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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节(第22101-22150行) (443/547)
待朱由校念完《三字经》再取《百家姓》念时。张原道:“且慢,就念到这里。”
朱由校愣愣的看着张原,张原道:“今日先不学新课,由殿下向我发问,问什么都可以。”
朱由校眼神好比成黑白图片逐渐变成了彩色,慢慢有了神采。问:“真的问什么都可以吗,张先生?”
张原微笑道:“岂敢哄骗殿下,请殿下发问。”
朱由校看着张原,过了一会,问道:“张先生,上回孙先生没对我说清楚为什么人要成圣成贤,张先生和我说说?”
张原言而无信,第一个问题就不答,却问朱由校:“殿下会下棋吗,或者别的游戏也可以?”
朱由校眉飞色舞道:“我会‘掉城’游戏,是我皇祖父创制的。”
张原问:“这种游戏有何规则,就是说该怎么玩?”
朱由校道:“张先生要玩掉城吗,好极——小高,你速回宫中取掉城玩具来。”一说到玩,朱由校兴致勃勃。
张原赶忙制止道:“我只是问问掉城的游戏规则,殿下说得上来吗?”
朱由校道:“就是一块罗绸,绣个井字,然后以银钱投掷,落在框内的就赢,压线或者滚到框外的就输。”
张原道:“银钱落在框内是羸,框外算输,这就是规则,当然,这种规则必须是公平的,不然的话,你若是不管落在框内还是框外都是你赢,别人都是输,那就不是规则,而是胡来、是赖皮,就不会有人和你玩这游戏对不对?”
朱由校连连点头道:“是,那就乱了,没法玩,也没意思。”
张原道:“殿下说得对,圣贤就是为这人间世立规矩的人,圣贤立的规矩能利益万民,百姓遵从圣贤的教化,才能井然有序、太平安乐地生活。”
朱由校心领神会道:“那我们这人间世也好比一个大游戏,游戏里的人必须遵守游戏规矩,不然就要踢出,若都不遵守,那就全乱了,是不是,张先生?”
以游戏作譬喻,朱由校领会得很快,张原点点头道:“就是这个意思,圣贤既有文王、周公、孔孟这样以道德教化万民的圣贤,也有象兵法杰出的孙武、医术高超的张仲景这些在某一方面能利民济世的都可称为一术之圣,就是木工活也有圣人,那就是鲁班——”
“鲁班我知道。”朱由校喜滋滋答道:“鲁班就是公输班,会制能飞行的木鸢,木匠的祖师爷。”
张原道:“所以说成圣成贤是指遵从圣贤之道,是一个不断学习的过程,目标在前,走在这条路上那就不会有错。”说最后这句话时张原心口不一,他心里其实并不是这样想的,但东宫讲官绝不是那么好当的,你若有离经叛道之语,那罪责不小,所以有些话不能乱说,还得顾忌着。
朱由校点头道:“张先生说得明白,我知道了,很多人都是走在成圣成贤的路上,难怪我说怎么说没见过活着的圣人呢,要做圣贤是很难的是吧,就象我读书时就想睡觉,做木工等游戏时就有精神,这怎么办呢,张先生?”
张原道:“我也不是整日读书习字,有时也围棋、听曲,有种种游戏,但不能因为游乐而耽误了正事,殿下喜好做木工并没有什么不对,要完成好每日学业,而不是敷衍了事,做木工活时尽量把木工活做好,在这里读书时也要打起精神把书读好。”
张原是第一个肯定他做木工活的人,这让朱由校顿起好感,说道:“张先生说得是,我是要把书读好,其余时间做木工就没错是吧。”
张原微微一笑:“我只管你读书,木工活我教不了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翻开薄薄的《千字文》,说道:“现在讲新课。”
朱由校打起精神听课,枯燥的《千字文》张原也能讲得妙趣横生,与孙承宗、周延儒讲的课大不一样,一边的钟本华都听得暗暗赞叹:“张原真是大可为鲲鹏,小可为蜩鸠,能放能收,深入浅出,深明事理,读书到此境界才敢称读通了的啊。”
讲了半个多时辰,张原停下,夸奖了朱由校几句,让朱由校到偏殿暖阁休息一会。
朱由校走到偏殿暖阁,问一个宫人:“客嬷嬷呢,客嬷嬷来了没有?”
宫人道:“客嬷嬷到了,在里间呢。”
暖阁里间响起客印月的声音:“哥儿进来,嬷嬷给你带了甘露饼和五色芝来吃——先洗手。”
朱由校洗了手,进到里间,见客嬷嬷穿着粉色纱衣、浅红宫裙,笑吟吟倚在窗前,手里的团扇朝小案一指,案上有个漆盒,盒子已打开,里面有颜色好看的点心,朱由校拈起一块甘露饼吃,一边道:“嬷嬷也吃。”
客印月摇头道:“我不吃,甜食吃多了会长胖,哥儿瘦,多吃些无妨。”见朱由校鼻翼有细细汗珠,便走过来给朱由校扇扇子,问:“今日是张状元教吗,哥儿好象还有些高兴?”
朱由校道:“张先生教得极好,我愿意听张先生讲。”
客印月“哦”的一声,若有所思,一时没说话。
朱由校又吃了一个五色芝,咂吧着嘴,眼睛看着客印月鼓鼓的胸前,说道:“嬷嬷,我想吃奶。”
客印月用团扇在皇长孙脑袋轻轻拍了一下,笑嗔道:“你都多大了,还要吃奶!”
朱由校腻到客印月身边,央求道:“嬷嬷,我真的要吃奶。”
客印月笑着推他,说道:“嬷嬷早没奶水了,都被你吸光了。”
朱由校道:“有,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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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非礼勿多视
皇长孙朱由校出生三个月时客印月入宫,起先客印月与其他几个当选的奶娘一起住在东华门外的**房,每日入慈庆宫奶皇长孙,后来因为客印月的奶水香浓量多,人又伶俐干净,皇长孙也依恋她,就长住宫中了,朱由校自幼体弱多病,几次要断奶都哭得声嘶力竭,客印月奶水又足,就一直让朱由校吃下去,一直吃到五岁,五岁之后当然不再把乳娘的奶当主食了,但有事没事、受了委屈、感到害怕就要吃客印月的奶找安慰,都十岁了还是这样,客印月坐着,皇长孙站着,就那样吃奶,只这两年才不怎么犯奶瘾——
“哥儿今天怎么了?”客印月有些奇怪,伸手摸了一下朱由校的脑门,问:“莫不是你读书不专心,张先生责骂你了?”
“没有,张先生还夸我悟性好呢。”朱由校吧嗒着嘴,伸手就来扯客印月的衣领,说道:“我就是突然很想吃奶,嬷嬷给我吃。”
客印月戴着纸护领,嘉靖以来宫女的护领都是纸制,一天一换,可保持洁净,这种纸护领由江西玉山县上贡,有各种颜色,制做得也很精致,客印月见皇长孙毛手毛脚乱扯她的护领,忙道:“哎呀,你做什么,莫要把领子扯破了。”捉住朱由校的手不让他乱动,朱由校就跳着脚叫“我要吃奶,我要吃奶”。
“嘘——”
客印月瞪起她那又大又媚的眼睛嗔道:“轻声些。等下让张先生听到,看你羞不羞!”
朱由校道:“隔得好远呢,张先生又不是顺风耳,哪能听到——那我不乱动,嬷嬷解衣给我吃,我吃了奶还要去读书呢。”
客印月拗不过皇长孙,反正也是自幼吃惯了的,只好道:“唉。真拿你没办法,你老老实实站着别动。”说着,自己解开护领,松开几粒纽扣,敞开衣衫,将红纱抹胸往下拨了拨,露出左边一只丰肥白乳。被抹胸勒得翘生生——
十二岁的朱由校张着嘴,目瞪口呆的样子。似被客嬷嬷的**给震惊了。
客印月坐在竹杌上。微有些羞涩,伸手摘下朱由校头上戴的圆帽放在一边,说道:“愣愣的看什么,要吃就快吃。”将朱由校的脑袋搂过来,按在胸前,感觉一张热热的脸贴在她胸脯上,随即**被叼住。开始一下一下的吮吸,被吸得浑身麻酥酥。忍不住幽幽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