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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59)
这也是我的毛病,看到婴儿圆嘟嘟的小脸,就想上去捏一番,有时候喜欢得狠了,还会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不过当然不是用力的咬。
话说出口感觉有点不妥当,看到华戎舟瞪圆的双眸,我赶紧补充:「放心,我是不会咬你的。」
这次华戎舟表情彻底懵了,一旁的银杏忍不住笑出了声。
气氛也没那么沉闷了。
我发现是不是这段时间日子太舒心,把我养得愈发口无遮拦,有些话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
华深之事算是给我敲了个警钟,原来我应受的磨难远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日后我还需注意谨言慎行才行。
28
再次见到华深,是在牧遥封侧妃的宴席上。他看着人瘦了一圈,这次华相应是下了狠心收拾他,不过那又怎样,那个无辜的丫鬟终究是香消玉殒了。
我不欲多理他,他反而没有记性地又贴了过来,见此我便再次开口警告:「今日出席的人都是身份贵重,你给我管好自己,莫要再给我惹出什么事来。」
华深唯唯诺诺地回道:「妹妹放心,我还是分得清轻急缓重的。」
这意思是今日他不会胡闹,但日后在平常场合,他还是改不了自己的臭脾性吗?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再看他一眼,真是懒得搭理他了。
仲溪午今天也出席了,其他人都是面露不解,觉得迎娶一个侧妃而已,怎么皇上也来了。
只有我心里清楚,今日成亲的可是他心上人,他怎能不来呢。
忙里忙外招呼客人,好不容易把人都安置下来了,我才喘了口气,这当王妃也真是累。
不但要记那么多夫人、小姐的名字,还得接受她们同情的目光对我的洗礼。毕竟牧遥只是侧妃,这般大张旗鼓地举办确实是有点落我的颜面,但是我可不在乎。
一回头看到仲溪午一身月白色锦衣站在一棵树下,正目光遥遥地望着我。
想着他此时应该心情不好,我就绽放出最灿烂的笑脸,冲他走过去。
他看着我笑得花枝招展,不由得挑了挑眉,我怕他觉得我是在幸灾乐祸,赶紧开口:「皇上,这人都已经来齐了,你也赶紧随我入席吧,等下婚礼就开始了。」
仲溪午拨了拨腰间的玉佩,道:「为何你能笑的这么开心?」
这是在和我取经吗?我又不喜欢仲夜阑,当然笑得开心了,他心里有牧遥,自然此时不舒坦。
我就语重心长地回道:「皇上,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所以还是笑脸迎人为好。」
所以你也别愁眉苦脸了,不然别人看见了怎么办呢?
我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仲溪午终于迈开了步子。
只是走到我身边时又开口:「你现在心里是没了皇兄吗?」
心里「咯噔」一下,我挤出一抹笑容:「怎么会,皇上想多了。」
看着我明显心虚的表情,仲溪午好像勾了勾嘴角,但没等我看清他就径直迈步走了。
侧妃不同于正室,不需要三跪九叩拜天地,甚至连婚宴也不必举行。是我一力主持才有了现在的宴席,旁人都是私下笑话我假仗义,装贤惠做给仲夜阑。
婚礼缩减到只需给我敬茶,我原本想把这一项也减去,没想到牧遥倒是拒绝了。仲夜阑也担忧牧遥因婚礼的出格成为众矢之的,所以也就默许了。
于是我只能心情复杂地接过牧遥递过来的茶水,真是喝之无味。
接下来就是假笑着应酬各方夫人,心累却也只能忍着。
然而宴席刚吃到一半,银杏突然神色慌张地跑过来,在我耳边说:「王妃,华……公子出事了。」
我心头一跳,迎着其他夫人探究的目光,努力保持若无其事的模样,找借口先离开一会儿。
走出了宴席,我才开口问银杏:「兄长又怎么了?」
「回王府,华公子现在……在侧妃娘娘房里。」银杏面带难色。
我踉跄了一下,转头呵斥:「那是什么意思?」
「奴婢也不清楚,就是听下人来禀报说……说华公子闯进了侧妃娘娘的房里。」银杏看着都要哭了。
我努力压下心头的忐忑,疾步赶去。
到了牧遥新住的院子,我抬步踏入房内,只看到一地的碎瓷器,牧遥则头发凌乱地缩在房间角落,正中间躺着昏迷不醒的华深,额头上还有未凝固的鲜血。
我眼前一黑,强撑着自己走到华深面前,忍着我想抽他耳光的冲动蹲在他面前,摇了摇他:「兄长,醒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眼里满是迷茫:「妹妹?这……」
「怎么回事?」
仲夜阑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手一抖,回头看去。
只见仲夜阑看到屋里的场景后,面目顿时变得扭曲起来,他几步迈到牧遥面前,扶着她的肩问:「阿瑶,你没事吧?」
牧遥面色苍白,挤出一抹强笑:「我没事,还好丫鬟及时打昏了……他。」
虽是在笑着示意自己无碍,但是她眼里却是含着泪。
仲夜阑向来聪慧,脸上霎那间露出了滔天怒火。
他伸手抽出了南风的佩剑,双目如同燃烧的烈焰,一步一步向华深走来。
我见此,赶紧起身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强压住心头的慌乱保持镇定开口:「王爷,你冷静一下,听我说……」
仲夜阑大力抽出了他的手臂,我被他的力气波及,重重地跌倒在地,手掌按在了地上的碎瓷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