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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节(第9951-10000行) (200/211)
然,在他们之间拉开些距离后,陆诚洺便凑到乐文汐耳边:“我其实还是想和你回去聚。”
不等乐文汐回话,他便灵机一动般:“诶?不然我们半路溜了吧?”
“……不好吧?而且我来是有任务在身啊。”乐文汐蹙眉朝他勾勾手,后者便俯身把耳朵凑过去。
“你不说我还没发现,从我下台到现在就没看见许硕。”陆诚洺蹙眉思忖片刻,掏出手机,“我给他打个电话。”
他把手机举到耳边半晌又拿下,反复几次后,最后这次他刚把手机沾到耳边便放下来。
“关机了。”陆诚洺叹气道,“我看算了,恋爱自由啊,就算是我的队员,我也不能硬逼着人谈恋爱不是?”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觉得硕仔是喜欢卫暖的啊!”乐文汐话还没说完,手机传来提示音,她拿出手机便看到卫暖发来的信息:文汐姐,我临时有事先回酒店了,我和许硕的事就这样吧,你们好好庆祝~
乐文汐握着手机,回头四处搜寻,奈何黑灯瞎火也没看见卫暖的身影。
“我总感觉她好像听到我们说话了。”她这话说的很轻,自然是传不到远处树后站着的人耳朵里。
半晌,卫暖转头看到人已经走远了,才独自往前门走去。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他如果真喜欢她,应该早就表白了吧。
正想着,她迎面就撞上个满身酒气的人。她忙低头道歉,却听到熟悉的声音轻飘传入耳畔。
“先不结婚行吗?”
卫暖闻言一怔,抬头迎上许硕的目光,后者满脸通红,双眼迷离,竟痴傻般勾起嘴角笑。
“我不,不想你嫁给他。”
说罢,他一趔趄险些摔倒,好在卫暖及时扶住他。
卫暖满眼期许盯紧他双眸:“那你是喜欢我吗?只有喜欢我我也喜欢的人,才能阻止我嫁给他。”
许硕眉心微蹙,憋红了脸半晌还只是说一个字:“我,我……”
卫暖等急了,又想起乐文汐鼓励她要主动的话,头脑发昏就踮起脚吻上去……
就像漂泊已久的船想要靠岸,爱情一直是人们期许瞭望的港口,然而港口并不是最终目的地,只是另一段生活的开始。
桐屿古城,位于峒城郊区,三面环山。河水如泼墨,自山间流淌,一直贯穿整个小镇,它悄悄流过石拱桥,见过桥底百年前刻下的字,映着河边青石的纹路,木屋石瓦和天空的蓝。
4月的峒城,有水的地方还不算热。天气很好,艳阳高照,却又微风习习。躲在船内,头顶有棚遮住烈日,清风拂面带有些许凉爽,阳光又将整座城照得通亮,如画卷落在明亮处,供人细细欣赏。
乐文汐靠坐在陆诚洺怀里,轻阖双眸,嗅着城市没有的泥土树木香,嘴角不觉上扬。
“你闻到没?”
“恩。”陆诚洺微低下头凑近她长发,“还是水蜜桃味的。”
当时,就是因为这个甜腻的香味,他被高艳逼问怀疑,没想到自己到底还是败在这个各种贪恋水蜜桃味的女孩身上。
乐文汐转头摘下墨镜:“我说的是那种城市里没有泥土的香味。”
“泥土……香?”陆诚洺单挑眉,指着远处的牛,“看到那头牛了吗?”
乐文汐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到远处的牛拉车,茫然地点点头:“看到了。”
陆诚洺拿出他以前当老师的态度和口吻解释道:“它们的排泄物都在你说的泥土里,从化学的角度,所有你能闻到的气味,都是因为有分子进入鼻腔,也就是说你仔细闻泥土,也就是在仔细闻牛粪,并且是牛粪的分子顺风飘进你的鼻腔。再往深了说,人的鼻腔和口腔是互通的,也就是说其实你在……”
他挑起眉,没再说。
“陆诚洺!你他妈才在吃屎!”乐文汐坐起身,对着陆诚洺就是一套还我漂漂拳,“显着你理科好是吧!是吧?”
被暴击的人因恶作剧得逞反而乐的欢,某一刻,他忽而抓住她双手困在掌心,一把将她拽入怀中。他垂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双眸,压低声音。
“你闻闻我,把我也吃了吧。”
“你……”乐文汐挑起眉凑到他耳边,“想得美。”
话刚说完,就被人堵住嘴。她忙移开些,瞥一眼船头,眉心不由得蹙紧小声说道。
“还有人呢!”
不想随后,就听得船头传来船夫大爷的声音。
“木有,木有,俺这眼神差着呢,啥也瞧不见。”
不说还好,船夫大爷这一说,乐文汐直接从脑瓜顶红到脖子根。她忙挣脱开,特意与陆诚洺拉开些距离坐。
夜幕将落时,水与山映着天的墨蓝,倒映在河水中,山顶寺庙不过是影中一点,河边酒店各色灯火被水波拖得扭曲细长。
木头围栏内侧倚着矮矮的方木桌,玻璃茶壶煮了茶,绿叶撑开飘在水泡起伏间,茗香和着夜初的风缭绕在鼻尖。
乐文汐倒了两茶盅的茶,一杯递到陆诚洺面前,一杯握在指尖,她轻吹热气小抿一口,继而胳膊肘架在围栏边枕着看向远处山峦。
她憋着嘴轻叹道:“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陆诚洺一口喝光茶,放下茶盅:“既然喜欢安静,你为什么要往娱乐圈跑?”
“也不能说喜欢安静吧,就是觉得难得自由。”乐文汐放下茶盅,转头看向他,“不用应付各种长,枪短,炮,不用时刻担心被人拍到形象不好。明星也是人啊,也想要正常人的生活。”
陆诚洺定定看着桌对面的人。
清风拂动她有些潮湿的刘海,她美目清秀,漆黑的眸中映入如画夜色,胜雪肌肤透出刚洗过澡的红晕,青丝柔长垂落腰间。只可惜了,身上穿的不过是普通浴袍厚重又不修身,如果换作她剧中的一身古装,说她是倾国倾城,也没人能反驳出一二。
他禁不住扬起嘴角。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当时她能一炮而红了。万事皆有因,并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