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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第1101-1150行) (23/28)
雪白的胴体被粗暴推开,沈凝雪的伎俩没能躲过他,她垂下睫,扯过衣服拉在身上。
“我以为你能想清楚,你是个心如玲珑的人,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惹我。”孟尉迟压抑着欲火,看着沈凝雪。
正是因为她心里都明白,所以才不想再留在他身边。孟子义的身份地位一日高过一日,他的地位自然不必说,那些或趋炎附势或应酬无奈,他终会逃不了。她知道她这一生都不会爱别的男人了,所以她也知道,孟公馆里她是留不得了。
“我是刘君泽的妻子,你就当放过我,让我走吧。”沈凝雪扯了个微笑,直到现在,她还是要拿君泽挡在身前。
孟尉迟又一次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面色铁青的样子让她不敢再直视下去:“你,休想。”
第三十七章
醉酒的女人
白俄男人在孟公馆里住了下来,他才刚路过别墅区的西面,就被佣人拦了下来:“先生,前面是少帅的住处,不能再往前了。”
跟在身边的翻译官呱呱的为他翻译,亚历山大点了点头,学着西洋人说了两句,张着头张望了两下。
刚刚他在远处看见了一个女孩子,他是记得的,那本来是四年前孟大帅要送给他的礼物,全都被他的儿子搅黄了,没想到那个女孩还留在孟公馆。
亚历山大预备换一个没有佣人阻拦的地方进去,一路绕着弯却撞到了一个满是酒气的女人。
他正准备开骂,女人微醺的样子又显得格外撩人,张口说了些什么。
“美丽的小姐,是什么让你的脸上这样忧愁。”翻译官翻译道。
“滚开。”金曼丽打了个酒嗝,不想理会这个满脸是毛的白俄人,她扬手一挥,想挣开被白俄人扶住的胳膊,自己脚下却一个晃荡。
亚历山大的手趁机更加放肆的揽上她的腰肢,说着金曼丽听不懂的话,金曼丽没想到这个白俄人这么放肆,大喊起来:“给我滚开,拿开你的手!”
“这是中俄的使者亚历山大先生,来孟公馆是为了跟大帅做一笔大买卖,小姐,我劝你不要得罪亚历山大先生。”翻译官想劝金曼丽顺从亚历山大。
“什么使者买卖!我是总理的女儿!你们敢动我,我让我爸爸把你全都枪毙掉!”金曼丽不停的挣扎,凶狠的样子把翻译官瞪住。
翻译官看她除了酗酒有些狼狈的样子,确实装束不像佣人,一听说总理的女儿,不敢惹事,忙拉住亚历山大说着金曼丽听不懂的话。
亚历山大松开了金曼丽,翻译官马上赔笑道:“对不起,小姐,我们亚历山大先生喝多了,喝多了……”
“不要脸的东西!给我滚!”金曼丽大吼一声,看着亚历山大带着翻译官夹着尾巴离开。
沈凝雪并不知道西面的院子外发生过什么,她被孟尉迟严令不许外出,去屋外看看花草已经是最极限的距离。
屋子里一盏做旧黄百折绸布壁灯是孟尉迟最近弄回来的,他说她不喜欢开灯,屋子太暗了又免不了磕磕碰碰,这盏灯点来昏黄微暗,正好适合。
这晚孟尉迟喝得昏天黑地,被佣人几乎是抬进了房间,一张脸喝得通红。他酒量一向不错,沈凝雪倒是难得见他被灌成这个样子,扶他躺下,一时心烦得很,屏退了佣人们自己来照顾。
泡过微温水的手巾一点一点擦拭着孟尉迟的额头,她虽没有去那样的场面,但也能猜测到这些人推杯碰盏往来劝酒的样子,恐怕担心的事正在一点一点靠近。
温热的手轻刮过她眉头:“怎么一副这个样子?”
“你……”沈凝雪看着他清醒的样子。
“我没醉。”他笑得有些狡黠,“不做做样子,他们定不会轻易放我回来。”
“来,凝雪。”他把她拉到自己怀里,“那次我睡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摸过我的眉头,眼睛?”
她不听他继续说下去,忙打断:“没有……”
看到她红透的耳根,孟尉迟觉得十分可爱,伸出食指轻顺着她耳周抚了一圈,这样的触摸带来的异痒让她愣了一秒坐起身来,这下可真是连脖子都红了。
第三十八章
嗜色的白俄人
“我呸,什么总理的女儿,我还当是真,倒台的总理也敢拿出来糊弄人!”翻译官对着门口啐了一口,没好气道。
那天被金曼丽的样子吓走,又总觉不对劲,便去查了查孟公馆里的女人,知道了前两月刚发生的大事情。
“亚历山大先生,那个女人上次骗了我们,她什么都不是!”翻译官用他们的语言对亚历山大说道,“如果先生需要,把她弄到床上也没有关系。”
亚历山大关心的却是别的:“他们少帅屋子里的女人呢?”
“那个……”翻译官查来的消息俱是少帅金屋藏娇,如何宠爱,“那个女人,不,不好动啊……”
“是什么来历!”翻译官支支吾吾的样子让他不耐烦。
“是,是个寡妇,她原本是孟子义下属军官的妻子,只是后来她丈夫死了,她就成了寡妇……”翻译官挤着眉毛,如实说来。
亚历山大扭了扭脖子,不就是个寡妇,没什么特别的身份就行。
晚间又要大摆筵席,孟子义忙活了好几日,京余的局面才稍稍稳定了下来,他又立即回家招待贵客,亚历山大带来的军火他势在必得。
亚历山大早早的坐在席间,盘算着心里的算盘。孟尉迟知道亚历山大见过沈凝雪,未免他起色心,即便是今晚家宴,也不敢把她带出来。未看到佳人在少帅身侧,亚历山大脸上不免浮现一丝失望。
“亚历山大先生,你远道而来,我先敬你一杯!”孟子义端起了酒杯。
酒过三巡,亚历山大顶着微醺的脸啊啊呜呜的说了两句。翻译官听得战战兢兢,拭了额头的汗改了几个词:“亚历山大先生说,少帅身边的空位是怎么了。”
“她身子有些不适,怕打扰诸位雅兴,没有过来。”孟尉迟忍着好性子回答道。
“我可没生病。”凌厉的女声伴着高跟鞋“咯噔”声从木楼梯上走下来,“尉迟以为我不来了,才这样说。”
金曼丽又换上了她华丽的装束,一身酒红色刺绣珍珠旗袍,父亲送给她的钻石耳坠在她摇曳的步伐下散发着刺目的光彩。
她在众人屏息注视下坐在了孟尉迟的身边,有人不知她是什么身份,而有人诧异她以现在的身份出现在孟公馆的家宴上。
金曼丽笑得风轻云淡,好像那些事从没发生过,她看着左手边的白俄男人,咽下心里的恶心伸出手:“上次见到先生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孟尉迟的妻子,前临时政府总统的女儿,金曼丽。”
亚历山大对这个女人摒弃前嫌的示好感到诧异,木讷的看了两秒,忙握上去,许久才放开那双柔软的手:“亚历山大萨沙,你好,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