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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晓得就是这样也能出事呢?
特别令他们感到不解的事:为什么所有人都选择说实话?难道不是打死不认对自己比较有利吗?或许只是报应?
反正现在人贩子做不得,严重的会丧命。
第四十七章
大夫(7-1)
傅夏南眼睛一闭就离开了世界。他这次非常冒险,
可以说是仗着自己非凡的实力大肆捣乱,完全不讲究合情合理。撞到他手上的人贩子断子绝孙只是最基本的,而且往往那些做恶太多的都会没命。
到后来他名气大了,人贩子活动少了,
即使他顶着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身体,
也没人上来动手,
于是他就循着怨气缭绕的地方去找,不管碰到什么事情都必须得讨个公道。还有一些是以前做过人口生意,被他知道以后千里迢迢跑去寻仇的。
他的手段没有当初那样激进,但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并且一直认为自己大概会挂在这个世界,
毕竟已经被流放的神魂还能怎么惩罚呢?
结果……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没事。(就很意外)
不但没事,
身上功德暴增,比起之前几个世界得到的加起来都还要多。(嗯?)
于是傅夏南很高兴。天道承认他做的是好事。而且虽然上辈子真的很辛苦吧,
但也的的确确挽救了不少家庭。
他相信只要在那些人的圈子里还有着他的传说,
那这种犯罪至少能遏止一段时间,等一段时间过后,
教育跟建设更发达了,
这种情况自然也就不会出现了。
傅夏南美兹兹的将眼睛睁开,这个世界的他又变回了男体。他当了男人几十辈子,
真的还是比较习惯当男性。虽然说这位男性的状况也很不妙就是了。
原主名叫安文宣,是一个坐堂大夫,今年二十,尚未娶妻。
之前未娶,是因为他是孤儿,
还在襁褓时就运气好让百草堂的商大夫捡到了。
据商大夫说,
当初他的襁褓里头塞了一本书,
封皮上写着“安氏医典”。看他的襁褓的质量跟那医典的格局,商大夫怀疑安文宣就是当初太医院首安御医家的子孙。
那时安御医卷入了一件宫廷秘辛之中,落了一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如果安文宣真的是安家的子孙,被发现就保不住命。
大概也是出于对安御医的敬佩以及同行相惜,商大夫就这样把安文宣给养了下来,从小就拿医书给他开蒙,后来到了十九岁好不容易通过商大夫的出师考验,刚刚可以开始坐堂,身上其实没有多少银钱。
安文宣也看过自己的襁褓跟那本医典,对于商大夫的推测还是很相信的。
于是他一直想着自己存钱出去开一间新的安氏医馆,就算不能重现安家辉煌,但那至少也是实实在在拿在自己手里的东西。只是在他存够钱之前就没想过要成亲,毕竟成亲要花钱,存起钱来可就更慢了。
商大夫自己也有儿女,一个儿子叫做商承,大安文宣两岁。大女儿商淇,跟安文宣同岁。小女儿商宁,小安文宣四岁。
商承跟商淇见他出师了还不走,内心认定他就是等着要继承百草堂。商承跟商淇在医道上毫无天份,以后就算继承百草堂,顶多也只能是个算帐的。商宁此时只有十五,平日跟所有人都相处的不错,所以这些事情倒是都没牵扯到她,她跟安文宣的感情也是最好的。
商大夫也知道他们彼此之间的较劲,私底下一直要他们跟安文宣好好相处,因为安文宣的天赋是真的好,只要把安文宣留在百草堂,百草堂的名头一定还能更上一层。
但商承跟商淇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百草堂又不是只有一个大夫,这么大间的医馆,怎么就沦落到得要靠着一个小年轻的地步?说到底还不是亲爹偏心?事实上有一段时间里,商承跟商淇一直怀疑安文宣是老爹给小妹找来的童养夫。
商宁跟哥哥姐姐都不一样,从小就对医道很有天赋,安文宣学什么她就跟着学什么,虽然她一直没有在外人面前展露,但如果老爹想要小妹继承医馆,顺便给她招赘一个医术好的年轻大夫……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安文宣很无奈,或许人真的是讲缘份的。他跟商承商淇的确就是和不来。
后来一次安文宣给人出诊,医治一个卧病在床的老婆婆。本来不是什么大病,结果第三天老婆婆的儿子抬着那位老婆婆来了,说是安文宣把人治死了,要求安文宣赔偿,不然就要报官。
安文宣自认自己在诊治过程当中没有出错,也不怕见官对质,重点是安文宣自己也没有钱。
上了公堂以后,一开始就是传唤医馆里的药僮陈礼,结果陈礼却作证说当天安文宣给那老婆婆治病的时候,的确是拿了几味不该拿的药。如果吃了,那老婆婆可能病情会加重。
陈礼还说,安文宣这样的作法不是第一次了,一开始将人弄得严重些,然后再把人治好,病人家属到最后都会因为感激与惊吓多给一点钱。安文宣缺钱,这样做就是为了给自己多攒一些。
安文宣惊愕之于大声喊冤,他虽然刚开始坐堂没有多久,但医术还是很好的,毕竟他从小用来开蒙的教材就是汤头歌与本草经。耳濡目染之下,他的程度比之商大夫只缺了经验。只要好好做下去以后吃穿不愁,为什么要做这种冒险的事情?重点是他身上真的没钱,如果常常这样骗取诊费,他又怎么可能身上没钱?
围观的众人也是知道这位特别年轻的大夫的。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反正就是看看热闹,那些不过脑的话,听起来自然也不会好听。
如果安文宣年纪大一点,就会知道有时候闲言碎语其实不算什么,可是他也才刚刚二十,在被污蔑的情况之下,就更在意旁人的看法。围观群众对他的态度让他非常丧气,他觉得自己平时与人为善,这些乡亲却这么没有良心,竟然能够信口雌黄的胡说八道。
在知县大人眼中,安文宣颓丧的表情就是被抓到后的心虚,况且一个毫无名气的年轻大夫,实力本来就不让人信赖,来告状的男子平日风评挺好,知县大人是相信他的。
于是他就命人打安文宣板子,打完了以后扔牢里,等有更多的证据再继续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