闪烁的灯火,两个黑衣人正围在火堆旁讲话。
“听说他们也在这里,谁知道是不是跟着我们来的,这可是我们这个月抓到的第五个女娃,哼,我就不信他们能在二位护法到达之前找到这么多人。”一个男人声音低沉在幽暗的夜里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另一个男人怨愤道:“越戈护法一向护着他们,即使这么久没有抓到人又如何,哪里像我们!”
第一个男人沉默了片刻,而后捡了一根柴火丢到火堆中,发出“噼啪”的响声。他颇为不屑道:
“哼,他们不过是靠着越戈护法,越戈护法还不是倚仗着堂主待他有几分不同?我们护法一向与越戈护法不和,这一回我们立了功正好可以挫挫他的锐气。”
“想挫越戈护法的锐气哪里这么简单,我们护法这么多年来跟他抗衡过多少次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一次堂主没有偏袒他?”
“这一次的计划可是堂主精心策划的,我就不信还会偏袒着他!难道他比堂主的大业更重要?”
男人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似乎有些道理:“堂主确实十分看重此次行动。”
“这些年我们护法的功劳本就很大,现在又立了这些功,要是堂主还偏袒越戈这个毛头小子,那何以服众!”
男人听了他的话,心中肯定了他的说法,有些兴奋似乎满腔热血又被激起:
“对啊!看来这一次我们可是立了头功,要是得护法引荐那岂不是在堂中地位有所不同?对了,这个女娃看起来会点武功,想必堂主更喜欢!”
“会武功的血也似乎比普通女子更好,这丫头看起来不错……”
男人若有所思片刻,又瞥了一眼破旧窗牖外的月亮,此时已大约寅时末刻,是时候该做要做的事了。
“好了,我们该走了。”
“啪”又一块木头被扔到火堆里,点点星火与木灰从火堆里飘起,火也快要燃尽。
赵卿卿此时还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的望着不远处的三个人有些狐疑。她不知这两人究竟是谁,更不知他们为何抓自己。想来她也从没有仇家,在江南这些日子里更没有得罪什么人,怎的会有人想要抓自己?
但听他们的对话,说是她已经是他们抓的第五人,这么说来还有其他女子被害。刚才两人似乎说想要她的血,她坐起身来想要出口,却发觉嘴里塞着一块布不由得自己张口。
他们听到不远处的窸窣之声,转头望去见赵卿卿已然醒来。
赵卿卿对着他们“嗯嗯呀呀”的出声,拼命示意他们将自己嘴里的布取下。
他们站起身来,高大的身体挡住火光,黑色蒙面布遮着面容显得阴森,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她在他们的目光中打了个寒战,毛骨悚然,就仿佛他们要上来吸自己的血一样。
她下意识睁大了眼睛,又忽然鼓起勇气站起来面对眼前人。
“小丫头,乖乖跟我们走吧!”
赵卿卿说不出话,只得拼命摇头。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相互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其中一个男人将她从地上扛了起来。
男人虽然身材壮硕,肩上的骨头却十分硬朗。她被男人扛在肩上,腰被硌得生疼,头朝地血液倒流,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