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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节(第9701-9750行) (195/206)

“你、你、你你你……”陶织沫指着手,浑身颤抖,却是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敢轻薄她!若是被阿辞知道了……这个人——肯定死定了!

陶织沫双手揪住他的衣领,正想怒骂……

突然又发现,二人由于身高的悬殊,她根本就提不起他来,反而倒像是……她呈现出一副抬头仰慕他的姿势……

陶织沫闭目,好一会儿才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冷道:“说,你坟前的草想要几人高的?”

他像是沉思了一会儿,伸出手按在她头上,“大概……就你这么高吧。”

“你放手!”陶织沫想抬起头来,又被他按住了头,对他的手怎么掐怎么捏他就是不放手,见陶织沫挣扎得利害,他还后退了两步,免得被陶织沫的手抡到。

“哈哈……”见到她这副滑稽的模样,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就哭给你看!”陶织沫怒吼出来声音都变了。

突然,陶织沫发现一直压在自己头上那只沉重的手消失了。而周围,一片寂静,似乎,还有一些呼吸声。

陶织沫抬头一看,只看他身后,双喜一手拉着小长欢,一手拉着阿满……

再回首,大勇和洛姑娘也在身后,众人皆是静静地看着她。

“大福哥哥要哭吗?”小长欢脆脆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静。

而那个始作俑者则轻咳了几声,自她身旁平静走过,淡然道:“吃饭了。”但是,陶织沫明显听出,他尾音中带着隐忍的笑意。

陶织沫石化,然后石裂了。她感觉,自己千辛万苦在双喜阿满他们堆砌出来的光辉形象,在那么一瞬间犹如大厦般轰然倒塌,不复存在了。

这时,李氏才跑出来了,见到陶织沫后松了一口气,忙道,“大福,你可别冲动啊!”众人见她哭得眼睛通红,只当她是不舍陶织沫。

她的到来给陶织沫解了围,陶织沫轻咳一声,“不会,我会认真想想,怎么处理。”尴尬成功转移,她的心情恢复了一二平静。她发誓,自从重生后她一直都是很沉着稳健的,一定是因为这几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所以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情绪失控。嗯,一定是这样。

酒席上,众人纷纷入座。

陶织沫的位置正好与那二当家相对,可是陶织沫却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从头到尾也没有看他一眼。所幸众人各聊各的,也没有发现陶织沫独独不与他说话。

只是,这个酒席本来就是为了他二人而备的,自然也就无法避免地二人会有些交集了。

大智率先站了起来,端起酒杯笑道:“此次呢,一是为了替二当家接风洗尘,二呢,也是为了福公子践行。福公子此行路途遥远,在二当家在旁相护,定会一路顺风!来!干了这杯!”

陶织沫嘴角一抽,极不情愿地端起酒杯。

所幸她面上覆纱,众人也看不见她鄙夷的神色。陶织沫这次学乖了,以茶代酒,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待众人放下酒杯,重新落座后,田熊光开口道:“小儿常年呆在家中,甚少出远门。此行,还望二当家多多担待。”

“伯父客气了。”

陶织沫冷笑,“还伯父……叫大哥就行了吧。”

陶织沫此言一出,当众冷场。

李氏的手在桌下扯了扯她的衣摆,陶织沫似没察觉,继续开口道:“看二当家,今年应该有三四十了吧。”其实,这二当家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七八的模样,若是去了那胡子,说是二十出头,也不无可能。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一向和颜悦色的陶织沫为何会对二当家如此不善。大智似没发现陶织沫的反常,脸上堆笑道:“少东家言重了。我们二当家年少有为,并无那么大年纪。”

“哈哈!”大勇爽朗的笑声打破了酒席上有些尴尬的氛围,“少东家眼拙了,眼拙了。”

“大福,不得无礼!”说话的是田熊光。陶织沫皱了皱眉,田熊光便是私下里也从未这般喝斥过她,想是她这一回,确实失礼于人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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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不是表哥,你听我说!”见他有些生气起来,她忙快嘴解释道,“这是关于姨母家的事!姨父他家之前不是有过一个儿子吗?就是姨母嫁过去之前生的!叫田大福!我昨天发现这田大福是个女的!”说到后面,声音已经是越来越大声了,几乎是叫喊出来的。

女的?他已起身准备离去,听到这又停住了脚步,思索了一会儿后道:“是男是女,皆与你无关。人家有所隐瞒,当是有难言之隐,你不当声张。”而后正色道,“若我发现你再提起此事,休怪我……休怪我……”休怪他如何?他也说不出口,只能摇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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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爱琴哭丧着脸,什么嘛!她可是立过字据的,将这惊天大秘密告诉他,谁知道他非但不感兴趣,反而生起她的气来,有没有搞错嘛!

就在她气得跺脚的时候,常德却面带笑意地踏了进来,“爱琴小姐,什么事这么生气?”

“关你什么事!”她正在气头上,也就懒得对他一个下人装模作样了。

“爱琴小姐难道就不想知道,这田大福,为何是个女儿身?”常德皮笑肉不笑道。

“你、你偷听我们讲话?”爱琴叫了起来,忙捂住了嘴。

“奴才哪里敢偷听,只是爱琴小姐说得太大声了,奴才想装作听不见都难呢!”

“你、”爱琴有些愤怒,都怪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听了去,但又转念一想,常德他怎么会知道这田大福的事呢?一下子又来了兴趣,收了刚刚的任性之姿,低声下气问了起来,“看来你是知道一二?”

“这是自然。”常德一笑,却又卖起了关子。

“唉呀,常德哥哥你就告诉我嘛!”她装着小时候和他要糖的模样撒起娇来。

“你过来一点,我悄悄告诉你。”见他笑得一副猥琐样,爱琴本不想靠近,但又好奇,说不定知道了后,又能抓住他们家一个把柄,于是她只能强压下心上作呕的感觉,凑了过去,“你说嘛。”

见她这副服软的模样,他当即心软了下来,凑近她耳旁,深深嗅了一口她的女儿香,见她面色不悦又忙道:“他们一家人,原本是住在帝都的是吧?”

“是呀!”爱琴眼睛亮了起来,看来常德还真的知道一二?

“我告诉你!这个秘密呀,还是少爷的一个同窗揭发出来的呢!”常德将他所知道的添油加醋给描绘了出来……爱琴听得十分专注,面上是难掩的惊讶,丝毫没注意到常德一直盯着她胸前看。

虽说现在天气寒冷,她穿得多,可是她的胸发育得比一般的少女要大,这也是她一直颇为自豪的一点,是以她走路总是抬头挺胸的。

“唉,就是可惜了少年那个同窗呀,在家休养了整整半年才好,现在走路还不太利索,也抬不了重物,连那会试也错过了……”说到最后,常德还不住摇头叹息。其实也该怪那公子哥儿玩心太重,平日里便狗眼看人低,还瞧不起他们家公子,嫌他们家公子死板穷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