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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节(第27201-27250行) (545/623)
陌枭缪气急用力一推将陌巴特推开,见着跌倒在地上的陌巴特陌枭缪恨不得上前狠揍一顿。
“你简直就是废物!孤看你的心思全都在那个北储的小妖精的身上!你的眼里可还有孤?可还有这整个西夏王朝!”
陌枭缪越骂越气,越气就恨不得将陌巴特严惩一番。
陌巴特听着陌枭缪的话语之中牵扯到了阿元,赶紧跪好认错,“父皇,是儿臣的错,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近日懈怠了朝政,这一切都是儿臣,儿臣的错,与世子妃没有半点的关系。父皇,你要责罚就责罚儿臣吧。”
陌枭缪见着都到了这个节骨眼还要护着那个北储公主的儿子,心中的怒火冲天,“你、你可真是好样的!”
陌枭缪指着陌巴特,抬手就拿起桌上的奏折用力地朝着陌巴特的身上扔去。
“你给孤好好看看!这些,这些,这些都是近日来发生的大事,尤其是地上的这些碎片,它上面写着鞑靼已经归顺了北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现在就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蛇,血肉都血淋淋地露在敌人的面前,而我们的七寸却被别人捏住,你觉得我们还有退路吗!”
陌巴特吃惊,“怎么会?鞑靼怎么会归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鞑靼不是一直都跟我们交好吗?为什么会γβ突然归顺北储?”
“你问孤?”陌枭缪横眉冷对,“你是西夏的世子,你竟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上心,你说说你还对什么事情上心过!”
“父皇,儿臣知错了。”陌巴特低着头,他这一顿时间是太过的浑浑噩噩,以至于朝政上面的事情都不曾放在心上过。
“孤就说过,女人都是祸水做的,传孤的旨意将世子妃禁足在幽兰苑中,没有孤的指令不准她踏出来半步,也不准任何人进去,记住是任何人!”
“父皇,父皇这件事情跟阿元真的没有关系,都是儿臣,都是儿臣的不好,父皇,求父皇收回成命。”陌巴特不停叩首,声声哀求。
陌枭缪见着一向骄傲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卑微到如此地步,不禁觉得心痛,“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如果你能表现好,孤或许还能将她放出来,可是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从这温柔乡里出不来的话那这一辈子她就给孤待在幽兰苑里面!”
陌巴特绷紧的神情‘刺啦’一下全部松开,溃不成军。
“孤会传信给上花,让她想办法盗取北储的军防图,至于你这几日就住在兵营里,准备随时出征,这一次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这次机会再把握不住你知道的后果。”
陌枭缪望着陌巴特焉了下去的样子,愤恨道:“给孤站起来!”
陌巴特僵硬起身耷拉着脑袋,看起来没精打采。
陌枭缪拽住陌巴特的衣领,怒斥道:“你给孤记住了,你的身份永远都不是一个女人的丈夫那么简单,你还是西夏的世子,西夏未来的王!你的妹妹,你的亲妹妹正为了你的未来现在还身陷敌营,那么你呢。你有什么资格去为了一个女人而自甘堕落!孤告诉你,孤只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后你若还是振作不起来,那么下一个为你牺牲的就是你心里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
第405章
爱之深
"陌巴特一惊,抬起头望着陌枭缪,从陌枭缪的脸上他看到了狠戾。
依照父皇的脾性,这事情他是完全能做出来的。
“儿臣、领旨谢恩。”
偌大的皇城被一块巨大的布笼罩着,一眼望不到边。
陌巴特离开皇城之后便回了世子府,原本想着步行能够延长时间,可是一阵漫无目的之后,一抬头就看到了熟悉的门匾铜门,似乎是早就听到了消息,府中值夜班的下人们一齐地站在门口,恭敬而又显得有规矩。
陌巴特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像是将郁结在心中的那股子的浊气全部都吐出来,本以为吐出来刘能舒畅些,可是事实却是他想错了,并没舒畅,反而觉得更加沉重了些。
陌巴特耷拉着脑袋往前走去,两旁的下人一人手持一灯笼照着亮,没有人敢多言多语也没有人敢东张西望,一条路走下来只有沉稳的脚步声,其余的便没有了其他的人为动静。
绿珠刚退出房间关上门一转身便见着走过来的陌巴特便赶紧走下台阶迎了上前。
“奴婢见过世子。”绿珠欠身行礼,规矩周到。
“起来吧。”
陌巴特抬起头望着充盈着淡黄色烛光的房间,里面的色调很暖,陌巴特望着的时间长了觉得心里面也暖暖的。
“世子妃休息了吗?”
绿珠颔首应道:“回世子的话,世子妃刚刚歇下,要不要奴婢前去将世子妃唤醒?”
“不用了。”陌巴特竖起手打断绿珠的话,“你们都下去吧,本殿自己进去,不用人在跟前伺候。”
“是。”
绿珠应着,便跟着世子带来的随从一起退了下去,临走时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望着世子孤寂的背影,绿珠皱了皱眉头。
别人不知,她是知道的,公主自从嫁到西夏一直就闷闷不乐,连带着也不待见世子,可是世子还能一如既往地对待公主,从来都不会去做让公主不高兴的事情,世子能这样子待公主,她的心里是高兴的,同样也是担忧的。毕竟,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兴趣能保持多长时间?如果公主不能够自己把握住的话,世子的新鲜感一过,公主的日子便就会变得艰难起来了。
绿珠简直都不敢想象那之后的日子,一想到她的心里就一直在发慌,自从来到西夏之后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中,从未落下来,真正的踏实过。
绿珠瞧着世子推门走了进去,便收回目光退了下去。
不论如何,她都会一直守护在公主的左右,会一直护公主安康,直到永远。
陌巴特走进房间里,案桌上的灯笼散发着淡黄色的光晕,将整个房间衬托的十分的安谧。陌巴特放轻脚步慢慢地朝着内室走去,绕过美人图屏风,便见着象牙床上躺着的姑娘。
阿元睡得很熟,很安静,看上去像极了一只蜷缩在草窝之中的兔子。
陌巴特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在淡黄色光圈的笼罩下,女子的容颜衬托的那么的温柔,轮廓十分的温柔,眉眼之间带着一点点的不安,陌巴特望着,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将阿元蹙起来的眉头给舒平,可是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与她的距离足足有三臂之厂还有余。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距离,就这样看得见摸不到,虽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陌巴特第一次开始认真的因为一件事情而反省自己,这场反应不是从现在才开始,而是当他将阿元接回到西夏的时候,那天是他们的大喜之日,他兴奋激动完全忽略了阿元的心情,他竟不知道阿元在红盖头下无声的落泪。
有时候最可怕的抗拒就是沉默。
他真的希望阿元能够起来跟他吵跟他闹跟他摔东西,就像其他的女人那样,任性耍泼打滚,什么话绝情就说什么,什么东西贵就摔什么,这样的阿元才是真实的啊。
陌巴特幽幽叹息,却极力控制自己呼吸的力道,生怕会惊动床上熟睡的人儿。
可是就是这轻微的呼吸声惊动了床上的人儿,只见着人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皮颤动地慢慢地睁开。
陌巴特此刻就像个做坏事被抓住的小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却又舍不得离开,只能无措地站在原地,目光故意看向别处,但是却还是能够感觉到阿元的目光朝着他的方向投来。
“我、我就是来看看你,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你不要多想,我、我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