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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节(第9251-9300行) (186/623)

"花钰拄着穆怀玉给她找的木头当做简易拐杖慢慢地走出了营帐。

“王妃。”守门的侍卫见到花钰走出来,抱拳拱手行礼。

花钰冲着侍卫笑了笑,便慢慢地在营帐外溜达。看着来来往往巡逻的禁卫军,花钰眉梢微微地挑了挑。

本来还以为春猎出来能好好的玩玩,可是没想到竟然还弄了一身的伤,真是运气太背。花钰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只盼着自己的这小腿赶紧好。最好是在回去的时候,这样她就不用做那颠簸的马车了。

忽然,一颗石子碰撞到了她的脚,花钰低下头看着脚边的石子抬起头望去。只见不远处,赵景躲在营帐后朝着她做手势。

花钰微微挑眉,看清楚赵景的手势后微微地点了点头,便慢慢地转身走进了营帐里。

赵景见着走进营帐的身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转身便离开了。

花钰慢慢地走到软榻旁,坐了下来,想着赵景方才做的手势,约她今夜子时在马厩旁见面。至于为什么在马厩边,估计那儿没有人看守吧。

花钰如是这般地想了想,忽然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有根据。不过到时候她要怎么离开这个营帐呢?

蓝星端着饭食走进来时就看到坐在软榻上直发呆的某人。蓝星将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受在门口的侍卫,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花钰的身旁,“王妃,吃饭了。”

花钰望着冲她笑的这么阴森的女人,浑身鸡皮疙瘩都不禁起了。只好任由着蓝星搀扶着她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望着面前的菜肴,色香俱全,可是花钰却一点儿也没有胃口。

“你有什么话就问吧,何必笑的那么阴森。”花钰拿起筷子拨了拨眼前的菜肴。估计,这个女人不把话问完,她的这顿饭也吃不好。

蓝星收敛了笑容,脸色猛地阴沉了下来,“你与王爷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了?”

花钰夹菜的动作一顿,菜从筷子上掉落到了碟中。花钰无语地望向身旁的蓝星,眉头不禁一蹙。合着一个两个跟她摆脸都是为了那个穆怀玉啊!

花钰放下筷子,深呼了一口气,有些颓废地说道:“什么地步也没发展到。”

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她倒是想跟他发展到什么地步呢?可是人家兴趣不允许啊!再说了,这事,就连她女扮男装时都做不到,更别说现在活脱脱的一个女儿身了。

“什么地步都没发展到?”蓝星眉头一皱,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花钰抬头看着蓝星透过来的质疑的目光,甚觉得无奈,“你能不能不用这种眼神望着我?我和他发展到什么地步,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天天都跟在我们俩的旁边,我们俩要是有什么举动能逃得过你的眼睛吗。”

蓝星转念一想,这个女人说的也对。她一直都在他们身边,确实是没有什么过度亲昵的行为。

蓝星念此,干咳了一声,神情瞬间冷漠,“我这么问你是希望你记住,别跟王爷有任何的牵扯。你真正要去用心的人是太子,懂了吗?”

花钰用筷子拨着面前的菜,重重地点了点头,“懂了。我现在可以吃饭了吗?”花钰抬起头,朝着蓝星眨了眨眼睛。

“吃吧!”蓝星看了一眼冲她眨眼睛的女人,冷言道。

花钰弯唇一笑,便低头夹着菜吃了起来,只不过,眼眸里的目光忽然地悲伤了起来。

如果可以,她现在谁都不想有牵扯。她只想带着她的兄弟们在十里巫山上过潇洒自在的生活。

***

“参见皇后、”

宏德刚想行礼便被来人给制止了,容溪朝着宏德挥了挥手,宏德明了便退了出去。

容溪见着退出的宏德,便往账内走去,绕过屏风时,便就看到认真在看书的穆连瑾。

望着用功的穆连瑾,容溪欣慰地弯起了唇角。

烛光里微微倒映出的人影让穆连瑾微微地皱了皱,一抬头看到来人时便赶紧地站了起来,“儿臣见过母后。”

“免了。”容溪走上前,望着面前已经长成大人的穆连瑾,不由得欣慰几分,“本宫没打扰到你读书吧?”

容溪看了看桌面上的书,是关于兵法的书。

穆连瑾颔首恭敬地搀扶着容溪坐下,“没有。母后前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禀一声,宏德,”

“你别喊他了,是本宫不让他通报的。”容溪拉着穆连瑾的手,坐了下来,“母后啊,就是放心不下你,这才瞒着你父皇偷偷地来看看你。”

望着面前丰容盛世的妇人,穆连瑾微微弯唇一笑,“母后不必担心,儿臣很好,并无大碍。”

“还无大碍,你看看你身上多了多少的伤痕。”容溪看向穆连瑾,试探性地问道,“你跟母后说实话,真的是你一时好胜追进深林里的?”

穆连瑾抬眸看向面前的妇人,将妇人脸上打探之意尽收眼底,不由得轻松一笑,“母后,是儿臣一时莽撞了。”

“真的?”容溪还是不敢相信,不由得追问再三。

穆连瑾握了握容溪的手,真诚地望着容溪,“母后,儿臣何时骗过您呢?”

容溪望着穆连瑾真诚的目光,心里一软,“好吧。你也是,平日里那么乖顺听话的一个孩子,做事也挺稳重的。怎么这次就这么的莽撞,害的母后担心的要命。”

穆连瑾听着容溪的训导,认同地点了点头,“儿臣知错了,让母后跟着儿臣担惊受怕,是儿臣不对。”

“你啊,知道就行。”容溪叹了口气,“幸好这次你和裕王妃是掉进了两个陷阱里,不然,这是非就是浑身长了嘴也说不清了。”

穆连瑾眼眸微微垂下,点了点头,“是,儿臣这次确实是太莽撞了,险些闯下大祸了。”穆连瑾心头泛着淡淡的悲伤,有这么一刻,他忽然想告诉所有人,他们就是掉在同一个陷阱里。

当初就是因为上花和皇兄同时落水,父皇才会将上花赐婚给皇兄。如果这次把他们掉进同一个陷阱的事说出去,父皇会不会也赐婚给他?

穆连瑾苦涩地笑了笑,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他却还在这里痴心妄想着,还真是可悲。

“好了,你好好休息,别太劳累。你父皇不过就是生气了点,很快便会消的。等过了这三天,一切就会变好了。”容溪站起身,看了看面前俊逸出尘的少年,欣慰地笑了笑。

“是,儿臣恭送母后。”穆连瑾将容溪送到账门口,抱拳拱手行礼。

见着妇人的身影逐渐走远,穆连瑾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夜晚的天空,上面布满了许多发光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的,甚是好看,像极了那晚不规则天空。

“殿下,夜凉,进去吧。”宏德见着神情忽然感伤的穆连瑾,不由得上前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