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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850)

这夜,好长。

他回头,女人在他的大床上,睡的正香。他在床尾站了十分钟,出门。

到前台。

从钱包里拿了小费出来,“拿感冒药去我的房,把里面的人叫醒,不醒就灌。”

“……是。”

言墨出门,罗小北在车上打瞌睡。听到了开门声,他一下子醒了。

“言哥?你怎么来了?你……结束了?”这么快?

言墨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你他妈精虫上脑了?滚下来!”

“啊?不是……时姐呢?”

他眉毛一横!

罗小北赶紧闭嘴,下车,言墨上去。

“言哥,你去哪儿?”

“你若是没事干,就去找个医生来。”

“干嘛?你病啦?”

言墨启动车子,嘶的一声,又再度拍向他的脑门,“好歹也25了,不要像个智障一样,嗯?少开口,利于你德智体美劳的全面发展!”

罗小北,“……”我靠,又损我。

黑色的悍马,咻地一下就飞了出去,带着它一贯的张狂。

……

时年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叫起来喝了药,然后又陷入到了深度的睡眠当中。

醒来时,头疼得厉害,全身酸软,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去。

起床,在床头摸了半天才摸到开关,开灯,去找水喝。

她看了眼房间,这才发现,这还是……言墨的套房。

她苦笑,她真庆幸,他把她弄到了床上去。

脚步浮乱,头重脚轻,难受至极。只觉得脑袋里好像有筋在交错拉扯,一动就疼得厉害,偏偏因为高烧导致视线模糊,碰到沙发拐角,她一瞬间扑了过去!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胳膊瞬间被捏住!

疼。

“干什么?!”冰冷的声音兜头而来。

她吓了一跳,抬头,隐隐绰绰的光线里是他俊美优质的脸庞,抿唇的唇角还带着瘟怒之色。

是他啊……

时年的脑袋重的这个脖子都不太能承受得住,低头,那一瞬,她莫名的笑了。

还真是巧,摔个跤都能倒在他的怀里,好像她……迫不及待的在投怀送抱。

“我喝水。”刚刚醒又感冒高烧,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言墨有没有听明白,因为粗嘎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全身肌肉酸痛,被他这么一捏,胳膊疼得不行,她软绵绵的小幅度的挥了挥手臂,“放手。”

她不知道,有时候,绵软无力的嘶哑声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勾引。

尤其是这深夜,四下无人之时。"

第16章

我言墨很纯的

"那年21,追言墨的第二年。

那时年纪小,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她从来未曾隐藏对言墨的企图。

她可以用的招术用尽,奈何对方依旧油盐不进,不过21岁,便学起了风情万种的女人,引诱她,穿着桃领的T恤,那个领子不需要弯腰就能看到勾。

那一天言墨坐在台阶,刚从外面打完架回来。

他有一种很奇怪的魔力,打完架之后特别的帅,尤其是胳膊上突起的筋脉,总让人幻想着被他搂在怀里的模样,那结实的肌肉仿佛天踏下来都不怕,还有掉在额前的小碎发,让人看了总想扒了他,透着一股让人疯狂的诱huò力。

“嘿嘿。”时年站在他的面前,弯腰,年少貌美,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朝气,浑身上下都是胶圆蛋白。

言墨眯着眼晴看她,看看她的脸,再看看她的胸,不动声色。

“你今天又揍谁了?”她问,其实谁关心这个啊,这不没话找话么。

言墨往后一靠,右臂的胳膊衬在台阶上,一条腿从时年的两腿间伸了过去,潇洒不羁:“勾引我?”

对啊,这不很明显么?

“没有,就……”她看了看两退间的这条男人的腿,呃……

“你知道吧,我们言家的男人都是下流胚子,只有我特、别、纯。”后三个字,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时年:“……”