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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211)
听得关门声,乐文汐才转头看向门口暗自叹口气。几秒后,她收到天狼的消息:我仍保留追求你的权利。
她举着手机,
关闭天狼的对话框,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屎一坨的对话框。
大概是因为命里感情就不顺,真正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好男人的,她总是对人家没感觉。她看陆诚洺不像是什么好饼,可她偏偏就是会被他吸引。
她抬起腿脚跟踩着椅子抱住膝盖打开朋友圈,第一条就是三爷发的合影,照片上另一个主角是是个看上去跟她年龄相仿的金发碧眼男,两人相拥亲吻很是甜蜜。图上配字:喜欢就是喜欢,
老娘管他是谁?某些人,
闭上你们的嘴好吧!别他妈在老娘面前装清高,好像你们从没在别的男人|身|下|张|开|过|腿似的。
16年三爷被自己贡献十一年青春的初恋劈腿,
果断离婚与其分道扬镳,从此过上视男人如衣服的逍遥生活。
乐文汐点个赞,继续刷朋友圈。三爷发的话却深刻印在她脑海里:喜欢就是喜欢,
老娘管他是谁?
想当初,给了陆诚洺染|指郎烨机会的人是她,如今想要提个小铲子去松松土的居然也是她。缘,妙不可言。
她放下手机呆呆盯着天花板,良久才双手合十抵住额头,闭紧双眼:“师傅,这次是真对不住了。”
乐文汐穿上人字拖啪嗒啪嗒跑到床头,拿出剧本和安排简单扫过一遍,随后木然地卷起剧本抵住下巴,嘴角微微勾起。
七月七日,晴。
“所有人听好,现在拿出你们的准考证,学生证以及考试需要的用具。手机关机和其他考试无关的东西放在你们的包里放到讲台上。但凡发现手机带在身上,或是手机响了的,一律按作弊处理,给予开除学籍处分。”
秃头徐老师把试卷分成七份,分发给每一排排头的同学。试卷一一向后传,乐文汐在倒数第三排摊开自己的准考证,接过试卷。
“试卷共12页,所有人拿到试卷,先从头翻一遍看看有没有印刷问题,缺不缺页。没有问题,就可以开始答题了。”
乐文汐边翻试卷,边忍不住低声惊呼“卧槽”。
郎烨的重点划得可以啊,所有的题目都是从重点里出的。这个第十题,她清楚地记得她背过!
但是!她记不清答案了!
她又翻看几页,这种问题还真是层出不穷。她一头砸在试卷中,脑门隔着试卷捶到桌板上咣当一声,她却也没觉得疼,只是长叹口气。
这尼玛……不得挂啊。
“这位同学,这不过是个考试,大不了咱下学期重修,千万别想不开。”
乐文汐缓缓从试卷中抬起头,就看见徐老师站在她身侧推下眼镜,露出爷爷般和蔼可亲的笑容。
禹大一贯的传统是:没有补考。低于60分或者缺席考试(不管是因为啥)一律挂科处理,并只能跟学弟学妹门重修。并且所有挂科都会标记在毕业成绩单中,存档跟随一生。听说前几天有一个学霸学长,因为去外地参加宣讲没有赶上考试被记挂科,一时想不开跳湖自杀了。估计徐老师是怕她步前人后尘吧。
她才不会那么傻呢!是烤串不好吃还是游戏不好玩?为什么要去自杀?天大的事都不能阻止她旺盛生命力的延续!
乐文汐坐直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头发,握过中性笔微微一笑:“我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徐老师捂着胸口沿阶梯走下去。
话是说的好听,但明明都背过,看着都快认识自己的题就是答不出,凑字数熬时间的感觉简直比吃屎还难受。
明明电风扇就在她头顶呼呼地吹,她还是出了一身汗。考试结束铃打响,直到徐老师走到她面前,她还在答题。
徐老师敲敲桌面:“同学,到点了。”
“马上!马上!一分钟!”乐文汐一顿乱写,最后那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而后她把卷合上,匆匆写完姓名递过去。卷子脱手,她才颤抖地抽出纸巾擦擦满额头的汗。
苍天,想她考试十数载,只有她提前交卷的份,何时受过这种罪!娱乐误事啊!娱乐圈更误事!
等乐文汐缓过劲来刚要站起身,就被一帮人围住。
“乐文汐是吗?”
“你穿汉服好漂亮啊!可以跟你合张影吗?”
“素颜也好漂亮!”
“对对对,我也要!”
七八九十个人,你一嘴我一嘴说着,乐文汐还没反应过来都是谁说的话,他们已经各自举起手机。
乐文汐勉强扯起嘴角:“好,好啊。”
她这种八线网红三十六线艺人,也有这待遇吗?看来以后得多化妆出门了,要是走到哪都有合影的,这她哪顶得住!
终于要结束时,乐文汐余光无意间瞥见有几只偷偷跑到一边打电话。看她们的嘴型好像在说:对对对是南堂204,还在呢,你们快过来啊!
我去……一大波僵尸即将到来。
乐文汐刚和最后一个人合完照,就看见几个人从前门冲进来。
“不好意思,我还要赶回去拍戏,先这样。”乐文汐忙从人群中挤出去,从后门逃了。未免被人堵到,她忙抽出面巾纸遮住半张脸,往更远的那侧楼梯跑。这一路她回头回脑看好几次,直到确认没人追上来,才渐渐放慢些脚步。
她当然清楚自己没这么大魅力和人气,但是架不住看热闹的人多啊!
跑到一楼,她面朝石柱,单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扇风刚要喘口气,身后却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乐文汐。”
乐文汐后背瞬间麻了,她忙又拿纸巾捂住脸,转回头就看见陆诚洺站在楼梯口,一身藏蓝色休闲西装居然配了顶棒球帽。他表情淡然:“欠别人钱吗?逃得这么狼狈。”
“别特么喊我名字!”乐文汐做贼般四下看看,确认没人注意到,才跑过去一把拉过陆诚洺的手腕。她想要往外跑,奈何某人木头桩子似的死死杵在那,她根本拉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