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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节(第7451-7500行) (150/211)
“这么看你其实也是有料的。”
话音刚落,不想他凑过去的唇没亲到人,反而被乐文汐摆弄玩偶般把双手移开,如同叉车般端在身前。
“撑住了。”随后乐文汐搂住他脖子,直接跳上去,一头枕到他肩头哼唧道。
“诶呀,累死我了,快快扶我去躺会。”
“……”
陆诚洺放下她,打开灯转头就看到一滩烂泥瘫在床上,许是默契使然,他看来,烂泥便使出浑身解数抬起双脚,有气无力地说道:“鞋。”
他凑过去无奈地脱掉她的一双细跟高跟鞋,这也才看见她脚趾缠了好几个创可贴,他轻轻拆开,才知道原本白嫩的双脚,如今脚趾关节不是破了的泡就是茧子,他原本还算舒展的眉心忽而蹙紧。
“你这到底是去拍戏还是上刑?”
乐文汐扭捏地翻过身,脱下外套:“是拍戏,也是上刑。”
她目光无神地投向天花板,忽而就有一颗熟悉的大头凑过来,他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打量:“怎么脸上还有伤。”
“哦,这些不是,都是画的。”乐文汐抬手抿过额头,“一擦就掉了。”
“那这个也是……”陆诚洺蹙眉碰下她肩头的淤青,话还没说完,就见她下意识缩回肩膀,“嘶,这个不是,这是不小心碰的。”
见他脸色不太好看,乐文汐敛起目光支撑着起身,朝洗手间走去:“你自己玩会,我去洗个澡。”
待她洗好归来,某人正靠在床头刷微博,人说小别胜新欢,他此刻却是满面愁容。她在他身侧坐下,拇指食指捏着他手机抽出放到床头柜上,旋即双手拽他睡衣衣领,眨着大眼睛俯身凑过去,声音轻柔却自带妖气。
“别看手机了,你看看我好不好?恩?”
平日里百试百灵的方法,却化解不了他此刻情绪。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蹙眉盯紧她。
“退圈吧。”
乐文汐迅速抽出手,坐直不再理他,而是有些不耐地继续擦她的头发。
“你又不喜欢拍戏,干嘛非要在里面熬?到时候考个研,禹大的文凭你在哪不能找份满意的工作?”
“你是喜欢拍戏的,是吧?”栾裳的话又在耳边回荡。
她手上动作顿住片刻,旋即更加烦躁地用力揉搓头发:“我还欠尹祁桐几百万呢,不拍戏拿什么还?”
“我还。”陆诚洺坐起身,从她手里拽过毛巾,帮她擦头发,“等我拿到全球总冠军,光奖金就一千多万,我怎么也能分个百十来万,到时候尹祁桐还得给我单发奖金。今年还不上还有明年,大不了奖金我统统不要了,我都给他。”
这哪是几百万的事?她现在背负的是陆诚洺一辈子可能都还不上的债。
赏金赛A组初赛那晚尹祁桐去俱乐部,第一个见到的其实是她,也是她先提出的见面。他们签过协议,等到年底,她还完这几百万协议就正式生效,尹祁桐会借给她5个亿,但她要帮他赚够10个亿,或是直接还给他10个亿。
这几个亿对尹祁桐来说不算什么,但要一个商人出手帮忙,商人可从不会跟你谈情义,他们只会谈交易。他唯一算得上对她手下留情的一点,可能就是把最后时限定为有生之年。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我了。”
乐文汐回过神来,忙接道:“不行。”
“为什么?”陆诚洺握住她双肩将她转过身,四目相对间,他眉心紧蹙,目光却还柔和,“我是在心疼你,你明不明白?”
“我喜欢拍戏。”乐文汐微垂下眸,压住眼底温热,她嘴角微勾,终于还是说出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话,“拍戏能让我体会很多不一样的人生。我可以是女强人,可以是千金小姐,可以是公主,也可以是最普通的小女生,拥有再普通不过的家庭,有父母长辈的爱。”
陆诚洺闻言狠狠怔住,双手也从她肩头松落。
“我承认过程是很辛苦,甚至有时可以称为痛苦。但你仔细想想,又有哪份工作容易呢?”乐文汐目光在他双眸间流连,声音有些颤抖,“你不也是一样辛苦?可能很多人认为你们就是每天打打游戏,好不自在。但我知道其实你们每天训练的强度都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有时候一天训练十几个小时。肩颈和腰都有问题,你甚至整个颈椎都是僵硬的。”
陆诚洺盯着她双眸:“我不觉得辛苦。”
“因为你热爱,所以甘之如饴。我也一样的。是,当演员可能有些时候是要比上班族辛苦,但那也是我们拿着比常人高很多倍的薪酬,就该吃的苦。我想继续拍戏,是因为这份工作让我觉得,其实我的人生可以非常丰富多彩。”乐文汐垂眸拉过他的手,指尖反复摩挲,“当了这么多年无头苍蝇,我好不容易发现自己也有喜欢做的事,有了目标。所以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她抬眸迎上他目光:“好不好?”
她看得到他眼里的心疼和动摇,却没想到他没接她的话,而是盯紧她双眸,反抛给她个问题。
“你真的只是因为喜欢吗?只是因为钱吗?”
☆、Chapter-75二更
床头的节能射灯,
暖黄,
映在他黑发间,
却泛着金棕,
也悄然将两人落在地毯间的身影交叠。
“我……”
乐文汐目光有些慌了,正不知所措,忽而就被按着头搂进怀中。
“别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别陷太深。”
她轻阖双眼,也拥紧他,随后自然地长舒口气。
她说的的确都是原因,但还有另一个答案,
便是她不甘心就这么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耍着玩,她定要找回来。只不过这个想法和她所有的计划,她自始至终都没和他说过,怕他担心。现在看来,他是感受到了。
“诶?”身体腾空,待乐文汐反应过来,已经稳稳落入被窝中。她挑起眉坏笑,
以为他朝床头柜倾身是去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