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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211)

她喝口酒,继续说:“别提了,为这事我伤心好久,搞得我高中三年都没有心仪的优秀小哥哥。”

“是有优秀的小哥哥,你看不到。”申予柏咕嘟咕嘟把听中酒饮尽,又开一罐。

“高考后……”

“我知道。”申予柏慵懒地拉长语调,随后蹙眉指着她,“你在禹大新生群里认识一个什么学法语的学长,也不知道抽哪门子邪风,偏说法语说起来是最好听的。人家每天晚上都用法语跟你说句晚安,就他妈把你迷得跟什么似的,一心想着开学了跟人家表白。结果后来又发现他就是禹大理发店的一大工,就会那么一句法语。正牌女朋友都他妈快生了!你说你这都是些什么事?”

“你知道后跑到我们学校跟他打了一架,结果还没打过人家,自己差点住院。”乐文汐抬起胳膊挡在眼前,笑得肩膀直抽。

“是,哪有你猛啊。你他妈是真刚!哥们儿这边水还没挂完,你他妈就提着个棒球棒把人家理发店砸得稀巴烂,还把那男的胳膊打脱臼了。理发店那么多人都没拦住你。一年的工资和奖学金都搭里还差点没够赔人家医药费,过年都没敢回家,怕赵珊骂你。”申予柏搂住她肩膀拍了拍,勾着嘴角,眼睛却红了,“有你这份心,哥们儿这顿算没白挨。”

“你个傻逼!”乐文汐笑着推开他,吸吸鼻子,仰头喝光听中酒,声音不觉发闷,“哦对,还有大一下学期,我又喜欢上隔壁院的一个艺术生,人家每天坐在阳光底下,手里的小笔一动,就是一幅画。他还给我画过画像,让他妈你给撕了。后来知道了,这哥们儿在他老家有个异地恋女友,人家是真想睡我,就是他妈压根没想过爱我!要不是你拦着……算了,不提了。”

乐文汐拜拜手,用手背蹭了下鼻尖,蹙紧眉忍住眼底的酸涩。

申予柏目光定定看着她,而她的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海边。他眼底通红,一眨眼眼泪就流过鼻尖滴落。

我付出的你都记在心里,可你就是从不曾爱过我。

他在她看过来前敛起目光擦去眼泪,又打开一听啤酒仰头猛罐。

“知道为什么叫你十八?”

“你不是说,因为我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吗?”

“你是真精通吗?不他妈能够!”申予柏盯着她,“你只是每次遇到难题,都会使出浑身解数去解开。所以才练就现在一身本事,知道吗?”

乐文汐眉心微蹙,有些摸不着头脑:“所以呢?”

“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也算看出来了,你是铁了心要跳这个坑,谁也拦不住。”

乐文汐微低下头,不反驳。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倔,不愿意低头。”申予柏仰头喝光酒,捏扁易拉罐,猛地用力丢远,“没事,哥们儿帮你去破这个局。”

不等乐文汐说话,申予柏突然转身紧紧抱住她,亦蹙眉闭紧双眼。

“以后没有我在身边,你要记住你是十八,没有什么能难得倒你。”

乐文汐狠狠怔住:“你要走吗?”

“走什么走?”申予柏松开她,用力揉了揉她的头,“是以后你有家有室,我就不方便老在你面前晃悠了,你个傻逼!”

申予柏起身伸个懒腰:“你什么时候回去拍戏?”

乐文汐低下头,干咳两声:“明天一早。”

申予柏猛地转回头,不无震惊地看着她:“你再说一遍?”

时间紧任务重,于是申予柏决定,不绕弯子。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申予柏多方打听,得知陆诚洺现在已经搬家,暂住在宁之远也就是他关注的苟哥家。

于是一小时后,宁之远家门口。申予柏举起手要敲门,只是手眼看要碰到门又收回,摸摸后脑勺转回身。

“你好,我是乐文汐的朋友,诚邀你跟在下一起去吃顿饭,常谈下古今中外。”

我呸!还他妈吟诗作画呢!

申予柏唾弃过自己后又勾起嘴角:“你好,我是申予柏,我想以个人名义请你吃顿饭,因为我……因为……”

因为我脑子进屁了!

“都什么狗屁理由!”申予柏烦躁地挠挠头。除了那次在烧烤店,他跟陆诚洺压根都没正式见过面,陆诚洺凭什么跟他出去吃饭?

当他蹙眉在门口几番盘旋,终于下定决心敲门时,刚举起手,门就“咣当”一声开了。陆诚洺撑着门板低头提上鞋,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不由得站直盯着门板又用力按两下。不知为何,不仅没有听到熟悉的碰撞声,今天的门反而十分Q弹。

数秒后他瞥见门边沿颤抖地握上一只手:“哥,哥……别压了。”

宁之远叼着奶茶吸管坐在沙发一角,将信将疑地看向申予柏:“所以你是小朋友的朋友?”

“什么小朋友?”申予柏刚坐直看过去,鲜红的血瞬间直冲下巴,他赶忙拿纸团堵住鼻子,又仰头枕上沙发靠背,“我说我是乐文汐的好朋友。”

“So?”宁之远眉峰微挑。

陆诚洺十指交握,拇指绕过几次,忽地停住:“我刚才不小心伤了你,待会请你吃饭当做赔礼道歉。”

“What?”宁之远过度惊讶不小心吸进颗珍珠,不禁抠住沙发猛地咳嗽。

“好啊!”申予柏骤然弹坐起来,双眼瞪得溜圆,嘴角微勾语速极快地说道,“我在羊城订了位置,888,靠角落特别安静。”

话说完,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申予柏保持着僵硬的笑,硬生生改词道:“我就是预料到你会请我吃饭,所以我提前帮你订了位置。我厉害吧,哈哈哈,哈哈!”

申予柏说完忙垂下眸,不由得干咳两声。

“我觉得我们几个不是很熟,难免尴尬。不如你叫个我们都认识的朋友,缓和下气氛?”陆诚洺目光落在茶几间,嘴角隐有笑意。

“好!”

咳得涕泗横流的宁之远这才明白,这哪是赔礼道歉?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小朋友!

夜里十一点,乐文汐在羊城门口看到鼻梁贴着邦迪的申予柏,不由得蹙起眉。

“他打你了?”说完,她撸起衣袖就要冲进去,“老娘想给他个台阶下,他还拽上了!奶奶的!”

“不是!”申予柏忙拽住乐文汐,“纯属意外,意外。”

乐文汐将信将疑地看他:“真的?”

“卧槽,当然了!你以为你哥们儿能吃这种哑巴亏?”申予柏撞下她肩膀,以手背遮住嘴凑近她,眉峰微挑,“我跟你说,非常有戏。是他先提的吃饭,而且暗示我叫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