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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第51-100行) (2/29)
搞得我都有些飘飘然了。
为了报恩,在那之后,我便留在了傅淮身边,成了他手中一把趁手的刀。
只是这把刀,当的是有期限的。
以两年为期。
两年过后,我这把刀,就该归山了。
2
晃眼半年过去。
我对玄机阁已然熟得不能再熟。作为一把好用趁手的刀,为掩人耳目,在玄机阁,我有两个身份。
一个是见不得人的刀。
另一个,是傅淮的贴身侍女。
这晚做完任务,我无声潜回自己的小院。
清理过后,无眠,闭眼便是血光。为定心性,我去了一趟练功塔,再出来,天都快亮了。
玄机阁对外仅是一幢高阁楼台,等真正进了,才知别有洞天。
应有尽有,俨然一座小城。
我披着晨露回屋,换了身鹅黄色的侍女服。
傅淮居住在东边主楼。那儿清净,无人叨扰,饶是我,都得规规矩矩地数着步子登楼。
因为错一步,就是一道杀机。
傅淮生性比我还多疑。他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恰恰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有一回,他心情不错,吃了酒,笑意比寻常多了几分。
我跪坐在一旁伺候,暮色四合,分明已到我下楼时分,却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眼看他衣襟敞得愈来愈开,那线条分明的腹部一块一块鼓起,晃得我头昏眼花,起身时一个踉跄,倒在他脚边。
他没有怪罪于我,只是在轻微愣神过后,捏住了我的下巴。
我吃痛,拧眉看他。
离近了,才觉得他的笑意不达眼底,透着森冷,看我如同在看一个普通冰冷的器物。
我一哆嗦。
「你抖什么?」
我听到自己这么说:「你身上酒气太重,我不习惯。」
他听后笑了一声,故意与我贴得更近,几乎是鼻尖蹭鼻尖的距离。
「小霜,你同我很像。」
我不解。
但他没等我开口询问,便松开了我。
继而挥挥手,打发一般:「去吧。」
事后我如何也想不透,我和他到底哪里像。
默数完脚下的步子,我终于停在了楼门之前。
这个时辰,傅淮早就醒了。
我在机关室中寻到他,他未曾装束,一身洁白单衣,乌发由一根墨色带子松垮拢起,远些看,清冷寂寥。
「来了。」他背后仿若长了眼睛。
「嗯。」我迎上前,将袍子抖开,为他披上,「算出来了吗?」
所谓的算,是前不久他算到自己有一情劫,在南边方向。
「她快到了。」傅淮倒不隐瞒。
我眨眨眼,「需要我带她过来吗?」
傅淮不答,莞尔一笑,只回过头来捏了捏我的耳垂肉。
我痒,耸肩躲了躲。
又说:「我可以带她到你面前。」
「为何?」
我疑惑:「你难道不是要杀她吗?」
傅淮似笑非笑:「我为何要杀她?」
那还算个什么劲呢?
傅淮这人,是不允许有自己的软肋存在的。既是情劫,按照他的脾性,焉有不斩断的道理?
我心中腹诽归腹诽,嘴上却应承:「哦,原是我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