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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节(第16451-16500行) (330/834)
难怪袁成军看完后,竟然多追问一句的心情都没有,直接便定了王鹤庆的罪,我拿着那本子在那沉默的坐了好一会儿,正当我刚要起来时,忽然被人一把掐住了我脖子,我动弹不得,更看不见身后掐住我脖子的人,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陆清野,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贱人。”
我这才想起袁霖还没走,好在碧玉和青儿都在这里,全都冲了上来将我和袁霖给拉开,林婠婠也在她抱着袁霖的腰大喊着:“二爷!您别这样!”
可袁霖激动到发疯,他指着我说:“陆清野,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竟然将我的一切弄成了这副模样!”
碧玉和青儿也将我架住,我用力咳嗽着,咳嗽了好久我才缓过来,喘着气回应袁霖说:“是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凭什么怪我?而且我一没陷害她,是她自己不干净,才被人抓住了把柄,袁霖,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碧玉和青儿抱着我,说让我少说点,毕竟,袁霖现在受了这么大打击。
也是,王鹤庆是袁霖的娘,如今因为这件事情被幽静去了南山寺,并且到死都不能下山,现在我若是还去跟发疯的袁霖计较,那我自己大约也是疯了,我只能忍着脖子上的疼痛,对碧玉和青儿说:“走,我们回房。”
青儿和碧玉均是呼出一口气,然后带着我快速离开了这里。
林婠婠没有架住袁霖,袁霖整个人摔在地上,我还听他在后面说:“平洲大牢里关的是那姓宋的,这件事情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平白无故为什么要瞒着我们调走一半的兵力,难道是方便你救那姓宋的吗?陆清野,我娘和你还没这么好的关系,所有人都不傻!你以为那晚你强调自己在穆家,否认一切和你无关就真的都没关系了吗?那小倌是你带进府里的,到底是谁做的,所有人心里都心知肚明!”
前厅很空,袁霖的声音很大,回荡在整个屋内,刺破耳膜,不过,我没有停留,任由袁霖在那咆哮着,快速回了自己的院子。
其实我的说辞看上去有理有据,可实际上难以让人信服,这件事情也如周管家说,根本不好替我推脱,因为王鹤庆确实没有什么道理要在凌晨两点,私自动用自己的权利,瞒着袁成军调走平洲大牢的一半兵力。
而袁成军没有去仔细追究这些,不是他真的失去了理智,而是他恰巧保留了几分理智,没有去追究,他若是要追究起来,那么事情不是袁太太与外人有染这么简单了,接下来社会舆论便是家族内部争斗,婆媳双方关系不和,双方你来我往,明争暗斗。
如今正是袁成军的上升期,任何一点负面影响,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阻碍。
若是自己的家都管不好,天下人又怎么放心他来管理国家,管理子民呢?
可这种事情只有权衡权谋的人会去顾虑,有些人却未必会顾虑,就像袁霖和府内的丫鬟以及王家那边的亲戚,都在沸沸扬扬传,我的狠毒,袁成军的懦弱,穆家的霸道以及不讲道理。
甚至还有人说袁家虽然看似是袁成军在做主,实际上不过是已经被穆家控制,穆家已经开始在袁家一手遮天。
这样的话传出来,碧玉和青儿气了个半死,回到院子便气冲冲复述了那些话给我听,我此时心情好的很,摆弄着花瓶内的花说:“有什么好生气的,嘴长在别人身上,不任由别人去说吗?”
碧玉说:“以前怎么不见您这么豁达。”
我笑着说:“心情好,自然什么都不会计较呗。”
青儿将新采摘回来的荷花放在桌上说:“不过小姐,您今天有没有听说一件事情?”
我头也没抬问:“什么事啊。”
青儿说:“昨天那件事情过后,王姑娘回去后,下体便见了红。”
我正往瓶子内插着花,听见青儿这句话手一顿,我皱眉问:“见红?”
碧玉也赶忙插嘴说:“昨晚穆府闹了一晚上,孩子差点就流了。”
我说:“现在怎么样?”
碧玉说:“现在倒是稳定下来了。”
我听了没说话,继续拿起青儿采摘回来的荷花往瓶子内插着,插了好一会儿,怎样搭配都觉得不好看的时候,青儿递了我一束夹竹桃,我接过,插入白玉瓶后,这才觉得瓶内的话和谐了不少。
青儿沉默了一会儿,又在我旁边小声说:“听说今天早上子柔死了。”
我摆弄着花的手停了停,停了几秒又如平常一般问:“不是要下午才问斩的吗,怎么今早就死了。”
青儿说:“听说是暴毙了,今早上袁府的士兵去查看的时候,七孔流血。”
我说:“也怪可怜的,死了便罢了,要是等着问斩,指不定多痛苦呢。”
青儿没说话,只是在一旁候着。
之后到达下午的时候,王鹤庆被送去南山寺,子柔的尸体也随之被拖了出去,大约是被拖去了乱葬岗。
青儿和碧玉心情低落,大约是因为子柔的死,虽然子柔在这里住了没几天,可多少还是相处些感情来,他死得如此之快,这是大家都没预料到的。
子柔被拖去乱葬岗两个小时后,我也从房间换好了衣服出来,对青儿还有碧玉说,我要去趟穆家看看。
青儿和碧玉以为我是去看王芝芝孩子的情况,所以也没有多问,两人正在屋内偷偷备着钱纸,大约是想给子柔烧些。
我看了她们一眼,便没有再停留,撑着伞出了袁府。
外面尤其的炎热,太阳无比火红的挂在蔚蓝上空,像是个火球在烧焦着人间,出了昨天那件事情,袁府一片死寂,只听见蝉鸣在树梢上鸣叫。
我没有让袁府的车送我,而是自己走了一段路,便进了一处偏僻的小巷口的小屋子内,我直接推门进去后,里面正站着两个人,是负责拖着子柔尸体去乱葬岗的两个袁家下人,他们见我来了,一句话都没说,迅速从屋内角落的草堆里拖出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那具尸体似乎已经没有了气息,脸色发白发青,双目紧闭。
我一言不发掏出一串大洋递了他们,那两人放在手上掂量了两下,什么都没说,便迅速从这里离开了。
他们一走,我便关上了屋内的门,然后蹲在子柔的尸体旁,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他鼻尖一片冰凉,没有一丝生气。
我又用手拨开了他的眼睛,瞳孔发白,是死了的征兆,我蹲在那看了好一会儿,莫名觉得有些慌,便赶忙从袖子内掏出一个药盒,又从药盒内拿出一颗白色药丸,快速掰开了子柔的嘴,将那颗药丸塞了进去。
子柔一开始没咽下去,我一直摁着他嘴巴,让那颗药在他嘴里融化,随着他食道彻底进入后,我才松开手,仔细观察着。
差不多十分钟过去,子柔躺在地下依旧有反应,我有点急了,便拍了拍他的脸大喊着他名字,大约是手上力道太重,本来一直没动静的他,竟然小声咳嗽了一声,接着他脸色逐渐从青白变得有了血色,没过多久,他眼睛便睁开了一丝缝隙,他目光停留在我脸上,差不多几秒,他嘶哑着嗓音问:“我还活着。”
我说:“你活着。”
我怕他不信,便重重往他身上一掐,大约是掐到了他的伤,他瞬间便惨叫了出来,不知道哪里的力气,拽着我掐住他肉的手用力一推,然后呻吟着从地下坐了起来。
等他坐起来后,他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真的还活着,在身上左摸了摸,右摸了摸,虽然是一手的血,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痛,忽然冲了过来死死的抱住了我,喜极而泣。
他现在浑身的臭味,完全不似平时的香气扑鼻,我有点受不了他,有点嫌弃,不过鉴于他之前冒死的配合,我倒也没推开他,任由他抱着,适当的时候还拍了拍他肩膀说:“行了,你任务完成了,我给你准备了银子和钱放在寄存的的那里,你过去取便可以走了。”
一听到这些,子柔还哭得停不下来,他松开了我,摸着脸上的眼泪说:“人家还以为自己真的死定了,你给我的钱够不够啊。”
我把钥匙递给他说:“够你娶媳妇买房子好好生活了,我说过我不会骗你,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便保你无忧,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了,你尸体我可是好不容易从袁家那两个下人手上买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别太过招摇,拿上东西去码头赶紧走,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不然若是被人发现,天皇老子都救不了你。”
他看了一眼我手上的钥匙,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把钥匙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